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自作孽不可活
「爸,你消消氣,老二這一輩子也挺不容易的,唉!」
楊奇文有點傷感。
畢竟是從小長大的親兄弟。
回顧老二這一輩子,看似風光無限,實際上過的並不幸福,老婆去世多年,並未再娶,大兒子性情古怪,小兒子囂張任性。
先是小兒子去世,白髮人送黑髮人。
還沒從悲痛中走出來,大兒子又像是換了一個人,變的殘暴冷血,連親爹都辱罵。
這一樁樁一件件,擱誰都會悲痛萬分。
「他教子無方,怪得了誰!現在好了,兒子成了通緝犯,就連他自己也折進去了,一家子孽障。」
楊林氣的吹鬍子瞪眼。
「爸,我已經通知了律師,再找找關係,看看能不能把老二保出來,那逆子惹出來的禍,不能讓老二承擔。」
楊奇文試探父親的口風,想徵求下老爺子的意見。
做為楊家之主,又是楊奇峰的親大哥,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的。
如今的楊家。
老二、老三一脈都翻不起大浪了,他也沒必要繼續和他們鬥了。
「保什麼保,自作孽不可活,犯了罪就應該接受懲罰。」
老爺子立馬瞪眼,沉聲道:「老大,你給我記住了,不管是誰,隻要犯了罪,就必須接受律法的制裁,任何人都不得袒護,你爺爺也是立過戰功的革命軍人,不能讓先祖蒙羞。」
「是,我記住了。」
楊奇文臉色嚴肅的點點頭。
「執法隊正在通緝那逆子,家族不得給他任何幫助,相反!如果得知那逆子的消息,要第一時間通知執法隊,明白嗎?」
楊林叮囑。
「好。」
楊奇文再次點點頭。
「你去吧,我累了。」
楊林擺擺手。
望著楊奇文離去的背影,楊林對身旁的阿木說道:「阿木,派人查一下那逆子的行蹤,看看能不能找到他,這個禍害一日不除,家族一日不得安寧。」
「是。」
阿木立馬去了。
「唉!」
楊林嘆了口氣,「文博,別怪爺爺心狠,要怪就怪你是怪胎,就不應該出世,當年一時心軟放過你,沒想到你終究還是成了禍害。」
……
京都輝煌國際大酒店。
豪華包房內。
梁子墨一身睡袍,靠著沙發背,雙腿搭在茶幾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十分愜意的時不時喝一口。
「少爺,駱飛躍剛來華夏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還真是不怕死。」
說話的大漢是梁子墨的其中一名心腹,劉三。
曾經。
白俊豪想要奪權,也是此人出面,在白家震懾全場,徹底拿下白家。
「還不夠,隻是一些小蝦米在蹦躂,華夏還沒注意到他。」
梁子墨擺擺手。
「要不要我們幫他加一把火?」
「不,我們不僅不能插手,而且還要遠離他們,他們已經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誰幹涉誰遭殃。」
梁子墨淡聲道。
「萬一駱飛躍在華夏有個好歹,駱緻遠那邊會不會問罪咱們?」
「那老傢夥很護犢子,兒子出事,肯定會拿我撒氣,不過……他也不敢拿我怎樣,誰還沒點關係?況且是他兒子一心找死,還仗著老子的身份壓我辱我,我人微言輕,也是很無奈啊。」
梁子墨非常無奈的攤攤手。
「少爺,駱飛躍和你作對,真是一件悲哀的事。」
「他想表現,想立功,那就隨了他的願,我們都是好人,怎麼能阻攔人家的大好前程呢?」
梁子墨露出邪魅的笑容。
這時。
梁子墨的手機忽然響了。
劉三連忙把手機拿來,神態恭敬的遞給梁子墨。
「有時候,真是想躲都躲不掉,剛來一個小幺,現在老二又找來了。」
梁子墨指了指手機屏幕上的來電號碼。
接通電話,聽筒裡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阿墨,我是駱飛揚。」
駱飛揚正是東神洲總負責人駱緻遠的二兒子,駱飛躍同父異母的二哥。
「原來是駱總,你給我打電話,有事?」
梁子墨心中一動,隱約猜到幾分駱飛揚的意圖。
「阿墨,我們兄弟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我還是喜歡聽你稱呼我揚哥。」
駱飛揚發出爽朗的笑聲。
「那就要看看你是什麼事了,要是說公事,你就是駱總,要是私事,才能是揚哥。」
梁子墨似笑非笑。
像他這樣的人,又豈會被稱兄道弟的話亂了心智,否則早就被人弄死幾百回了。
人人都說世道兇險。
然而。
隻有身處紅葉組織的人才清楚,紅葉組織內部比外界更兇險。
前一刻。
有可能還坐在一起稱兄道弟喝花酒、拜把子。
後一刻。
所謂的好兄弟,就有可能冷不丁一槍打爆你的腦袋,直到終結你的生命,對方還在對你笑。
這都是血的教訓。
在紅葉組織,所有人都信奉一條原則,強者為尊。
弱者,隻會成為別人往上爬的墊腳石。
雖然駱飛揚不屬於紅葉組織,但畢竟是駱緻遠的兒子,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公私分明的做事原則。」
駱飛揚大笑,轉而笑容一收,正色道:「這次給你打電話,既是私事,也是公事,我那個不安分的弟弟去華夏了吧?」
「說實話,我真不清楚,最近沒聯繫他,他看我不順眼,沒什麼事的話,他也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梁子墨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與他猜測的一樣,駱飛揚果然是因為駱飛躍的事情。
「行了,你小子就別和我打啞謎了,他的行蹤,你還能不清楚。」
駱飛揚笑罵。
「真不知道,就前幾天他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嫌我辦事不利,對我一陣臭罵,非要奪我權,還拿你父親壓我,要親自來華夏主持一切事務。」
梁子墨重重的嘆了口氣,「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可不敢惹太子爺,隻好隨了他的意。」
「我得到消息,他就在華夏,而且昨晚還鬧出很大的動靜。」
駱飛揚說道。
「昨晚發生什麼事了嗎?」
梁子墨故作不知。
「你小子就別和我裝糊塗了。」
駱飛揚無語。
「冤枉,我真不清楚,事關組織機密,我不方便透露太多,但我可以向你保證,華夏這邊的指揮權,我已經全部交給小少爺了,現在華夏這邊,所有人都聽小少爺的命令。」
梁子墨實話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