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你沒的選
「咳咳……」
青裝男子狼狽的爬了起來,忍不住的一陣咳嗽,擡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手臂抖的很厲害,「你們敢來這裡找茬!」
「瞎了你們的狗眼,見到九聖子不行禮,還敢在九聖子面前大呼小叫!」
蘇陽冷眼喝斥。
此話一出。
那些人臉色大變,不敢相信的看向梁子墨,原來這位年輕男子就是傳說中的九聖子!
正欲說什麼。
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九聖子離開多年,下面的人不認識九聖子,九聖子勿怪。」
話音落地。
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出現在他們視線中。
此人高大魁梧,留著絡腮鬍子,眼神犀利,那身白裝正是天字營的代表服飾。
「原來是你。」
梁子墨看到來人,終於開口了。
「九聖子,一別數年,你的變化可真大,差點沒認出來。」
白人男子上下打量梁子墨。
「安德烈,你的變化也很大,怎麼?你現在已經墮落到,也需要聖子來庇佑了?」
梁子墨嘲諷。
「你們做了聖子,擁有問鼎至高之位的資格,我們這些被涮下來的人,也想搏一個好的未來,六聖子拿我當兄弟,許我光明的未來,反正閑來無事,為什麼不拼一把?」
安德烈攤攤手。
「那你不怕押錯寶?」
「六聖子有勇有謀,有很大的希望勝出,我相信六聖子。」
「你這人啊,實力還算可以,就是眼光不太行,這麼多年過去,還是老樣子,老六那幾把刷子和我比起來可是差遠了,不如追隨我,我也拿你當兄弟。」
梁子墨打趣道。
「九聖子還是這麼愛開玩笑。」
安德烈不為所動,瞥了眼青裝男子,轉而看向蘇陽:「這位兄弟好身手,能輕鬆擊敗我這位兄弟,即便在地字營中也是巔峰存在了,不知怎樣稱呼?」
「阿壯。」
蘇陽沉聲道。
「我記住閣下了,你打傷我兄弟,改天定要向閣下請教一二。」
「隨時奉陪。」
四目對視,一股火藥味蔓延開來。
片刻後。
安德烈不屑的哼了一聲,看向梁子墨,「九聖子,你要找六聖子?」
「廢話。」
「跟我來吧。」
安德烈在前方帶路。
不久後。
他們走進議事廳。
隻見一名衣著體面的白人男子端坐在首位上,明亮的眼眸中精光閃爍,一舉一動皆透著上位者氣勢,正是六聖子。
他身後站著兩名大漢,都是青色服飾,顯然是地字營的高手。
「老六,多年不見,架子越來越大了。」
梁子墨隨意的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老九,這麼些年沒見,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六聖子打量梁子墨,暗暗驚訝梁子墨的變化之大。
「放心,就算是你死了,我也死不了。」
梁子墨掏出一根香煙,蘇陽連忙給他點上,將梁子墨的逼格往上託了托。
六聖子看了眼蘇陽,露出恍然之色,猜到應該就是蘇陽打的他表弟,「你這剛回來,迫不及待的找到我這裡,有事?」
「廢話,沒事找你幹什麼。」
「什麼事?」
「你的人霸佔我的生活區域,這筆賬怎麼算?」
「你怎麼知道是我的人?」
「這很難嗎?隨便拉過來一個人就能問出來,沒點背景,誰敢住在我的地盤?」
梁子墨嗤聲道。
六聖子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向蘇陽,「聽說你從外面帶來一個高手,就是這位兄弟嗎?」
「你這傢夥,對我身邊人倒是很在意,我就這麼一個好兄弟,你還想撬我牆角嗎?」
「能被你稱為兄弟的人,實力應該不弱吧。」
六聖子試探。
「還行吧,馬馬虎虎,和你身邊的天字營高手沒法比,你也不用裝模作樣的試探,此次我們回來就是走個過場,沒想過真和你們爭殿主之位,想爭也爭不過。」
梁子墨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六聖子笑了。
「沒辦法,離開太久,根基全無,拿什麼和你們爭?」
梁子墨嘆氣連連,「我就想著,這件事趕緊結束,我好回東神洲繼續做我的總負責人,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喜歡閑雲野鶴的日子,不喜歡被束縛,這裡規矩太多,地方太小,日子太枯燥了,我還是比較喜歡外面的花花世界。」
「噢,看來傳言是真的,你真做了東神洲的總負責人?」
「我也不想啊,謝老非讓我做。」
「副殿主對你倒是偏袒的很,不過……能成為四大分區的總負責人,也足以自傲了,你倒是比我們多了一條退路,哪怕競爭失敗也能落個好差事。」
「有命在,才有退路,這要是一不小心被弄死了,退路等於沒路。」
「嗯,這倒是實話。」
六聖子點點頭。
「所以啊,你不必擔心我,我對殿主的位置一點興趣也沒有,否則我也不會離開這裡了,兜兜轉轉這麼多年,還是逃脫不了這個命運。」
梁子墨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你這話有點矛盾,既然不想回來,為什麼還要回來趟這渾水?你不像我們,我們身在局中,不得不頂著風浪前行,而你有副殿主做後盾,完全可以在外面瀟瀟灑灑的度過這一生,不管誰做殿主,你都不會有事。」
「殿主給我兩個選擇,如果做東神洲總負責人,就必須兌現當年的約定,繼續聖子的使命,要麼就放棄。」
梁子墨實話實說,「雖然我不想爭,但我也不想做個小小的地方負責人被人奴役,那駱家欺我多年,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對他們出手,然後就是現在的局面了,唉!人活一世,真是太難了,有著太多的身不由己。」
「照這麼說來,還真是沒的選。」
六聖子點點頭。
當年。
梁子墨離開前,和殿主的那個約定,所有大佬都知道,他們這些聖子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對啊,既然沒的選,那就走個過場好了,之所以對你說這些,也是想表個態,我無意與你們爭奪,隻求自保,如果誰要針對我,那麼不好意思了,為了保住小命,我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梁子墨正色道。
「好,既然你這麼坦誠,我也可以表態,隻要你不和我作對,我也不會為難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