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這就是 兄弟嗎?
「親親我滴寶貝,我要飛過高山,尋找那已失去的太陽.....」
聽到門口傳來這陌生卻又無比好聽的歌曲,南宮槿榆和南宮馨沅兄妹倆瞬間愣住了,相視一眼後隨即不由自主的扭頭看去。
「這.....」
「掛掉,掛掉,重新打一遍!」
似乎不太相信,南宮槿榆直接掛掉了自己手腕的小天才電話手錶。而隨著他掛斷通話,門外的鈴聲也瞬間消失。
南宮槿榆有些緊張卻又興奮的重新開始撥打那個他熟悉無比的號碼,這一次他們再次聽到了外面傳來的鈴聲。
「瑄瑄,謹言.....」
這下小兄妹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大叫一聲,槿榆和沅沅兩個人立刻爬了起來就往門口衝去,當打開門的看到那兩個讓他們思念不已的身影之時,他們再也忍不住,立刻衝上去抱在了一起。
「槿榆!」
「沅沅!」
獨孤謹言一直緊繃著的小臉此時也第一次露出了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笑容,與南宮槿榆緊緊的抱在了一起。而獨孤詩瑄也是同樣如此,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姑娘抱在一起又笑又跳的,瞬間整個空曠的地方在這一刻似乎充滿了勃勃生機,充滿了一種溫情。
「這.....這.....」
看著眼前這一模一樣的四個小娃娃,牛鐵柱本來就大的一雙眼睛瞪的更大了,真的就如書上描寫的銅鈴一般,讓人看了發笑不止。
不過放在現在這個環境下,卻是不會有人有那心思去嘲笑這個大個子的,畢竟他們自己也是同樣的震驚。
倒是顧老在吃驚過後就沒有了太多的神情變化,畢竟在他回來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南宮紫萱有了孩子,更知道和獨孤那小子的孩子也是她的,隻不過這是第一次見面罷了。
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南宮槿榆和沅沅的身上,想看看這兩個小傢夥的根骨如何,是否適合做自己的衣缽傳人,畢竟對於沒有爭取到獨孤謹言兩人到現在還是他內心的一道傷疤。
「這.....」牛鐵柱看了這個看那個,隻覺得自己已經有些頭暈,不由自主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呵呵....
看到這一幕,南宮紫萱不由抿嘴一笑,但眼神卻是一刻也沒有離開這四個孩子。
牛鐵柱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都能塞進一個拳頭,整個人僵在原地左看右看。過了半晌,他伸出粗壯的手指,指著那四個抱在一起的小娃娃,又指了指南宮紫萱,最後又轉回去,反覆幾次,嘴唇哆嗦著,卻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師……師娘,這……這咋……咋回事啊?」牛鐵柱終於憋出一句話來,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俺.....俺是不是眼花了?怎麼……怎麼又多出來兩個小師弟師妹?還是……還是雙份的?」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齜了牙,可眼前那四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依然抱在一起,一個都沒少。
「嘶......」牛鐵柱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撓著疑惑的眼神在四個孩子身上轉了兩圈,越看越迷糊,越看越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
四個孩子兩男兩女,男娃俊朗不凡,女娃精緻可愛,而且那兩個男娃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兩個女娃也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南宮紫萱卻是在聽到這個傻大個「師娘」那兩個字的時候瞬間呆住了,本來站得筆直的嬌軀此時都有了些許晃蕩。
「你....你剛剛....剛剛叫我什麼?」
「師娘啊!」
聽到南宮紫萱的問話,牛鐵柱不舍的將眼光從四個娃娃身上移開,認真的看向她。
「對....對....師娘,我是你的師娘!」
不知為何,南宮紫萱隻覺得自己此時內心充滿了無比喜悅和興奮,更多的是激動,彷彿因為牛鐵柱的話讓她得到了某種莫名的認同和支持,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眼中卻不知不覺蒙上了一層水霧。
顧老瞥了眼南宮紫萱,內心暗自嘆了聲,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南宮紫萱的目光從牛鐵柱身上移開,落在那四個緊緊相擁的孩子身上,再也移不開了。
四個孩子,都是她的骨肉,卻直到今天才終於真正的相認,想到謹言和詩瑄他們剛出生就遭受了那麼多的苦難,她的鼻子一酸,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但迅速的擡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哭出聲來驚擾了這美好的畫面。
多少個日夜的思念,多少個夜晚的輾轉反側,多少次在夢中見到這四個孩子卻怎麼也抓不住……如今,他們終於齊齊整整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她虧欠謹言和詩瑄的太多太多!
當然了,還有那個男人,裡面最為虧欠的就是他了!
「媽咪!」
一聲清脆的呼喚打斷了南宮紫萱的思緒,她擡眼看去,隻見四個孩子不知何時已經手拉手朝她跑了過來。
「媽咪.....」沅沅拉著詩瑄的手,歪著小腦袋看著南宮紫萱,「媽咪,你怎麼哭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詩瑄也擡起頭,那雙和南宮紫萱如出一轍的鳳眸裡滿是關切,「媽....媽媽,瑄瑄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她不好意思和沅沅一般喊媽咪,畢竟她和南宮紫萱真正相認也不過就這兩天,還是有一種陌生的情緒在其中,但是母女連心,看到南宮紫萱眼角有淚水,她也是感到很難過。
至於說兩個小男孩,則是站在了身邊並沒有上前,隻是看著眼前這一切。
獨孤謹言再次恢復到了那種沉穩的小大人模樣,而南宮槿榆則是看了眼後瞬間低下了頭,不知在想什麼。但通過他那緊握的雙拳卻也是知道有點事情。
見到這一幕,謹言眉頭微微一挑,有些擔憂的看了眼自己的弟弟。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總覺得今天看到槿榆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好像有很多的心事在其中。
不過在這一刻他也不好多問什麼,隻是默默的伸出手握住了槿榆的小手。感受到溫暖,南宮槿榆微微一愣,隨即看向了獨孤謹言,眼底閃過一絲感動。
他知道,謹言肯定是發現了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所以想要安慰自己。
這就是....兄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