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1章 番外:元武聖尊的後人
「嘿嘿,什麼都瞞不了您的眼睛。」
小玲猛的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個響頭,「前輩,求您收我為徒吧?哪怕做個記名弟子也行。」
蘇陽皺眉。
他沒有收徒的心思,也不想有什麼牽絆,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遲早都會離開的。
「我不收徒。」
聽到蘇陽的回答。
小玲眼神一黯,「前輩,我也可以做您僕人,不奢求很多,隻求您空閑時可以指點我一二,我就知足了,求求您收下我吧,我很勤快的,不會惹您煩的。」
「我在中州待不久,無法長期指導你修行,你還是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如果你無處可去,我倒是可以幫你在萬靈閣找一份差事做。」
「前輩,我不想這樣渾渾噩噩的混一輩子,我也想成為強者,隻有成為強者,才能做更多事。」
小玲急聲道。
「那是你的事,我沒義務幫你。」
蘇陽眼神淡漠,無動於衷。
小玲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苦苦哀求:「前輩,求求您收下我吧……」
蘇陽眉頭緊鎖,盯著她看了幾秒,終究還是心軟了,想了想,傳音道:「我這裡有一些功法,你挑挑吧。」
說話間。
蘇陽袍袖一揮,兩人瞬間消失,
小玲隻覺眼前一花,便出現在一間豪華包廂中,頓時興奮的睜大了眼睛:「這就是瞬移嗎?好神奇!」
蘇陽意念一動,幾十枚功法玉簡出現在小玲面前,「自己挑。」
「謝謝前輩。」
小玲靈識一動,挨個掃過那些玉簡,發現那裡面不僅有正魔兩道的功法,還有煉丹、煉器術,戰技也有不少。
讓蘇陽意外的是,小玲隻挑選了一些戰技和煉丹術,竟然沒要修鍊功法。
「這些功法,不感興趣嗎?」
蘇陽問出心中的疑惑。
「前輩,我自幼修習家傳功法,不想再改練其它功法。」
小玲目光閃爍。
蘇陽眉頭微皺。
他拿出的功法玉簡,最差也是玄級功法,而這丫頭竟然看不上,豈不是說她的家傳功法還要高級?
想到這裡。
他重新打量小玲。
少女身姿清挺,眉眼清冷孤傲,眉宇間隱隱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厚重威嚴。
那氣韻絕非普通小門小戶修士所能擁有。
蘇陽心中微動,緩緩開口:「看來你的家傳功法品級不低,否則又怎麼會看不上這些玄級、地級功法。」
小玲身子一僵,垂在身側的玉手悄然攥緊,眼底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黯然與恨意,沉默片刻,低聲道:「不敢欺瞞前輩,我們家族以前的確很有名氣,現在沒落了。」
「哦?什麼家族?」
蘇陽下意識問道。
滄海桑田,時代變遷,新的家族崛起,古老家族沒落,這種事並不稀奇。
小玲拳頭緊握,內心陷入天人交戰,一番猶豫後,心一橫,結結巴巴的說道:「莊、莊家。」
「莊家……」
蘇陽喃喃自語,似乎想起什麼,試探道:「傳聞中州有一古老世家莊家,曾是靈界最頂尖家族之一,你們莊家可是這個莊家?」
此話一出。
莊玲渾身一顫,目露掙紮,隨即咬咬牙,有些落寞的說道:「是的,聽祖上說,我們莊家輝煌時,曾是靈界最強大的家族,無人敢欺,如今卻是淪落到這種地步,是我們無能,讓祖上蒙羞了。」
「既然你是莊家後人,可知元武聖尊?」
蘇陽又問。
莊玲猛的擡頭看向蘇陽,眸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前輩,您、您怎麼知道元武聖尊?!」
「回答我的問題。」
「聽祖上說,中州曾有一個非常強大的頂尖宗門,名為紫霄宮,如今的這些聖地在紫霄宮面前都是弟弟,而紫霄宮之所以這般強大,就是因為元武聖尊。」
說到這裡。
莊玲露出自豪的神情,「聖尊不僅是紫霄宮的定海神針,更是我們家族的定海神針,聖尊在世的時候,正是我們莊家最輝煌的時刻。」
「難怪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一絲奇妙的聯繫,沒想到你竟是元武聖尊的後人。」
蘇陽恍然,目光柔和許多。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多虧了元武聖尊的傳承,還有那整個滄冥戒的修鍊資源。
雖未謀面,但在他心裡,元武聖尊就是他的師父。
他沒有忘記元武聖尊的遺願。
莊玲滿臉的不敢置信,「前輩,您認識先祖?這怎麼可能,您才多大的年紀,怎麼可能認識他老人家,那都是千年前的事了,難道您已經一千多歲了?!」
「我與聖尊有些淵源。」
蘇陽沒有解釋太多,望著眼前少女,心中感慨,「沒想到元武聖尊的後人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就連紫霄宮都……」
想到這裡。
他連忙追問:「你剛才說什麼,紫霄宮是曾經的一個宗門?現在沒了嗎?!」
「是的。」
莊玲點點頭,「聽祖上說,當年聖尊為了突破桎梏晉陞仙人境,進了一個非常危險的秘境尋機緣,然後就再也沒出來,沒過多久,紫霄宮覆滅的消息傳遍整個靈界,我們家族也沒能倖免。」
一聲重重的嘆息。
莊玲眼中儘是落寞,苦笑道:「到了我這一代,家族就剩下寥寥幾人,就連功法也殘缺不全,最高修為不過金丹後期。」
「這麼強大的宗門,覆滅也不過朝夕間,還真是令人唏噓。」
蘇陽感慨。
莊玲眼圈泛紅,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咬著紅唇,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聽祖上說,紫霄宮覆滅後,我們莊家一夜間被正邪勢力聯手圍剿,族人相繼死去。」
「為了保全最後的一點血脈,倖存的族人分頭逃走,可那些人沒有放棄對我們的追殺。」
「族人被殺的消息接連傳來。」
「我們祖上算是比較幸運的,在這個島上隱姓埋名,苟活至今。」
聽完莊玲的哭訴。
蘇陽依然眉頭緊鎖,「那你為什麼還敢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就不怕身份暴露,引來那些人的追殺嗎?」
「我的家族已經落魄到這種地步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莊玲擡手擦了擦眼淚,露出自嘲的笑容,「之所以敢對前輩說這事,也是感覺前輩不像壞人,前輩也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機緣,不敢欺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