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做我的狗?你配嗎!
「照顧好她。」
蘇陽吩咐一句,衝到小二面前,看到小二背中數槍,鮮血染紅了衣衫,眼中怒火熊熊,對臧武他們大喊:「快送他們去醫院!」
同時。
他身法極快的朝快艇衝去。
敢傷害他最親近的人,必須將對方留下!
槍聲傳出後。
執法隊也趕緊沖了過來,轟隆隆的聲音在高空傳來,盤旋在遠處的武裝直升機也朝這邊飛來。
湯姆跳上快艇,縮著腦袋一邊開槍,一邊急聲催促,「快走!快!」
「哪裡跑!」
蘇陽大喝,身法快到了極緻,宛如一道流星般射向快艇,手中短刀脫手而出。
「啊!」
一聲慘叫。
隻見那名駕駛快艇的男子後脖頸上插著一柄短刀,刀柄微微顫動,趴在了駕駛盤上,鮮血汩汩往外流。
快艇頓時失去控制,朝著岸邊撞了過來。
湯姆三人的注意力都在蘇陽身上,聽到慘叫後才發現同伴已死,急忙把屍體拽開,想要控制方向。
然而。
為時已晚。
快艇失去控制後,幾乎眨眼間就衝到了海邊淺水區,直接擱淺了。
湯姆等人頓時面露絕望之色。
三人瘋狂的朝蘇陽開槍,可惜開了沒幾槍,子彈就打光了。
蘇陽身形騰空而起,一腳踹飛湯姆,落到了快艇上,一拳砸向利爾,後者揮拳倉促還擊。
砰的一聲悶響。
「啊!」
利爾痛叫,一個照面就被蘇陽砸飛出去,嘩啦一聲落到了海水裡。
泰麗雅就像是傻了般站在那裡,眼前之人太強大了,眨眼間就打飛了兩人,實力差距太大了。
反應過來後。
蘇陽已經攻過來了。
「大人,饒……」
泰麗雅剛要說一些求饒的話。
然而。
蘇陽根本不給她機會,一掌拍在她兇口,震的她口吐鮮血,身體砸在駕駛盤上,發出嘎嘣一聲脆響,那是骨折的聲音。
「啊!」
泰麗雅面露痛苦之色。
蘇陽一個箭步衝到她面前,就像是拎小雞一樣,揪住她衣領單手一甩,砰的一聲,身體砸在地面上,痛的她再次大叫出聲。
這時。
唐恩等一眾高手已經趕到,將三人團團圍住。
湯姆等人頓時絕望了。
當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冷鋒,我、我錯了,我剛才一時手抖不小心勾動了扳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別殺我,我、我願意效忠你們,以後我就是你們的狗,汪!汪!汪汪……」
湯姆嚇的面色煞白,跪在水邊不停的磕頭。
「我警告過你,敢傷害他們,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而你這狗東西竟然拿我的話當耳旁風,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價。」
蘇陽揮手。
眾人一擁而上。
利爾想要反抗,被唐恩一拳打倒,接著就被擰住了胳膊。
泰麗雅身受重傷,已經失去了反抗之力。
湯姆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面對眾人更是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力,隻是不停的求饒:「冷鋒,給我個機會,饒我一命,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以後我就是你的一條狗!」
「想做我的狗,你配嗎?」
蘇陽在快艇上一躍而下,邊走邊道:「在我們大炎有一種酷刑名為淩遲,讓他們好好的感受下,淩遲的滋味。」
「是!」
眾人齊齊回應。
此刻。
臧武已經把重傷的小二和沈幼卿送往醫院。
蘇陽也即刻趕往醫院。
都城長老會醫院。
作為浪國最大的醫院之一,涉及所有醫學領域的先進醫療服務,算是比較有名氣的大醫院。
當沈幼卿等人到達這家醫院。
醫院所有科室的專家都已等候多時,他們收到命令不敢有一絲耽擱。
整個醫院的人工作人員都被震驚到了。
軍方全程護送,而且還在醫院駐紮了下來,將患者所在的病區全部清空、隔離,禁止不相關人員進入。
不僅軍方參與了,就連地下世界的王者——神龍會也派來大量人員。
就別說其他陌生人了,哪怕是醫生護士也要經過嚴查才能進入病區,防衛措施極其嚴格。
醫院的工作人員、患者及其患者家屬,都好奇的不得了。
有人說,醫院裡出現了傳染病,所以要隔離。
也有人說,一定是某位高官病了,所以才防衛的這麼嚴。
各種版本,眾說紛紜。
手術室外。
蘇陽靜靜的站在門外,一言不發。
執法隊長陪同在旁。
劉芸坐在走廊裡,面色煞白,眸子裡滿是擔心,手上依然殘留著沈幼卿後腦勺流出的血液。
整個走廊裡。
除了真槍實彈的執法員,就是神龍會的一眾核心骨幹,偶爾有工作人員進出手術室,卻也不敢多言。
靜。
安靜的可怕。
兩個小時後,唐恩等人走進病區。
「會長,那三人承受不住折磨,已經死了,直接丟進海裡餵了鯊魚。」
唐恩低聲彙報。
蘇陽雙眼微眯,淡聲道:「派人出海,打探唐恩等人的落腳地,如果還有同夥,一個不留。」
「是。」
唐恩躬身退下。
一旁的執法隊長聽到這話,心裡一顫,暗暗打定主意,以後可不能得罪神龍會,連光明協會都栽了,更何況是他這個小小的執法隊長,這可是拉近彼此關係的好機會。
念頭閃過。
執法隊長低聲道:「冷鋒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好。」
蘇陽點點頭,想了想,隨即緩緩說道:「接下來,我們會對光明協會的殘餘力量進行大掃除,斬草必須除根,以免再發生類似的悲劇,到時候還請閣下方便一二。」
執法隊長沒有任何猶豫,立馬拍著兇脯保證:「沒問題,其它城市我管不著,但在都城,整個城市的治安都是我說了算,隻要是你們神龍會的人,絕對一路綠燈,要不要我也派人搭把手?」
「不用了,你們身份特殊,不好插手這些事,多謝了。」
「先生不必和我客氣,您願意和我說這些,那是看的起我,我很樂意為您效勞,不怕您笑話,雖然我是執法員,但我對您可是崇拜的很,尤其是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更是崇拜的不得了。」
執法隊長一臉諂媚。
「閣下說笑了,我們都是一群刀口舔血的莽夫,算不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