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顧天的大伯!
欄目小窗更是展示出了現場照片。
一個機艙內全是大大小小的箱子。
有點打開清一色的瓷器古董。
有的則是....象.....牙雕塑品。
有的是各種真理。
在機艙最裡面還赫然停放著幾輛步兵裝甲車。
隻不過是顧天沒有見過的型號。
饒是見過大世面的顧天都忍不住國粹:「卧槽??這麼瘋狂的嘛???」
「這特麼...是神經病還是精神病啊??」
走私文物和軍火在這裡跟天方夜譚一樣。
竟然有人付諸行動?
乖乖!這特麼是從哪整來的??
換做是之前顧天絕對得眉頭緊皺,馬上命令龍禦侍衛嚴查!
但現在他也隻是當個樂子看得了。
然而就在這時。
趙吏的電話可就打了過來。
「顧少!機場那邊給咱們打來了電話,剛剛查獲了一大批走私軍火的人員,情節很是嚴重。」
「我看到了,嚴重那就吃花生米唄!通知我幹嘛?」顧天很是隨意道。
然而趙吏卻吞咽了一下難為情的口水:「但機場那邊說這件事他們處理不了....因為.....」
「因為什麼呀?你特麼咋娘們唧唧的?一次性給我說完!」顧天很是不耐煩。
婆婆媽媽的!
大家都是自己人。
尤其是趙吏他們這些,真不知道跟他說話,或者打電話,緊張什麼?發什麼憷?!
趙吏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答案。
「因為這幫人.....全都姓顧!」
?????
「顧?!」
顧天騰地一下從沙發上挺直身體。
在京都這地界,誰不知道這兒的安檢嚴到離譜?
別說軍火了,就是兜裡揣把指甲刀過安檢都得被盤問半天。
敢這麼光明正大運這種重火力的,要麼是腦子被門擠了的恐怖分子,要麼就是……
不懂行情的「家裡人」。
再加上這幫人全都姓顧。
一個離譜但又極其合理的念頭出現在顧天的腦海裡面。
卧槽?
該不會是顧家宗親....在南洋那幫人吧?!
如果不姓顧,誰有這個膽子把裝甲車當私家車託運?
如果不姓顧,誰特麼會把整箱整箱的古董和「真理」混裝在一起?
這哪是走私犯啊,這分明就是回村過年給親戚帶「土特產」的愣頭青啊!
「我尼瑪……」
顧天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剛才他還當樂子看,現在隻覺得頭皮發麻。
這是要把牢底坐穿的節奏啊!
就在這時,手中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是個沒有任何備註的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是一串亂碼。
顧天眼皮一跳,滑下了接聽鍵。
「喂?」
「侄……侄子嗎?我是你大伯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且帶著幾分顫抖的聲音,聽著像是剛被人扒了一層皮。
顧天心裡「咯噔」一下。
實錘了!
這特麼真是親戚!
「大伯好!大伯好!」顧天連忙坐直了身子,語氣瞬間變得恭敬又不失尷尬:「您就是我爸常念叨的那個顧山大伯吧?在南非做生意的那個?」
「對對對!是我!小天吶,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大伯啊!」
電話那頭,顧山的聲音聽起來都要哭了:「那個……我和你堂弟剛下飛機,本來想給你們個驚喜,結果……結果就被一群穿著黑衣服的人給扣了!」
「他們說我不講武德,說我帶的東西違禁,還要……還要判我和你堂弟死刑啊!」
顧山在那頭那是真慌了。
他在南非橫行幾十年,那邊的規矩是隻要錢給夠,老虎豹子都能上街。
誰能想到回個老家,帶點見面禮,剛落地就成了死刑犯?
這京都的規矩,怎麼比非洲叢林還野?
顧天聽得嘴角直抽抽,強忍著想要吐槽的衝動:「大伯,您先別慌。您帶的那些……是不是?裝甲車?還有那一飛機的象牙和古董?」
「對啊!」
顧山理直氣壯,甚至還有點委屈:「那不是給你們帶的土特產嗎?我看你喜歡玩軍事,特意給你搞了幾輛新款的步兵車,還有那些古董,那是給你爸把玩兒的!」
「誰知道這幫人一開箱,臉都綠了,非說我們要搞大事!」
「……」
顧天深吸了一口氣,差點沒背過氣去。
神特麼土特產!
誰家走親戚送步兵裝甲車啊?
「大伯,您這特產太硬了,一般人確實消化不了。」
顧天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您在那別動,你跟他們解釋一下我的關係,我現在馬上過去!」
「好好好!小天你快來!他們剛才還要我也蹲下抱頭,我這老腰可受不了啊……」
掛斷電話後,顧天拿著外套離開。
其實他原本可以打個電話到機場直接說明情況。
奈何剛才那一瞬間,屬實是被這個大伯給震驚到了,以至於什麼都忘記了。
「趙吏!備車!去機場!」
……
與此同時。
京都機場。
重案羈押室。
氣氛很是壓抑。
房間裡密密麻麻都是黑衣便衣還有全副武裝的特警!
幾盞大功率的射燈,死死地照在兩張鐵椅子上。
椅子上坐著的,正是顧山和他的兒子顧海。
倆人這會兒狼狽極了,身上那套原本考究的高定西裝皺皺巴巴,手上還戴著大鐲子!
而在他們對面。
一位滿臉正氣的特警隊長趙東山,正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啪!」
「老實交代!!」
趙東山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唾沫星子橫飛:「接頭人是誰?你們的下線是誰?這麼多重武器和古董,你們打算賣給誰?!」
「是不是打算搞恐怖襲擊?!」
顧山雖然年紀大了,但畢竟是一方豪強,這會兒雖然慌,但氣場還在。
「那個sir.....我都給您解釋很多遍了,這是禮物.....」
「我是回來探親的....我在外面很多年了,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我的接頭人....不對....我的親戚就是顧天.....」
剛才在電話中顧天反正也說了,可以「暴露」身份,主動坦白身份的。
所以顧山才決定說出口的。
「顧天你知道吧?就那個……你們京都很厲害的那個小夥子!」
「顧天?」趙東來愣了一下,隨即指著顧山的鼻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你們聽見沒。」
「這個犯罪分子說他是顧少的親戚,還要把這些軍火送給顧少?」
周圍幾個做筆錄的便衣也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老頭,你撒謊打個草稿行不行?」
「哈哈!果然不是本地的,你潑髒水好歹挑別人呀,直接往顧少身上潑?」
趙東來收斂了笑容,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已經看出來對方的確是外面來的。
話說的不流利,磕磕巴巴的。
「你知道顧少是什麼身份嗎?京都太子爺!京都特權秩察官!!」
「你看看你這副德行,走私軍火,倒賣古董,你這種下三濫的犯罪分子,也配跟顧少攀親戚?」
「還送禮?你當顧少是收破爛的?缺你這幾輛破車?」
「你們這是想往顧少身上潑髒水啊!這一招,太拙劣了!」
顧山被這一頓搶白氣得鬍子都在抖:「你……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我真是他大伯!」
「我管你是大伯還是二大爺!」
趙東來冷哼一聲,從腰間抽出了一根甩棍:「既然你們嘴硬,不肯交代真正的幕後主使,非要拿顧少當擋箭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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