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線索斷了
「什麼!」
沈幼卿傻眼了。
原來一直都是她搞錯了,那個視頻中的男人竟然是小叔子。
那她的老公是誰?
結婚三年,還不知道丈夫長啥樣,說出去誰信。
「弟弟不成器,哥哥也強不到哪裡去,既然認錯了人,就儘快找到正主,越快越好,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白忙活一場,沈幼卿非但沒上火,反倒感覺輕鬆不少。
就算要分道揚鑣,她也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也許那個素未謀面的丈夫恪守夫道,並沒有給她戴過綠帽子。
若真這樣,她決定離婚的時候好好補償他。
陸康寧還以為會被沈幼卿狠狠的訓斥一頓,卻不曾想沈幼卿得知實情後,表現的很平淡,不由鬆了口氣。
「我打聽了下,林陽高中沒上完就參軍了,退役後和你結婚,婚後不久被趕出家門,他和他父親感情不和,已經斷絕了父子關係,目前下落不明,我正在著手調查他的下落。」
沈幼卿一愣,喃聲道:「他的命運和蘇陽還真像。」
同樣是退役軍人,三年前結婚,也被趕出了家門,還被妻子無情的拋棄。
沈幼卿想起蘇陽憤恨的樣子,心生愧疚:「不管怎樣,當年不告而別,是我對不起他。」
「什麼?」
「林家人也聯繫不上林陽嗎?」
「我問過了,甚至還搬出沈家嚇唬他們,可林陽的父親就是不說。」
「林景龍呢?」
「那小子可能是怕報復,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儘快找到他吧,對他禮貌一些,畢竟是我對不住他。」
「好。」
陸康寧離開了。
沈幼卿拿起手機,給閨蜜李嬌兒打電話。
「沈大小姐,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李嬌兒,你把我害苦了。」
「啥意思?」
「當年你去林家,遇到的那個花花公子根本不是林陽,他是林陽同父異母的弟弟。」
「啊!這……」
李嬌兒呆了。
回過神後,尷尬的不得了:「對不起啊,由於我的失誤,是不是破壞了一樁好姻緣?」
「什麼好姻緣,孽緣。」
「那個受傷住院的大帥哥也是孽緣?」
李嬌兒壞笑。
她口中的大帥哥自然是蘇陽。
「好你個李嬌兒,敢取笑我,下個月還想要生日禮物嗎?」
「哎……別,親愛的,我錯了,你想送給我什麼禮物呀?」
「送你個男朋友,要嗎?
「要,沈大小姐介紹的,差不了。」
李嬌兒眼睛一亮。
沈幼卿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咱能不能有點出息,醫院那麼多追你的,還這麼饑渴嗎?」
「那些傢夥都不是我的菜,我喜歡英雄,就像是《太陽的後裔》中的男主,同樣都是白衣天使,為啥我就遇不到我的歐巴。」
「無聊,掛了啊。」
沈幼卿掛了電話,有點無聊的刷朋友圈,逛著逛著忽然目光定格在一條說說上。
那是蘇陽的說說。
【真是忙碌的一天啊】
隻有簡短的一句話。
發表時間是今天淩晨三點鐘。
沈幼卿笑了。
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發生了太多事。
雖然後面進了局子,但一想到和他逛夜市的美好時光,感覺幸福滿滿。
「他在做什麼?」
沈幼卿喃喃自語,立馬給蘇陽發了個信息。
安保部辦公室。
蘇陽正準備下班,看到信息後,立馬如實回復。
【到點了,下班!】
【一起走吧,停車場見】
【我開車了】
沈幼卿頓時翻了個白眼,暗暗腹誹,真是個榆木疙瘩。
【別開了,我送你回去,正好參觀下你的住處,認識這麼久,還沒去過你住的地方吶】
蘇陽無語【我那有什麼好看的,就是一破出租房】
【我好奇嘛】
沈幼卿發了一個白眼的表情圖。
片刻後。
蘇陽上了沈幼卿的專車。
路上,沈幼卿沒話找話。
蘇陽卻有點心不在焉,他在想市政貪腐的事,也不知道剛子那邊怎樣了。
且說剛子風塵僕僕的趕到賈正敬的家,敲了好久也沒人開門。
一番打聽才知道。
不久前,賈正敬家來了一夥人,然後他的家人就跟那些人離開了。
至於他們去了哪裡,沒人知道。
得知這些,剛子知道要壞菜,被人提前一步接走了。
他立馬派人追蹤賈正敬家人的下落。
對此,他沒抱什麼希望,連忙返回了市局,然而還沒到市局,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出事了!
賈正敬自殺了。
這個結果讓剛子非常上火,第一個念頭就是賈正敬絕不是自殺。
剛子跑進辦公大樓,看到幾個徒弟耷拉著腦袋,一個個都像是霜打的茄子,徹底蔫了。
剛子眼睛泛紅,情緒激動的厲聲訓斥:「你們是怎麼搞的,一個人都看不住嗎!」
一群人低著頭,不敢看他。
「我就好奇了,嫌犯被銬在椅子上,門外還有人看守,就算是想自殺也得費點勁吧!你們就一點動靜沒聽到?」
「我們幾個輪流值守,不敢有一點鬆懈,後來聞到一股血腥味,打開門一看,鮮血流了一地,賈正敬已經死了,地上還有一個刀片,刀片上隻有賈正敬的指紋,判定為畏罪自殺。」
「好手段啊,先是劫走了賈正敬的家人,然後賈正敬就死了。」
剛子臉色鐵青,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想起了蘇陽說的一句話「我懷疑任何人」。
現在,他有點理解蘇陽當時的心情了,因為他也開始懷疑身邊的人了。
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市局裡面殺人滅口,超出了他的想象。
眼前的這些人都跟了他很久,此刻卻感覺他們有點陌生。
「師父,你不會懷疑我們吧?」
高超察覺到剛子的眼神變化,有點生氣。
儘管他們有錯,沒看護好犯人,可絕不允許別人懷疑他們的忠誠,況且這個人還是他們的師父。
「我相信你們。」
剛子壓下心中的疑慮。
儘管有所懷疑,但也不能說出來,不然你猜忌我,我猜忌你,還怎麼做事,更會寒了他們的心。
有些話,蘇陽能說,但他不能說,畢竟身在體制中,還需要這些同伴一起做事。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有沒有人見過賈正敬,這期間都發生過什麼事?」
剛子冷靜下來後,頭腦清醒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