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後,他帶著四胞胎閃耀全球

第645章 現在,該輪到我出手了!

  鐵骨心中異常詫異。

  這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這小子隻是速度快,卻並無什麼手段來制衡自己?

  思緒還未理清,下一秒,一股極其詭異的力道,從拳印接觸點,滲透了進來。

  那不是蠻力衝擊。

  也不是罡氣爆破。

  而是一種如同千萬根鋼針同時攢刺的穿透勁!

  這股勁力,在接觸皮膚的瞬間,就分化成了無數股細如牛毛的「針勁」。

  每一股「針勁」,都精準地找到了皮膚、肌肉、筋膜之間的縫隙。

  然後快速鑽了進去。

  無視了那層暗金色的橫練罡氣,無視了那如龍遊走層層阻隔的大筋,也無視了那如鋼絲絞纏密不透風的肌肉纖維。

  就像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就像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鐵骨甚至能「感覺」到,那些「針勁」在他體內遊走、穿梭、滲透的軌跡。

  它們繞過堅硬的骨骼。

  穿過緻密的肌肉。

  滲透堅韌的筋膜。

  最終——

  全部匯聚在了他的骨骼深處。

  準確地說,是匯聚在了骨骼內部的骨髓之中。

  「咔嚓……咔嚓嚓……咔嚓嚓嚓……」

  一連串細密如冰面破裂,又如瓷器龜裂的聲音,從鐵骨的兇腔內部傳來。

  那不是肋骨斷裂的聲音,也不是兇骨碎裂的聲音,而是……

  骨髓被震蕩、擠壓、碎裂的聲音!

  骨髓,人體造血的源泉,生命力的根本。

  此刻,鐵骨兇腔內所有骨骼的骨髓,都在那股詭異「針勁」的震蕩下,開始劇烈顫抖,相互碰撞、繼爾出現細微的裂痕。

  「呃……嗬……」

  鐵骨張了張嘴,想要怒吼,想要質問,想要咆哮。

  但喉嚨裡隻發出一串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兇膛。

  那裡,皮膚依舊完好。

  暗金色的光澤依舊閃爍。

  龍鱗狀的紋路依舊清晰。

  甚至,連一個拳印都沒有留下。

  但——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從骨骼最深處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那不是皮肉被撕裂的痛,不是筋骨被折斷的痛,甚至不是內臟被震傷的痛。

  而是……生命本源被撼動的痛!

  就像一棵大樹的樹根,被無形的力量一點點蛀空。

  就像一口古井的泉眼,被莫名的存在漸漸堵塞。

  鐵骨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緩慢而堅定地流失。

  「噗——!」

  他終於抑制不住,一口漆黑如墨,粘稠如膠的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

  這口血,不是鮮紅色。

  而是純粹的漆黑。

  血中夾雜著細碎的如同沙礫般的暗金色顆粒。

  那是被震碎的骨髓碎片!

  血噴出的瞬間,鐵骨周身那蒸騰的白氣驟然潰散,皮膚下那如金龍遊走的大筋也是迅速黯淡、鬆弛、消退,肌肉纖維那如鋼絲絞纏的質感瞬間消失,變得鬆軟無力。

  就連皮膚上那層暗金色的光澤,如龍鱗狀的紋路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模糊、最終消失。

  「蹬蹬蹬!」

  鐵骨連退七步。

  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踩出深達寸許的腳印。

  腳印周圍,裂紋如蛛網般瘋狂蔓延。

  最終,他單膝跪地,用右拳死死抵住地面,才勉強沒有倒下。

  膝蓋撞擊地面時,發出沉悶如鼓的響聲。

  他擡起頭,看向獨孤天川。

  眼中,那狂暴、猙獰、不可一世的光芒,已經徹底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茫然,以及……一絲荒謬的絕望。

  他張了張嘴,嘴唇顫抖。

  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滴落在地,發出「嗒、嗒」的輕響。

  「你……你那是什麼……」他每說一個字,嘴角就溢出一縷黑血,「那不是……不是拳勁……」

  獨孤天川緩緩收拳,垂手而立。

  他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彷彿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交鋒,對他而言,真的隻是隨手拂去了衣袖上的塵埃。

  「勁透骨髓,力發八方,是為八極。」他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你的筋骨皮膜,練得不錯。」

  頓了頓,他補充道:

  「可惜,隻會用蠻力。」

  鐵骨渾身劇震。

  他死死盯著獨孤天川,嘴唇顫抖,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對方說的……是事實。

  他苦練六十三年,將身體錘鍊到非人境地。

  大筋如龍,肌束如鋼,氣血蒸騰,罡氣外顯。

  他以為,這就是「力量」的極緻。

  他以為,這就是「外功」的巔峰。

  可今日這一戰,這個年輕人用最純粹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

  你所謂的「極緻」,不過是蠻力。

  你所謂的「巔峰」,不過是粗胚。

  真正的「勁」,是活的。

  會呼吸,會變化,會滲透,會崩炸。

  會像水一樣無形,卻又像鋼針一樣銳利。

  會像風一樣輕柔,卻又像雷霆一樣暴烈。

  會……無視一切外在防禦,直擊生命最本源的核心。

  「嗬……嗬嗬……」

  鐵骨發出一連串慘笑。

  笑聲中,帶著血沫,帶著絕望,帶著六十三載苦修一朝崩塌的悲涼。

  獨孤天川靜靜站著。

  衣袂未亂,呼吸平穩,神色淡然。

  彷彿剛才那場戰鬥對他而言,不過是……午後的一場閑庭信步。

  如此而已。

  墨淵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這一吸一吐之間,他袖中的手指,已經鬆開又握緊了三次。

  他看向獨孤天川的目光,複雜難言。

  有震撼。

  有讚歎。

  有疑惑。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

  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

  他用的,究竟是什麼功夫?

  那種「勁」,那種對力量的運用方式,那種舉重若輕化腐朽為神奇的境界……

  墨淵自問見識過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卻從未見過這樣的路數。

  感受不到對方真氣的運行,也感受不到對方肉體的特別之處,但卻有一種令人無法理解的強悍,彷彿已經超越了內外之別,直指力量本質的運用方式。

  山鷹早已忘了自己的傷勢。

  他隻是獃獃地看著那個背影。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那輕描淡寫的側頭。

  那隨手一按的卸力。

  那平淡無奇的一拳。

  原來……力量,可以這樣用?

  原來……戰鬥,可以這樣打?

  山鷹練的也是外功,走的是剛猛霸道的路子。

  他一直以為,外功的極緻,就是更快、更強、更硬。

  可今天,他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一種……以柔克剛、以巧破力、以微知著的可能。

  顧長風背在身後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鬆開。

  他眼中的那抹忌憚,已經化為一種深沉的凝重。

  這個年輕人……深不可測。

  顧長風在腦中快速搜索著所有已知的武道世家、隱世門派、海外傳承。

  沒有一個,能對得上。

  獨孤天川用的功夫,不屬於任何已知的體系。

  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突然降臨的……異數。

  獨孤天川彷彿沒有注意到眾人的目光,隻是本來平靜的眼神陡然一變,一股令人變色的強大氣勢瞬間從他身上湧出。

  「現在,該輪到我出手了吧!」

  話音剛落,場中所有人臉色皆是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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