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你就是背黑鍋的!
梁子墨臉色嚴肅的一番提醒,略顯慵懶的繼續說道:「不要問我為什麼,也無需知道他們是怎麼盯上的我們,隻要清楚其中的厲害就行了上次是我僥倖逃離炎國,可不想再經歷一回。」
「那我們長途跋涉來到這裡,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駱飛揚有些著急。
一旁的蘇陽沉默不語,心中暗笑:「這苦命的孩子,都快被玩傻了。」
「當然要做,不然我們來這裡幹什麼,直接認輸就行了。」
梁子墨笑了。
駱飛揚急聲催促:「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別藏著掖著了,趕緊說。」
「其實你把這件事想的複雜了。」
梁子墨彈了彈煙灰。
「什麼意思?」
駱飛揚一臉迷惑。
「你的重心搞錯了,要知道——你的競爭對手是大少爺,隻要這個競爭對手沒了,不管你有沒有完成任務,都將是駱家的主人,你家老爺子就算再厭惡你,也不得不把家族交給你,他總不會把家族產業都交到外人手裡吧。」
梁子墨一臉邪魅。
駱飛揚眼睛一亮,轉而又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我根本不用在意這個所謂的任務,隻要幹掉我大哥就行了?」
「不錯。」
「可他畢竟是我大哥,這……」
駱飛揚猶豫了。
「你們兄弟之間的關係早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如果你大哥得勢,你認為他會饒了你嗎?」
梁子墨攤攤手,「這就好比古代的帝位之爭,當年你家老爺子為了家主之位,連弒父的事情都能幹的出來,你這又算得了什麼,雖然這很殘酷,但沒辦法,誰讓你生在這樣的家庭裡,除非你選擇放棄,你會放棄嗎?」
「不會,家主之位,能者居之,如果交到我大哥手裡,恐怕用不了多少年,家族就會衰敗,而且……以我大哥的心性,恐怕不會放過我。」
駱飛揚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我隻是說出自己的看法,具體怎麼做,還是得由你決定,如果你們有更好的辦法,也可以按照你們的方法去做。」
梁子墨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駱飛揚看向蘇陽,「阿壯,你也說說看,有什麼看法直說就行,我們集思廣益,拿出一個更好的方案。」
蘇陽猶豫片刻,緩緩說道:「梁子墨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如果我們能直接幹掉大少爺,家主之位自然是少爺的,問題是大少爺身邊人手太多,其中更是有三十名改造人,一旦和他們發生衝突,誰滅掉誰還真不好說。」
「不錯,他們人太多了,單憑我們這些人手,一旦選擇和他們硬拼的話,無異於自取滅亡。」
駱飛揚贊同的點點頭。
他也認為這個方法很危險。
「還有,既然我們想到了這個方法,大少爺那邊就想不到嗎?或許他們此刻也在商議,該怎樣幹掉我們。」
蘇陽又給駱飛楊加了把火,低聲道:「少爺,別忘了上次大賽時,老爺子說過的話,他說隻要他還活著,你就別想做家主,我能感覺的出來,那應該是他的真心話,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
「都什麼時候了,有什麼話直說就行。」
駱飛揚有些心煩的擺擺手。
「難道你就沒想過,老爺子為什麼調給大少爺這麼多高手?按說這個任務應該秘密進行,來的人越多越容易引起軍方關注,進而導緻任務失敗,我們都能看到這一點,老爺子那麼精明的一個人就看不明白嗎?」
蘇陽循循善誘,引導著駱飛揚按照他設定好的思路思考。
「繼續說。」
駱飛揚眉頭緊鎖,似乎猜到了什麼,但還是不願相信這個結果。
「老爺子明知這樣會引起炎國軍方關注,導緻任務失敗,但他還是這樣做,這說明老爺子也認為這個任務很難完成,但這是上面下達的任務,他必須做做樣子,而且還得動真格的,一旦任務失敗了,還得有合適的理由應付上面,你們就是最好的理由。」
分析到這裡,蘇陽一臉鄙夷的哼道:「老爺子不愧是敢弒父的人,現在連親兒子都算進去了。」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把我們兄弟倆派來,名義上是給我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實際上就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進而引來軍方的關注,此行的任務自然也就失敗了,一旦上面追查,他的理由就是——我們兄弟倆為了爭權才導緻任務失敗。」
駱飛揚面色鐵青,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確切說,最終背鍋的那個人是你。」
蘇陽冷笑。
「為什麼這樣說?難道我大哥就沒錯嗎?」
「這就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問題上,老爺子為什麼派給大少爺那麼多高手?你了解大少爺,說大少爺肯定完成不了任務,難道你父親就不了解嗎?知子莫若父,他派給大少爺那麼多人,真是來做任務的嗎?明擺著就是想讓大少爺趁機幹掉你。」
蘇陽也點著一根香煙,「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畢竟是他兒子,就算他再厭惡你,對你也下不了殺手,可要是你死在大少爺手裡,他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
「我靠!這計策真毒啊,一石二鳥,既除掉了不安分的兒子,為另一個兒子掃平障礙,還能把黑鍋甩出去。」
梁子墨咂咂嘴,伸手拍了拍駱飛揚的肩膀,「兄弟,我們差點被他耍了,他派你過來就是讓你背鍋的,太狠了。」
啪!
駱飛揚猛的拍桌子,面目猙獰,「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他竟然這麼狠心的對我,可笑我竟然還信了他,為了一個所謂公平競爭的機會而高興,他怎麼能這麼狠心!」
蘇陽與梁子墨對視一眼,同時露出笑意。
「少爺,這隻是我的猜測,不一定是事實,也許是我們會錯了意,可能老爺子良心發現,願意給你們公平競爭的機會,這……也不是不可能。」
蘇陽安慰。
駱飛揚擡手,面色陰沉的說道:「不用安慰我了,我沒那麼脆弱,隻是沒想到他竟然絕情到了這種地步,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他派給大哥那麼多人,就是沖著我來的,我這個叛逆兒子讓他很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