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讓我給你頂罪嗎?
嶽小鵬心裡咯噔一下:「你、你做什麼了?」
「我、我……」
就在這時。
外面樓梯道突然傳來紛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
房門突然被人撞開了,一隊執法人員闖了進來。
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他們一跳。
本就神經緊張的杜霏霏連忙躲到嶽小鵬身後,待看清進來的人時,更加害怕了,嚇的瑟瑟發抖。
「杜霏霏,你涉嫌盜竊他人財物、殺人潛逃,還試圖縱火毀滅現場,給其它住戶造成很大的經濟損失。」
領頭的男子亮出拘捕證,揮了下手:「帶走!」
兩名執法員立馬衝到杜霏霏面前,一左一右將其控制住,戴上了手銬。
「我沒殺人,我沒殺人,不是我殺的。」
杜霏霏滿臉恐懼,不停的掙紮,搖頭否認罪行。
一名執法員看了眼地上的包,旋即將其打開,翻出了一沓沓的現金、首飾、金條等財物。
「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執法隊長厲聲訓斥。
「那不是我的,不是,我沒殺人,不是我殺的。」
杜霏霏害怕極了,求助的看向嶽小鵬,希望後者能為她頂罪。
若是換成以前。
她堅信,嶽小鵬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承擔下一切,即便是被槍斃,也不會有一點猶豫。
然而。
她失望了。
嶽小鵬並沒有替她頂罪的意思。
此刻。
嶽小鵬無比震驚。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曾經那個純真可愛的女孩,如今竟然變成了冷血的殺人兇手。
「帶走!」
執法隊長一聲令下。
兩名執法員押著杜霏霏往外走。
杜霏霏指著嶽小鵬對那些執法員說道:「我沒殺人,不是我殺的,是他!人是他殺的!」
那些執法員頓時皺起眉頭。
嶽小鵬自嘲的笑了笑:「霏霏,你又一次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說什麼要複合,想讓我替你頂罪才是你的真實想法吧?」
杜霏霏目光中流露出愧疚之色,依然堅持道:「我是他女朋友,他看到我被人淩辱,一怒之下就把人殺了,還順手拿走了所有財物,都是他做的,和我無關。」
執法人員對視一眼,不敢大意。
仇殺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這位先生,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嶽小鵬沒有辯解,跟著他們走了。
「人是他殺的,為什麼還要抓我,放開我!」
杜霏霏抓住門框,試圖反抗,不滿的大吼大叫。
「誰是兇手,不是你說了算!帶走。」
執法隊長怒斥。
隨著警笛聲遠去,杜霏霏和嶽小鵬都被帶走了。
與此同時。
西城區。
梁家莊園。
卧室裡,梁洪海正準備睡覺,M的電話打了過來。
「毒蛇,你給我的資料是假的!」
M很上火。
梁洪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本來我就有點懷疑,這也太容易了,輕輕鬆鬆就拿到了資料,如今看來這U盤還真有問題。」
「上面對你的表現很不滿意。」
「那沒辦法,我已經儘力了。」
「不是儘力,是必須拿到,無論用什麼辦法,必須把技術搶過來!」
「沈家已經拿到了專利證書,還搶它有什麼用。」
「那是你們華夏的專利證書,管不到我們,我們隻要得到技術,它就是我們研發的。」
「好吧,我儘力。」
「如果你不行,就找幫手幫忙。」
「既然把任務交給我了,至於我怎麼做,你就不要管了,還是那句話,我隻相信我自己。」
梁洪海心中冷笑:「這麼重要的技術,連我都忍不住動心,傻子才會和別人分享。」
電話斷線了。
梁洪海隨手把手機扔到一邊,不屑的撇撇嘴,在床上躺了下來,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次日。
梁洪海一如既往的在院子裡晨練。
忽然警笛聲傳來。
一名保鏢面色著急的跑了過來,躬身道:「老闆,外面來了兩輛警車,一隊執法員要進來,被我們攔了下來。」
梁洪海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身份敗露了?!
轉念一想。
不可能。
如果身份敗露了,就不會是兩輛警車了,想要抓他還不得出動很多人。
這麼一想,心裡稍安。
梁洪海接過手下人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眼神淡漠的問道:「他們來幹什麼?」
「說是要找幾個人問話,具體名字沒說。」
話音剛落地。
那隊執法員已經闖了進來,為首的人正是昨晚帶走杜霏霏的執法隊長。
梁洪海一點也慌張,慢聲慢氣的問道:「諸位來此有何貴幹?」
「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一個叫陳勇的人,他在哪裡?」
執法隊長四下觀望,尋找嫌疑人。
梁洪海皺眉:「你找他什麼事?」
「據受害者供述,他與另外兩人強暴了一名女子,對受害者施暴淩辱長達三個小時,如果你知道他們在哪裡,還請把人交出來,否則你們會擔上窩藏罪犯的嫌疑。」
執法隊長臉色嚴肅的警告。
梁洪海一聽,目光中頓時露出陰狠之色,扭頭對一名手下吩咐道:「把陳勇給我找來。」
「是。」
那名手下連忙去了。
不久後。
陳勇走了過來,神色略顯慌張。
他身後還跟著五六名大漢,這些人不是他的手下,而是怕他逃走,逼他過來的。
「主、主人。」
陳勇結結巴巴,微微弓著身,不敢直視梁洪海。
「陳勇,這些執法員說你涉嫌強暴婦女,對受害者進行了長達三個小時的淩辱,可屬實?」
梁洪海目光冰冷的質問。
陳勇連忙搖頭否認此事:「沒有,這、這純屬污衊,我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梁洪海從陳勇的神情變化中已經看到了答案,沉聲道:「你跟我很多年了,你應該知道我最恨什麼人。」
當年。
梁洪海的妻子給他頂罪,在監獄中被獄霸百般淩辱。
最後。
不堪受辱,自盡而亡。
梁洪海再看到妻子時,已經是一具冰涼的屍體,身上到處都是青紫傷痕。
最可恨的是,下/身都發膿潰爛了。
經法醫鑒定。
應該是被尖銳物體所傷,傷口撕裂嚴重,內部也發現了明顯的創傷。
事實證明,他妻子臨死前遭受過極其殘忍的虐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