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二打一
蘇陽看了眼久美子,淡聲道:「不好意思,這件事我還真管定了。」
「你這麼不遺餘力的幫久美子,到底圖什麼?圖她的美色,還是圖山河會?不要跟我講什麼朋友情誼,這話鬼都不信。」
雄川合樹嗤笑。
「心裡陰暗的人,看什麼都陰暗,久美子是我朋友,她幫過我,我也幫她,有什麼不對嗎?」
說到這裡,蘇陽話鋒一轉,「如果非要說私心,也有那麼一點私心,如果久美子是山河會的主人,以後我有難處,久美子肯定也會鼎力相助,朋友強大了,我多少也能沾點光,反過來說,如果她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我還能指望她幫忙嗎?」
一番話合情合理。
這就好比有個富二代朋友,萬一哪天手裡緊張,朋友也能支援一點應應急,可要是朋友都窮的揭不開鍋了,還能指望上嗎?
眾人紛紛點頭,認為蘇陽說的沒毛病。
蘇陽走到久美子身邊,朝雄川合樹投去輕蔑的目光:「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真是白活一把年紀。」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輩。」
雄川合樹面色陰沉,冷哼一聲:「看來閣下非要趟這個渾水了,既然這樣,那就手底下見真章,我知道你實力很強,但你覺著,我會沒點準備就來這裡嗎?你是久美子唯一的倚仗,隻要除掉你,藤野家族彈指可滅。」
「那就把你的幫手叫出來,好像叫桑島雲霧吧。」
蘇陽伸手,示意久美子退後。
眾人見狀,也紛紛往後退去,頂尖高手之間的戰鬥,不是他們能參與的。
很快,靈堂前方出現一大片空地,場內隻剩下蘇陽與雄川合樹。
兩人相隔僅有三米遠。
這點距離,對於他們來說,眨眼間便能衝到對方面前。
雄川合樹一手握住刀柄,一手置於腰間,視線緊緊鎖定蘇陽,一副隨時都會動手的架勢。
反觀蘇陽。
雙臂交叉置於兇前,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渾身都是破綻,又似乎無懈可擊。
「閣下既然猜到我在這裡,竟然還敢出現,真是好膽。」
一聲大笑傳來。
隻見一名灰袍老者緩緩走來,赫然是消失多日的桑島雲霧。
「我不是讓你暫時別出來嗎?!」
雄川合樹不悅的哼道。
起初,他和桑島雲霧商議,兩人一明一暗,蘇陽不出現還好,如果蘇陽真的來了,由他正面對戰蘇陽,而桑島雲霧隱藏在暗中擇機偷襲,殺蘇陽一個措手不及。
哪知道桑島雲霧竟然不按計劃行事,心中暗罵古武世家的人,都是一群不懂變通的榆木疙瘩,被滅的不冤。
「桑島雲霧,那天晚上沒有殺你,你是不是認為我殺不了你?既然僥倖躲過一劫,就該找個深山老林躲起來,珍惜生命的最後時光,這次可沒這麼好運了。」
蘇陽淡聲道。
「看來閣下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桑島雲霧眼中露出怨恨的目光,「小子,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們世家聯盟就不會敗,正愁找不到你,沒想到你還敢出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就算你身手再好,面對我們兩人的圍攻,你必死無疑。」
「是嗎?看來你們很自信,那就讓我看看,是你們死,還是我活。」
此話一出。
四周的一些人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這話說的,合著無論哪種情況都是桑島雲霧他們死。
久美子卻是笑不出來,拳頭緊握,心裡緊張的不得了,生怕蘇陽不敵。
畢竟面對的是兩名頂尖高手。
「身為山河會的老人,你竟然聯合敵人害自己人,無恥!」
久美子大聲譴責,試圖擾亂雄川合樹的心境。
雄川合樹不屑的笑了笑,「丫頭,你說這話不覺著可笑嗎?這天底下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恆的利益,我和桑島君聯手,隻是各取所需而已,如果換成你祖父,說不定比我做的還絕。」
「久美子,你在一邊看著就行了,無需多言。」
蘇陽眼神淡漠的看了她一眼,長刀橫在兇前,手掌緩緩撫過刀鞘,「此刀名為魔淵,在你們島國可以稱的上祖宗級別,殺你們這些孫子輩,也算是你們的榮幸了。」
「敢辱我們,找死!」
桑島雲霧一聲怒喝,猛的拔出武士刀,朝著蘇陽殺去。
雄川合樹也不甘落後的朝蘇陽殺去。
兩人的身法很快,一左一右合擊蘇陽,揮刀間刀風呼嘯,氣勢駭人。
與此同時。
錚的一聲脆響。
魔淵出鞘,蘇陽單手持刀,朝著距離最近的雄川合樹迎了過去。
三人很快就戰在一起。
隻見場內三道人影交錯,金鐵交鳴聲不斷傳出,眾人根本看不清誰是誰,可見三人的速度有多快。
久美子拳頭緊握,扭頭沖藤野滄說道:「父親,眼下局勢明了,不是雄川家族滅,就是我們亡,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不用心存僥倖,就算我朋友不出現,雄川家族也不會放過我們,隻能拚死一搏。」
藤野滄深吸口氣,點點頭:「好!你說怎麼做吧!」
「調動所有能調動的成員,隨時做好與雄川家族決一死戰的準備,尤其是那些倒向雄川家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久美子沉聲道。
「好!」
藤野滄點點頭。
畢竟是做過會長的人,有些事不用多說,自然清楚該怎麼做。
久美子看向場內,看到三人打的很激烈,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緊張的不得了,蘇陽能否獲勝,關係到藤野家族的存亡。
四周圍觀的人同樣清楚這一點。
這一刻。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蘇陽。
在他們看來,就算蘇陽再厲害,面對兩大頂尖強者的圍攻,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場內人影閃動,看的眾人眼花繚亂。
具體戰況如何,沒人看的清,若不是蘇陽一身黑袍,閃動間猶如一團黑雲飄忽不定,恐怕連誰是誰都分辨不清。
某一刻。
錚的一聲脆響,人影乍分。
三人呈三角之勢站立。
雄川合樹和桑島雲霧氣喘籲籲,髮絲淩亂,身上見了彩。
反觀蘇陽,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身上黑袍被劃破了幾個洞,並沒看到傷口,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