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我不避任何人的鋒芒!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
顧天就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行了。」
他根本不在乎。
誰對誰錯,重要嗎?
不重要。
他隻知道,誰都不能讓他兄弟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不痛快。
他就讓誰這輩子都別想再痛快。
顧天重新走回樓梯,在上二樓之前,又回頭瞥了一眼王皓。
「還愣著幹什麼?」
「戒指戴上了嗎?吻了嗎?」
「繼續。」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上了二樓。
王皓傻傻地看著樓梯口,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血跡,最後目光落在了杜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
浪漫的音樂又一次弱弱地響了起來。
隻是這一次音樂聲裡多了一次血腥味。
……
回程的車上。
顧天靠在後座,閉目養神,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書思坐在他旁邊,從上車開始就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雖然她知道顧天的性格,但她從未親眼見過他如此……漠視生命。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神,隨意地抹去了一個凡人。
車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終於,顧天睜開了眼睛,他沒有看林書思,隻是淡淡地開口。
「怎麼?嚇到了?」
林書思嬌軀微微一顫,轉過頭,看著顧天那張平靜無波的側臉。
「我……我隻是沒想到,你會……」
「會直接殺了他?」顧天替她說完了後半句,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林書思沉默了。
顧天忽然輕笑了一聲,轉過頭來,伸出手,捏了捏她還有些冰涼的臉蛋。
「一個蒼蠅,一直在你兄弟耳邊嗡嗡叫,還想撲上來咬人,換你,你怎麼辦?」
這個比喻……
林書思看著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可是杜婷不是說了……他是鷹方議員李約翰的兒子,這樣……會不會很麻煩?」這才是她最擔心的。
「麻煩?」
顧天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你要記住。」
他湊近了一些,溫熱的氣息噴在林書思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絕對的霸道。
「在這個世界上,能給我顧天帶來麻煩的人,還沒出生。」
實話實說。
他真的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裡。
什麼鷹方議員的兒子。
就是鷹方總統的兒子讓他不順眼,他都幹上去給對方倆大嗶兜。
都特麼隻剩二十年壽命了,他避誰鋒芒?
敢哇哇叫,他就把整個鷹國買下來,他砸錢上去當總統!
............
與此同時。
這個「麻煩」,已經以光速傳回了千裡之外的鷹方。
一個頭髮花白、身居高位的男人,在接到電話後,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什麼?!凱文他……他被殺了?!」
電話那頭,是他安插在京都的線人,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是……是的,議員先生!就在羅曼餐廳……被……被顧天,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槍……爆頭!」
「顧天!!!」
李議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目瞬間赤紅!
他手裡的電話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他瘋狂地嘶吼著,將辦公桌上所有的文件、擺件全部掃落在地!
他的兒子!他唯一的兒子!
他剛剛才鼓勵兒子回京都去搶回女人,告訴他不要怕顧天,告訴他有父親在,有整個鷹方在背後給他撐腰!
結果呢?
就這麼死了?!
被那個他口中「不足為懼」的顧天,像殺雞一樣,當眾殺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滔天的怒火,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備車!立刻!馬上!我要去議會!!」
他對著門口的秘書嘶吼道。
「還有!給我接通所有媒體的電話!所有!我要召開緊急新聞發布會!」
「我要他償命!我一定要他償命!!!」
僅僅一個小時。
顧天槍殺李凱文的消息,瞬間引爆了全球的媒體網路!
不過網友們全都是看熱鬧。
原因是顧天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唯一能讓他們感覺到震驚的,估計是顧天槍殺外星人了。
「沃特??不是!!你特麼惹他幹什麼??」
「就是!你好端端的惹顧天幹什麼??」
「呵呵,能被槍殺,也總比變成光好。」
「我靠!他竟然還在媒體面前控訴顧天??哈哈!雙殺?」
「嘁!不就殺了一個議員的兒子嗎?這有什麼稀奇的事情?」
..........
當著媒體鏡頭,李約翰用前所未有的嚴厲措辭,對這起「駭人聽聞的暴力事件」表示最強烈的譴責。
「我對一位優秀的鷹方群眾在京都無辜慘死,感到萬分悲痛和震驚!而且這個人還是我的親生兒子,所以我要求京都方面,立刻、馬上,對此次事件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並立即將犯罪嫌疑人顧天,移交鷹方進行審判!」
聽到這些話。
記者們面面相覷,有的甚至連快門都懶得按。
這個李約翰是不是想紅想瘋了呀??
這特麼拿兒子來祭天??博取外界關注??
你不去招惹顧少,顧少會動手???
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
京都,顧家院子。
這裡的氣氛跟外界的喧囂截然不同。
顧峰和林老正坐在院子裡,很是悠閑地喝著茶,下著棋。
「將軍。」顧峰落下一步棋,淡淡地開口。
林老眉頭一挑,撚起一顆炮,直接轟掉了顧峰的馬。
「老顧,你這棋,今天下得有點亂啊。」
顧峰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亂了,棋自然就亂了。」
「還在想小天那事?」林老瞥了他一眼,「你這個當爹的,怎麼比我這個外人還沉不住氣?」
「我不是沉不住氣。」顧峰搖了搖頭,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無奈,「我是……看不懂了。」
「你說他這才老實了多長時間,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殺了一個鷹方議員的兒子?我現在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狂躁症呀?!」
「狂躁症?」林老哈哈一笑,笑聲中氣十足,「他不是狂躁症,他是眼中容不下任何人,單純地想給自己的兄弟出口氣罷了。」
「顧峰呀,你還沒有看明白嗎?小天吶!現在已經不需要咱們來為他考慮後果了,他的認知以及腦袋裡想的,已經不是咱們能想到的了。」
他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光顧天賬戶的錢,已經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級別了。
有錢,有軍事基地,有幾十萬人馬,手裡還有大國利器。
這說稱霸一方,在棋盤上佔據最主要的位置都一點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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