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

第2199章 代省長的難處

  省國資委主任龍歌華見現場氣氛頗為怪異,空氣裡彷彿都瀰漫著尷尬的味道,他深知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當即,龍歌華滿臉堆笑,快步上前打圓場道:「路省長,汪董事長,他們可都是一片赤誠之心吶。您初來河西,他們都是頭一回見您,這不,便滿心歡喜地帶著公司員工,在這熱熱鬧鬧歡迎您,就是想一睹您的風采嘛。」

  龍歌華的面子,路北方自然是要給的。

  畢竟,在官場這複雜棋盤上,每一步都得謹慎權衡。

  不過,路北方也隻是輕輕擡了擡手,將方才那略帶嚴厲的訓斥口吻,悄然換成了平和舒緩的語調道:

  「諸位的心意,我心領就好!但當下形勢,可謂時不我待,時間不等人啊!咱們各自手頭的工作,必須爭分奪秒推進!……行了,都別在這兒聚著了,該投入工作的,都回到崗位上去,留下幾位熟悉情況的人員,介紹介紹相關情況便好。」

  汪遠紅見路北方這般說了,當即鞠身上前,臉上堆滿謙卑的笑容道:「路省長批評得對,是我們考慮不周,完全沒顧及到工作進度!……好!大家都趕緊回辦公室工作去吧!」

  在示意身後的其他人員,都匆匆跑回去上班後,汪遠紅才和一名總經理,小心翼翼陪著路北方一行,在省國投大樓裡緩緩地轉了轉。

  這省國投,也就是外表豪華,裡邊是空架子。

  作為一個融資平台,這裡的作用,也就是替省政府需要投入的大項目,大產業進行融資。

  在參觀完部分辦公區域後,眾人來到會議室,依照慣例,依然是彙報整體情況,暢談下一步的工作。

  這次會議,因路北方到來,而顯得有些沉悶。

  路北方在主位坐下,其他人也依次落座。

  汪遠紅強裝鎮定,親自為路北方等人泡上茶,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小心翼翼端過來道:「路省長,您嘗嘗這茶,這可是我們特意從外地採購的上等好茶,據說味道醇厚,回味無窮。」

  路北方輕輕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熱氣,卻並沒有喝,而是將茶杯緩緩放下,目光如炬般直視汪遠紅,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汪遠紅,你坐。」

  「好的,好!」汪遠紅隻得繞到辦公桌對面坐下。

  「據馬東交代,是你打電話給馬東,讓他在金原市,放走了你的二哥汪遠房,可有此事?」

  汪遠紅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那眼神,也閃過一絲慌亂。

  但是,久經官場的圓滑,讓他很快又恢復鎮定。

  汪遠紅連連擺手否定道:「路省長,這打電話,我確實是給馬東打過!但是,我絕對沒有說,要他放了汪遠房逃逸澳洲啊!我怎麼說,也是國家幹部,知道這事兒的嚴重性!我怎麼可能會做這事呢?……對了,肯定是馬東那傢夥,為了減輕自己的責任,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將這事兒推給我!您可一定要幫我查清楚啊!」

  路北方冷哼一聲:「你是說馬東冤枉你?那馬東已經把通話記錄和時間地點,都在卷宗裡邊,交代得清清楚楚,這些材料,都擺在省紀委的案頭,你還說他冤枉你?」

  見路北方發怒,汪遠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顫動,他國字臉的額上頭,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掉在油光鋥亮的會議桌上。

  「我真沒有!沒有!這事兒,有誤會。!」濃濃的求生欲,讓汪遠紅雙腿發軟,嘴裡說話,都不由有些結巴。

  「我,我當時,確實是給馬東打過一個電話!也確實是跟他攀關係,想讓他將看護我二哥的刑偵人員給撤了。」

  汪遠紅抹了下額頭上的汗水,繼續組織語言來為自己開脫道:「可當時……我真沒意識到事情會這麼嚴重,根本也沒有想到汪遠房會逃出國啊!當天!……對,就是那天上午,汪遠房打電話給我,跟我在電話中訴苦,說他被盯得死死的,連想去的地方都去不了,想到天際城去辦點事,也去不了。我心裡一軟,就想著幫他一把,給馬東打了電話,好讓他去天際城辦事。但是,我發誓…我根本不知道他會跑路,更沒想到這背後,會牽扯出這麼多違法亂紀的事情。路省長,您一定一定要相信我啊!」

