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亂殺

第314章 討要嫁妝!

  「汪汪汪!」

  幾條兇猛的護院犬從角門躥出,沖著王氏主僕齜牙咧嘴,狂吠不止。

  「啊!救命啊!」

  王氏嚇得魂飛天外,哪還顧得上什麼誥命體面,轉身就跑。

  身後的丫鬟婆子連忙尖叫著跟上,你推我擠,亂成一團。

  就在衝出大門的瞬間,其中一個婆子絆了一跤,竟然撞到了王氏。

  王氏躲閃不及,裙擺被門環銅釘狠狠颳了一下!

  「刺啦——」

  半尺長的口子從腰際裂到大腿,露出裡頭大紅的中衣,狼狽至極。

  偏偏此時正是鬧市,街上百姓早被動靜引來,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那不是裴家的夫人嗎?怎麼被狗追出來了?」

  「一看就是去攀賢妃娘家的高枝兒,被人攆了!」

  「嘖嘖,堂堂太師夫人……」

  「哎喲,兄台,你這消息不夠及時啊,裴家早就不是什麼太師了!」

  王氏面如死灰,拼了命鑽進轎子。

  轎簾落下的一瞬,她還聽見身後傳來鄭禦史中氣十足的聲音:

  「傳我的話出去!鄭家絕不與裴家往來,日後再有裴家人登門,一律亂棍打出!」

  轎內,王氏渾身發抖,指甲掐進肉裡,滲出殷紅的血珠。

  奇恥大辱!簡直奇恥大辱!

  日後找到機會,她一定要讓鄭家好看!

  ……

  皇宮,瑤華宮。

  午後日光透過雕花窗欞,將一室暖香映得慵懶。

  沈令儀斜倚在美人榻上,拿一隻鎏金撥浪鼓輕輕搖晃。

  小公主卻不感興趣,胖乎乎的小手胡亂揮舞,去抓母親垂下的髮絲。

  這時,賢妃抱著大公主過來看她,小公主立刻對娘親失了興趣,轉而去找姐姐,兩個粉糰子湊在一處咿咿呀呀。

  「哎,這孩子怎麼這麼皮,不讓你抓娘親的頭髮,你就偏要去扯你姐姐的瓔珞……」沈令儀無奈地撥開女兒的小手。

  賢妃笑道:「隨她們鬧就是了,小孩子嘛,皮實些才好。」

  正說著,殿外傳來通傳。

  「賢妃娘娘,您的娘家嬤嬤來了。」

  賢妃微怔,吩咐傳進來。

  那嬤嬤快步入殿行了禮,目光往沈令儀身上瞟了一眼,欲言又止。

  賢妃看出她的顧慮,淡淡一笑:「有事直說,我鄭家沒有什麼需要瞞著貴妃娘娘的秘密。」

  嬤嬤便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道來,從王氏帶著幾兩茶葉登門「談合作」,到鄭禦史怒罵放狗,再到王氏被追得裙子刮爛、滿街圍觀……

  事無巨細,繪聲繪色。

  「她……她帶了幾兩爛茶葉,就想讓我給裴映月當靠山?我這賢妃這麼不值錢嗎?」賢妃哭笑不得。

  沈令儀也笑了,卻笑得促狹:「賢妃姐姐是嫌禮太輕了?若是這禮物貴重,鄭大人難道就要爽快答應?」

  賢妃連連搖頭:「別,我爹最討厭別人給他送禮!隻會更氣!」

  「可不是嘛。」嬤嬤苦笑,「老爺當場就說,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賢妃笑了笑,隨即神色漸漸鄭重起來。

  「貴妃妹妹,本宮有句心裡話,不得不說。」

  她正色道:「大公主的生母蘇氏獲罪,是您保全了大公主,還讓本宮撫養她,這份恩情本宮一生都不會忘,所以……」

  她語氣一沉,斬釘截鐵:「誰敢算計妹妹,本宮第一個不答應!」

  沈令儀笑著點頭:「多謝姐姐,從我進宮開始,姐姐多有照拂,妹妹自然應該投桃報李,這沒什麼可多說的。」

  她低頭逗弄懷中的女兒,微微一笑:「不過裴家這般有趣,倒是不必急著和他們算賬呢。」

  賢妃挑眉:「妹妹的意思是……」

  「王氏今日在鄭家的『壯舉』,就我們幾個知道,未免可惜。這事有點意思,充作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倒也不錯。」

  沈令儀擡眸,眼底笑意清淺如水:「還有皇上那裡,也總該知道,他看中的裴家,究竟是什麼貨色。」

  賢妃瞭然,低聲吩咐了那嬤嬤幾句,把人打發走,隨即又輕嘆一聲:

  「說起來,本宮倒是有些同情那裴映月了。人還沒進宮呢,臉面就被她親娘給敗了個精光……這當家主母蠢,真是禍害三代人啊!」

  「可不是麼。」沈令儀想到自己進宮前母親曾百般提點,連連點頭,心中隻覺慶幸。

  ……

  傍晚,太師府。

  裴映月是被冷汗浸醒的。

  高熱退去,她整個人卻虛弱得厲害,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小姐,您醒了!」貼身丫鬟秋棠喜極而泣,連忙端來溫水。

  裴映月靠在床頭,勉強喝了幾口,目光漸漸恢復清明:「我睡了多久?」

  「回小姐,整整三天了。」

  「這麼久……府中這幾日可有什麼大事?」

  秋棠猶豫半晌,在裴映月冰冷的目光下,終於硬著頭皮將王氏登門鄭府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裴映月越聽,手中茶盞握得越緊。

  秋棠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後來滿京城都傳開了。說,說夫人厚顏無恥,還說我們裴家……連乞丐都不如……」

  話音未落,裴映月已是一陣劇烈咳嗽,眼前陣陣發黑。

  怎麼會這樣!

  她裴映月,步步為營,算計人心,連皇帝的制衡之術都摸得一清二楚。

  卻偏偏沒算到,自己最大的阻礙根本不是沈家,而是這群愚不可及的血親!

  就在這時,門簾一挑。

  王氏端著葯碗走了進來,見女兒醒了,大為驚喜:

  「月兒,快,你快把葯喝了,養好身子要緊!」

  裴映月卻沒有動,隻是定定地看著她。

  「母親,」她聲音輕得像嘆息,「你去鄭家的事,女兒已經知道了。」

  王氏的手僵了一瞬,隨即撇嘴道:「我那不是為了你好?你一個人進宮勢單力薄,總得有個幫襯……」

  「幫襯?」裴映月慘笑一聲,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鄭家是賢妃的娘家,賢妃是沈令儀最鐵的盟友!

  母親偏偏跑去鄭家求人,這是把臉送上去給人家打,還嫌打得不夠響嗎?!」

  王氏被堵得面紅耳赤,卻不肯認錯,嘟囔道:「我哪知道他們那般不給面子……」

  「罷了,女兒也不指望您能明白了!」裴映月閉上眼睛,壓下翻湧的血氣。

  再睜眼時,眼底已是一片清冷,帶著幾分疲倦:

  「不過我記得母親說過,您給女兒備了五萬兩嫁妝壓箱底。

  如今女兒要入宮了,位份低,處處要打點,這筆銀子,還請母親提出來交給女兒吧。」

  話音剛落,屋裡瞬間安靜。

  王氏臉色劇變,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月兒,你、你的病還沒好呢,哪兒能操心錢的事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