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滾!你才是寡婦
蘇陽兩腿一併,艱難的咽了下口水,這娘們忒狠了,一不高興就想當寡婦。
「有你這麼好的老婆,我連二都不會想。」
蘇陽訕笑連連。
沈幼卿哼了一聲,正色道:「你爸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大伯告訴我的。」
「大伯的消息還真靈通。」
「他的一個戰友是銀監會的,和他聊天的時候告訴他的。」
「原來是這樣。」
沈幼卿恍然,旋即又問:「你……見你爸了?」
「嗯,見了。」
「今天我去了趟青城,問了下情況,一段日子不見,他好像老了很多,說他兩句,一個勁的哭鼻子,真丟人。」
蘇陽一陣嘮叨,嘴上說著丟人,目光卻是有點複雜。
當時。
他看到林宏偉鬍子拉碴,皺紋明顯增多,白髮也多了不少,彷彿老了十幾歲。
那一瞬間。
讓他感覺有點心酸,心中的怨恨也淡薄許多。
「唉呀,你怎麼這樣,他被人坑的這麼慘,本就心裡難受,你不安慰一下就罷了,怎麼還嚷嚷他,真是的!」
沈幼卿氣呼呼的拍打蘇陽,嫌他做的太過分了。
「我一看到他那衰樣就上火,活了一把年紀,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小孩子都知道想想——啊,這個叔叔會不會是想騙我的糖吃啊。」
蘇陽捏著嗓門,模仿小孩子的聲音,逗的沈幼卿直笑,伸手拍打蘇陽。
「行了你,誰都有犯糊塗的時候。」
沈幼卿忽然間想到什麼,有點擔心的說:「呀!叔叔不讓我跟你說,你找他去,他會不會認為是我告訴的你。」
「我跟他講了,大伯跟我說的。」
「哦哦,這就好。」
「以後再見了,你好好跟他講話,別嚷嚷,人犯了錯,總得給人改過的機會吧。」
「嗯。」
蘇陽出奇的沒有反對,這讓沈幼卿有點驚訝。
「這小狼狗,什麼時候轉性了,他不是挺厭惡林宏偉嗎?」
沈幼卿想了想,說道:「雖然借貸公司的事情暫時解決了,但還欠了銀行十億,這個錢終歸還是要還的,不然會有很多限制,生活中很不方便。」
「我已經聯繫了銀行那邊,申請延期慢慢還。」
「嗯,暫時隻能這樣了。」
沈幼卿點點頭。
目前公司正處於緊張時期,還賬的事隻能往後延遲了。
就在這時。
沈幼卿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拿來一看竟然是劉芸打來的。
「怎麼了?」
蘇陽好奇。
「劉芸打來的,我總感覺劉芸這妮子有心事,看上去怪怪的。」
說話間,她已經接了電話。
「老闆,你休息了嗎?」
「還沒,有事?」
「我方便上去嗎?」
「上來就行,又沒外人。」
沈幼卿笑了。
一句沒外人,聽的劉芸鼻子一酸。
片刻後。
劉芸來到最頂層,看到沈幼卿和蘇陽就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著聊天,桌上擺著一些新鮮的水果。
「來,坐。」
沈幼卿朝她勾勾手。
劉芸一臉委屈的來到他們面前,眼圈紅紅的,都快哭出來了。
沈幼卿和蘇陽對視一眼。
「這是咋了?」
「老闆,我、我害怕……」
劉芸泣不成聲,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流。
「啊?」
沈幼卿一頭霧水,皺眉問道:「有事說事,你哭什麼?」
「老、老闆,那個白少爺,他、他威脅我。」
劉芸鼓足勇氣說道。
回來的路上。
她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把白俊豪說的話告訴沈幼卿。
掙紮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告訴沈幼卿。
三年多的時間裡。
她們既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又像姐妹,雖然沈幼卿有時表現的很冷漠,但對她卻是發自內心的好,更是無比信任她。
她不想做對不起沈幼卿的事。
面對白俊豪那種人物的威脅,劉芸不顧危險,依然選擇告訴沈幼卿實情,可見她對沈幼卿的忠心,不枉沈幼卿這麼信任她。
「他怎麼威脅你了?」
沈幼卿的目光變的很冷。
「就是你把姑爺拽出包間後,白少威脅我,讓我做他的內應,幫他得到你,我就是你的陪嫁丫鬟,以後也可以待在他身邊,享一輩子福。」
劉芸沒有任何隱瞞,將白俊豪的話都說了出來。
「果然沒存好心。」
蘇陽冷哼,眼中寒芒閃爍,真是活膩了,竟然敢打沈幼卿的主意。
「你怎麼回應他的?」
「當時他掐住我脖子,掐的我上不來氣,我不得不答應他,他威脅我,要是我敢耍花樣,我的下場會很凄慘。」
直到現在。
劉芸依然心有餘悸,著實被嚇壞了。
「這個混蛋!」
沈幼卿氣的怒罵一聲,伸手將劉芸拉到身邊,讓她坐了下來,輕聲道:「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嗯。」
劉芸梨花帶雨的點點頭。
蘇陽正色道:「劉特助,面對生命威脅,你依然選擇把真相告訴小卿,我很欣慰,你放心,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不會有事的,至於這個所謂的白少,交給我了。」
「老公,這個白俊豪畢竟是白家的少爺,你想怎麼做?」
「放心,我有分寸。」
蘇陽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沈幼卿略微思索,對劉芸說道:「從明天開始,你一個人就不要單獨出去了,有事安排別人。」
「好。」
劉芸也是這樣想的。
「好了,沒事了,去休息吧。」
「嗯嗯。」
劉芸心裡輕鬆許多,回去睡覺了。
沈幼卿偎在蘇陽身邊,有點慚愧的說道:「老公,要是我早和你商量,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如今不僅惹到一個強大的敵人,還害的劉芸身陷險境,都是我的錯。」
「你不用自責,如果這個白少就是奔著你來的,就算沒有賣公司的事,他一樣會找上你。」
「我的魅力這麼大嗎?把千裡之外的公子哥都給吸引來了?」
沈幼卿很嫵媚的撩了下秀髮。
「你這就是典型的紅顏禍水,幸虧遇到的是我,不然的話,哼!指不定害死多少任丈夫了,搞不好現在都寡婦好幾次了。」
「滾,你才是寡婦,哪有自己咒自己的。」
沈幼卿擡手拍了下蘇陽。
不過,話說回來,她倒認為蘇陽說的有一點道理。
如果嫁個軟弱的丈夫,別說保護她了,恐怕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可不就得守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