  路北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狠厲道:「汪遠紅,你身為河西國有投資集團的董事長,應該清楚自己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他企業死了五十多個人,現在他處在被調查,被監視中……你疏通關係,將他放跑了,僅憑一句『沒意識到事情嚴重』,就想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這可能嗎?!……我告訴你,這是嚴重的違法違紀行為,我今天帶著省紀委副書記許常林同志前來,就是想要雙規你!!」

  「別!別,路省長!」汪遠紅再次抹了抹額頭上不斷滾落的汗珠,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都快哭出來道:「路省長,就這事,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當時真的是一時糊塗,被他的三言兩語,給沖昏了頭腦,才做出這樣糊塗的事!我法制觀念薄弱,我真該死!」

  在此時此刻,路北方看著汪遠紅那慫包樣,倒也沒有同情他、可憐他。當然,路北方打心裡,也暫時沒打算將她撤掉。

  路北方現在的情況,總體說來,也有些尷尬。他現在還是代省長,還沒坐正,要轉正非得經過協商會代表們舉手通過才行。

  若是現在就大規模調動幹部,打擊幹部,不僅會引來非議,也會使得當前在位的那些元老心有顧慮,並藉此大做文章,給他使絆子。因此在這個敏感的時期,路北方知道,自己的每一項決策,都可能被無限放大,成為對手攻擊的靶子。

  而且,河西國有投資集團正處於關鍵的發展階段,就像一艘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航行的巨輪,突然換帥,可能會引發一系列不穩定因素,影響企業的正常運營和項目的推進。

  鑒於這些考慮,路北方神色沉靜,微微擡手,做了個安撫的動作,示意汪遠紅平復情緒道:「看看你!好歹也是正廳幹部,就這慫樣!真是毫無沉穩氣度可言!我不過就是幾句質問,就讓你慌亂至此、戰戰兢兢!好啦,我不會因此就對你採取措施,你且放寬心吧!」

  「謝謝,謝謝。」汪遠紅一聽這話,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了些,眼神溺水時抓住了稻草的感覺道:「其實,為打電話給馬東,放走汪遠房這事,我也擔心,也鬱悶。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汪遠房是要遁去澳洲,要知道,我非得攔著他,揍他一頓不可!後來……我知曉他去了澳洲,還給他打過電話,要他回來自首!跟他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隻有回來自首,才是唯一的出路。但他就是不聽我的啊。」

  「好啦!汪遠紅,既然你意識到自己錯了,那我就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路北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盯著汪遠紅,語氣沉穩而嚴肅地說道:

  「一,我要你再電話勸勸汪遠房,最好讓他回來自首,將帶到國外的資金,如數帶回來,否則,你給我警告他,若是他不回來處理這爛攤子,可能會死於非命!」

  「二,當前的省國投集團,向上面爭取的項目很多,你給我好好把著這個盤,爭取在一年內,對上爭取的項目,在今年的基礎上,再增加20%,對內的融資功能,同步增加30%!……你將國投的工作給做好了,我給你記上一功!!」

  汪遠紅聽到路北方的話,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他自然知道,這是路北方在給他出路,也是他自己目前唯一的出路!不然,路北方借著拿擔馬東這機會,拿捏他,替換他,這都是分分鐘的事。

  因此,汪遠紅連連點頭,微握拳頭表態道:「路省長,您放心吧!您交待的兩項工作,我就算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做好!等會,我就打電話給汪遠房,若他要保著小命,就必須回來自首!」

  路北方觀察到汪遠紅呈現出這般態度,心中已然明了,此次對其的敲打與尺度拿捏,已然達到了預期效果,精準地擊中了關鍵要點,起到了應有的警醒作用。

  當即,路北方也不糾纏這事了!而是接著盯著汪遠紅道:「好啦好啦,回到工作中吧!你將當前省國投正在運作的幾個項目,給大家介紹介紹……」

  ……

  這天,送走路北方一行後,汪遠紅整個人,都癱坐在椅子上。他深知,此次自己,雖僥倖躲過一劫,但兩項任務,亦如枷鎖,套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還有一事,路北方沒提,但汪遠紅想著,就心裡緊張。那就是自己的老上司馬青山,前兩天約著眾人一起吃飯,當場氣憤地要求大家在出席協商會的時候,別投路北方那票。

  這事兒,若路北方知道,還不知他是什麼態度?

  會不會真的當場雙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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