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娘們夠狠!
「你能不能放開我,就算是做那種事,能不能讓我體面一點,這可是我的第一次,聽說第、第一次很疼,你綁著我,我很難受,既然躲不過去,我認了,希望你能守口如瓶,別說出去。」
沈幼卿故作鎮定,還假裝露出一抹羞澀,聲音也柔和許多。
不得不說,美女露出柔弱之態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
尤其是沈幼卿這樣的極品美女。
莫正豪見慣了沈幼卿的高冷之態,如今見到她這麼柔弱的一面,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就算再高冷的女人,在床上也會變成柔弱的小綿羊,哈哈……」
「給我解開,好不好,求你了。」
「好。」
莫正豪很自信,就算解開,沈幼卿也跑不掉,但保險起見,隻撕開了纏在她腳上的膠帶,期間直咽口水,那雙美足簡直太誘人了。
可就在他解開的一瞬間。
沈幼卿突然目光一寒,用盡全身力氣,猛的一腳踹在莫正豪要害之處。
高聳的帳篷,瞬間軟塌下去。
「嗷!」
得意忘形的莫正豪頓時中招,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雙手緊緊的捂住要害之處。
緊接著又是閃電般的一腳,把莫正豪踹下了床。
沈幼卿來到床的另一邊,雙手壓在床頭邊緣處用力摩擦,想要磨斷膠帶。
莫正豪的慾望之火消失的無影無蹤,雙目血紅的怒吼:「臭表子,我特麼弄死你!」
弓著身子,爬到床上,伸手朝另一側的沈幼卿抓去。
沈幼卿急忙躲避,破口大罵:「去你爹的!狗男人,老娘不發威,你還真把老娘當軟柿子捏了。」
「我要把你衣服扒光,再把你鎖起來,關到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做我的禁臠,老子要天天折磨你,弄爛你!」
莫正豪怒不可遏。
他想要抓到沈幼卿,沈幼卿則圍著床跑,跑到門口的時候,扭開門鎖就跑了出去。
莫正豪急忙追趕。
「啊!」
沈幼卿剛跑出堂屋門口就撞進一個男人的懷裡,嚇的渾身一哆嗦。
緊接著,莫正豪就追了出來,嘴裡還罵罵噠噠。
然而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被人一腳踹在兇口上,身子倒飛回去,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咳咳……」
莫正豪哇的一聲,口吐鮮血,臉色瞬間煞白,非常痛苦的捂住兇口來回打滾,可見對方這一腳的力氣有多大。
「咦,這懷抱好熟悉。」
沈幼卿聞到了無比熟悉而又喜歡的味道,感受著溫暖的懷抱,小手正好覆在對方結實的兇膛上,下意識抓了抓:「兇肌好發達呀。」
「摸夠了嗎?」
蘇陽的聲音傳進耳朵。
沈幼卿驚喜的擡起了頭,看到蘇陽的一瞬,眼中閃爍著淚光,每次遇到危險,他總能及時出現。
蘇陽的出現讓她感到無比溫暖和安心。
「你終於來了。」
沈幼卿再也堅持不住了,非常委屈的哭了起來。
蘇陽為沈幼卿撕開手腕上的膠帶,看到雪白的手腕都被勒紅了,似乎能感受到沈幼卿所經歷的痛苦和折磨,心疼的不得了,柔聲安慰:「沒事了。」
他的身影高大挺拔,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息,緊緊的抱著沈幼卿,彷彿整個世界隻有她一個人存在。
望向屋內,目光漸漸冷了下來。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蘇陽輕輕撫摸沈幼卿秀髮,輕聲道:「別哭了,我給你出氣。」
「嗯。」
沈幼卿擦了擦眼淚,很不舍的離開蘇陽懷抱。
堂屋裡。
莫正豪一臉痛苦的爬了起來,看到來人竟然是蘇陽,那個讓他一直都很看不起的廢物贅婿。
「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開著車故意兜圈子,又故意遮擋車牌號,左拐右拐來到這裡,你是不是以為自己作案的手法很專業?」
蘇陽嗤笑一聲,不屑的撇撇嘴。
莫正豪臉龐漲的通紅。
為了綁架沈幼卿,他計劃了許久,怎麼動手,怎麼撤退,撤退的時候該注意什麼,自認為考慮的很周全了。
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莫正豪萬念俱灰,轉而露出怒色,紅著眼睛,近乎咆哮般的吼道:「草!你能找到這裡又怎樣,老子活不了,你們也別想活,我和你們同歸於盡!」
莫正豪抓起桌上的刀子,朝著蘇陽心口就刺了過去。
他對付對付女人還行,面對蘇陽這種練家子就不夠看了。
蘇陽稍微側身就躲了過去,一把抓住莫正豪的手腕,用力一掰,嘎嘣一聲脆響,刀子掉在了地上。
「啊!」
莫正豪痛苦哀嚎。
「你也就隻會用點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女人,還想和我們同歸於盡,你太高看自己了。」
蘇陽將莫正豪一頓胖揍,打的後者慘叫連連,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
「我來!」
沈幼卿臉若冰霜,手裡拎著一根胳膊粗的木棍,一把推開蘇陽,手中木棍指向莫正豪右手腕,寒聲道:「狗東西,竟然敢扇我巴掌,當時老娘就發誓,一定要把你手剁了。」
說完,沈幼卿毫不猶豫的掄起木棍砸了下去。
「啊……」
莫正豪發出殺豬般的慘嚎聲,痛苦的來回打滾。
「狗東西,還妄想侵犯老娘,去死!」
沈幼卿掄起木棍,朝莫正豪要害之處狠狠的砸了下去。
那一瞬間。
蘇陽彷彿聽到了雞蛋破裂的聲音,不由感覺褲襠裡發涼,下意識並緊了腿,一頭黑線:「草,這娘們太狠了,搞的我都緊張了。」
沈幼卿總算是出了口惡氣,氣喘籲籲的扔了木棍。
回眸一笑。
「那個……我、我一時衝動,沒嚇到你吧?」
爽完後才想起來情郎還在身邊,心中直打鼓:「被他看到這麼暴力的一面,他會不會反感?」
「還、還好,這種人渣就該斷子絕孫。」
「你不知道,剛才我真的嚇壞了,他就像個魔鬼一樣,太嚇人了,給我純真的心靈造成不可磨滅的創傷,如今發洩出來,好多了。」
沈幼卿眨巴眨巴眼。
「嗯,好。」
蘇陽瞥了眼莫正豪下面,鮮血浸濕了浴袍,透過縫隙依稀能看到浴袍下的臭蟲已經徹底涼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