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害人不成反害己
宮野一郎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火氣,再次放低身段,故作一副真誠的模樣:「麻煩通報一下,我們不是來找事的,而是來和談的,相信沈總會願意見我們的,拜託,拜託了。」
說話間。
宮野一郎對手下人勾勾手,一名手下立馬遞過來一沓鈔票。
「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吶?!」
安保人員立馬瞪眼,隨即與同伴小聲商量,「哎,這錢能要不?這要是收了,會不會被人戳脊梁骨?」
「嗐!不要白不要,就算他們不給錢,咱也得上報。」
「有道理啊。」
「不過,這點錢太少了,必須狠狠的宰一下這些雜碎。」
「對,坑他們,沒、沒負擔。」
安保人員一陣嘀咕,隨即看向宮野一郎,故意瞥了眼錢,然後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
那表情太明顯了,壓根就是嫌錢少。
宮野一郎哪能看不出來,連忙又拿出幾沓錢,陪著笑臉說道:「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哥幾個怎麼著也得一人一沓。」
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在鄙夷,「華夏人都是一群沒骨氣的東西,隨便拋出一點點錢就能搞定。」
安保人員瞥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而是聊起了天。
「哎,上個月你發了多少獎金。」
「十萬。」
「才十萬啊,我給沈總送了趟水,直接獎我二十萬。」
「真的假的。」
「真的,我騙你們幹什麼,咱可是東方集團的員工,這點錢算什麼。」
安保人員一臉鄙夷的瞥了眼宮野一郎。
宮野一郎氣的想爆粗口,連看大門的都這麼黑,難怪東方集團的反擊這麼猛烈。
這次。
宮野一郎直接拿出一個保險箱,裡面放著滿滿的一箱子錢。
安保人員眼睛一亮,故意皺著眉「你這是幹什麼?」
「初次見面,一點小意思。」
宮野一郎訕笑。
「這可不行,我們是有原則的人,不能亂收出入費。」
「不是出入費,是我個人的一點小心意,請務必收下。」
宮野一郎再次躬身。
「那好吧,看在你誠意這麼足的份上,我們就勉強收下了,不過我事先聲明,這是你自願貢獻給我們的,可不是我們找你要的,這就好比古代的時候,你們島國向我們華夏進貢。」
安保人員收下了保險箱,毫不吝嗇的又羞辱了一番。
「是是。」
宮野一郎氣的腦殼都要炸開了。
理智告訴他,必須忍,否則這趟就白來了,事情解決不了,就不是受點氣的事了,一旦總部怪罪下來,就算是剖腹自殺也無法讓高層消火。
「等著吧,我們這就上報,規矩點啊。」
安保人員警告。
「是是是。」
宮野一郎哪敢說個不字。
解鈴還需系鈴人,隻要求得東方集團的原諒,危局可解,否則就算有滔天能量也翻不了盤。
很快。
沈幼卿收到消息後,隻有兩個字回復,等著。
安保人員把董事長的話稍微又豐富了一些,然後轉告給了宮野一郎,「不好意思,我們董事長很忙,現在沒空見你們,讓你們等著。」
「這……」
宮野一郎皺眉。
「不是我說你們,我們董事長不僅要管理東方集團,還要管理商會,日理萬機,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嗎?凡是找我們董事長談業務的,都要提前預約,算了,跟你們說這些幹什麼,壓根就是對牛彈琴。」
安保人員擺擺手,「走,咱進屋,這天越來越熱了,還是吹著空調爽。」
一群人回到門衛室喝茶去了。
宮野一郎擡手擦了下腦門的汗水,氣的想吐血,隨即想返回車上等著。
「喂!你們把車往一邊挪挪,別擋道。」
安保人員在門口大喊。
宮野一郎閉了下眼睛,非常上火的擺了下手,司機連忙把車停到路邊不礙事的地方。
辦公大樓最頂層。
寬大的落地窗前,沈幼卿抱著膀子,目光落在入口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旁邊的懶人沙發上,蘇陽拿著手機打遊戲,「你說這宮野一郎會等到什麼時候?」
「他會一直等下去。」
沈幼卿就是要故意整整對方。
「你準備怎麼做?」
「想停戰也可以,必須讓他們大出血,不然哪有這麼好的事,想打就打,想停就停,我要先殺殺他們的傲氣,再跟他們談。」
沈幼卿返回到辦公桌前,按了下呼叫器,「劉特助,告訴小日集團的人,想見我可以,我要看到他們的誠意。」
劉芸得到命令,連忙把命令通知下去。
「想躲到車裡吹空調,豈不是太舒服了。」
沈幼卿嗤笑。
蘇陽笑了,「不愧是我媳婦。」
入口處。
宮野一郎的一條腿剛邁進車裡,安保人員的聲音傳進耳朵,「喂!我們董事長說了,隻要你們有足夠的誠意,可以考慮見你們。」
足夠的誠意?
宮野一郎動作一頓,臉色有點難看,「她想讓我們在太陽底下暴曬!」
「可惡!」
宮野一郎的一名心腹手下面露憤怒,「宮野大人,對方太過分了,他們就是在故意羞辱我們,我們大島國人怎麼能受此污辱,我們走吧!」
「八嘎!」
宮野一郎甩手給了那名心腹一巴掌,「我們大島國人能屈能伸,這算什麼,隻要能獲得他們的原諒,我們就能挽回現在的被動局面。」
「嗨!」
那名下屬頓時不敢吱聲了。
「去!把那個雜種給我帶過來。」
宮野一郎吩咐。
很快。
鼻青臉腫的張爍被拽了過來。
「跪下!沈總什麼時候見我們,你什麼時候起來。」
宮野一郎怒喝。
要不是張爍還有用,他早就把張爍千刀萬剮了,要不是張爍耍心機,他也不會受此屈辱。
「宮野大人,饒命啊!」
張爍非常聽話的跪了下來,不停的給宮野一郎磕頭。
宮野一郎的那名心腹被訓斥,心裡正窩火吶,立馬對張爍一陣拳打腳踢,咒罵:「麻的!都是因為你這雜種,我們才會被人這樣羞辱,好好跪著!」
張爍抱著腦袋嗷嗷怪叫,後悔、絕望!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他本想借公司的手給沈幼卿一點顏色看看,結果人家一點困擾都沒有,反而是自己落入這般悲慘的境地。
害人不成反害己,這是他自找的,又怨得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