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慘勝
桑島雲霧臉色大變,「你抓了他們?!」
「不久前,我們的人已經趕往各族,你們家族的高手已經死傷殆盡,留守家族的人都不堪一擊,我們自然要斬草除根,隻要你誠心助我,我自然給他們一條活路,掩護他們離開這是非之地。」
雄川合樹收刀入鞘,一點都不擔心桑島雲霧反悔。
「雄川君真是好算計,原來你壓根就沒想殺我,難怪追的這麼積極。」
桑島雲霧臉色難看。
他沒想到,這個一向沉默寡言的老東西竟然這麼陰險狡詐,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咬人的狗不叫喚。
「當初我們三大家族聯手建立山河會,山河會能有今天的輝煌,也有我雄川家族的功勞,憑什麼隻能由藤野家族的成員做掌權人?看看現在,世人提起山河會,隻知道藤野家族,而我雄川家族卻淪為他們的附庸家族。」
雄川合樹不甘心的一通抱怨,恨聲道:「論武力、財富,我雄川家族完全不遜於藤野家族,就算輪也該輪到我們了!」
桑島雲霧眼中閃過譏諷之色,虛偽的附和道:「雄川君說的在理,這藤野家族就是霸道,如今小崎佑二身死,小崎家族註定沒落,隻要殺掉藤野拓哉,大權唾手可得。」
「隻要桑島君鼎力相助,等我雄川家族執掌大權,定助你重建家族。」
雄川合樹有點興奮。
「雄川君,你先別高興太早,不要忘了那個神秘黑袍人,我與那人交過手,實力很強,就算是全盛時期,我也沒把握贏他,更何況現在有傷在身,此人不得不防。」
桑島雲霧做出一副為雄川合樹著想的樣子,內心卻在冷笑:「哼!說什麼幫我重建家族,恐怕到時候要殺的第一個人就是我。」
「放心,我心裡有數,你隱藏在暗處,隻需要配合我行動,其它的不用管。」
雄川合樹皺眉。
那個神秘的黑袍人的確讓他有點忌憚,而且似乎和他內定的孫媳關係匪淺,讓他很不爽。
兩人各懷鬼胎,一番商量後,桑島雲霧朝著遠處奔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望著桑島雲霧離去的背影,雄川合樹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他明白,一旦放走桑島雲霧,無異於放虎歸山,以桑島雲霧的實力,一旦養好傷必是勁敵。
可眼下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桑島雲霧說的不錯,眼下山河會運氣大傷,藤野家族也死了不少高手,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旦緩過勁來,藤野家族的地位更加牢固。
再想圖謀,難如登天。
桑島雲霧與藤野拓哉的實力不相上下,有桑島雲霧相助,雄川合樹有信心斬殺藤野拓哉。
為了日後的大計著想,雄川合樹隻能放手一搏。
隨著桑島雲霧消失在夜色中,雄川合樹長舒口氣,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成功便成仁。
他左右觀望一眼,轉身回了山河會總部。
待他離開後。
蘇陽從雕像後面走了出來,嘴角揚起一抹完美的弧度,「有意思,這命運的齒輪一旦轉動起來,故事越來越精彩了,這樣也好,不用再費心思,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不久後。
一行人快步走來,為首的一名纖薄身影正是久美子。
紅葉健太郎緊隨其後,這傢夥也不準備藏了。
「剛才來的路上看到一個人影,似乎在逃命,應該是世家聯盟的人,你看到那人了嗎?」
「沒有,我在雕像後面眯了一會。」
蘇陽指了指三米多高的雕像。
久美子等人聽到這話,一陣無語。
五分鐘後。
他們走進山河會總部。
雖然早已看到現場畫面,但置身其中又是另一種感受,鮮血染紅了大地,走路時隻覺腳下黏糊糊的,彷彿走進血色煉獄般陰森恐怖。
刺鼻的血腥味湧進鼻端。
久美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即便見慣了殺戮,還是有點受不了。
山河會的人正在忙著收拾現場。
隻見一輛輛廂貨車停在裡面,他們把一具具屍體裝進屍袋,然後扔進廂貨車,不知拉往何處去了。
藤野拓哉坐在一張座椅上,一副很疲憊的樣子,一名中年婦女正在給他處理傷口。
藤野滄看到女兒來了,黑著臉訓斥:「久美子,你怎麼才來?!」
「父親,我一直忙著尋找幫手,我這位好友不是提前趕過來了嗎?」
久美子語氣冷漠,彷彿在面對陌生人。
藤野滄神情一滯,瞥了眼久美子身邊的蘇陽,壓下心中怒火,將久美子拽到一邊,低聲斥道:「作為嫡系子孫,家族發生這麼大的事,卻看不到你的人影,難免被人說閑話,雖說你找到了幫手,但這人也沒幫上多大的忙,你還是想想該怎麼面對你祖父!」
「該怎麼面對就怎麼面對,你管好你的寶貝兒子就行了,我的事情不勞父親操心。」
久美子眼神越發冷漠。
之前還有點愧疚,如今看到父親的這副嘴臉,心中湧起無盡的寒意。
為人父母,家族遭此危機,但凡心疼孩子的,都恨不得孩子躲的遠遠的,而她這位好父親卻完全不顧及她的死活,竟然還譴責她來晚了。
如果一開始就在場,恐怕她也會死去吧!
下一秒。
啪的一聲,藤野滄甩手給了久美子一巴掌,厲聲喝斥:「八嘎!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講話!」
蘇陽倏然動了,眨眼間就出現在久美子身邊,揚起巴掌朝藤野滄臉上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藤野滄被扇的身形踉蹌,差點跌倒,穩住身形後剛要發飆,對上蘇陽冷漠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就算他是山河會的會長,也沒勇氣咒罵一名頂尖強者。
「久美子,你竟然縱容他打我?我是你父親!」
藤野滄不敢辱罵蘇陽,隻能拿女兒撒氣。
久美子眼圈通紅,淚水閃爍,深吸口氣,強忍住落淚的衝動,冷聲道:「你還知道你是我父親,就因為我是女兒身,從小到大,你對我百般嫌棄,如果不是我夠勇敢、夠努力,恐怕早就被欺負的擡不起頭了,就連分會會長的職務,也是我拿命換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