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嗎?
她精準指著封逸:「我不想看到他,你讓他走,我就喝。」
晴晴一臉為難:「這我可說了不算,要不然你換個?」
常瑤坐起來,憋著口怨氣:「他必須走,吃人血的資本家。」
封逸臉色難看到極緻:「……」
齊暮吃瓜看戲:「封逸,沒想到你在她心裡是這樣的形象,看來你平時對她很不好啊。」
封逸掃了一眼,滿臉寫著『你有事嗎,你很閑嗎,都有時間管別人閑事』。
齊暮立馬做出閉嘴的動作,安靜吃瓜。
常瑤看著他不動,衝上去推他,一不小心倒進他懷裡,腦袋埋的快窒息了,她手臂撲騰掙紮要出來,可渾身使不上勁兒是怎麼回事。
封逸看她那麼費勁,想著幫她,於是伸手擡一下,她從封逸懷裡出來,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常瑤舒暢了,就開始搞事:「你怎麼還不走。」
封逸抓住她肩膀:「常瑤,我希望你明天清醒的時候,還記得你今晚說過的話。」
常瑤有酒精加持,膽子大的不得了:「你怎麼知道我每次喝醉,都會不記得喝醉酒發生的事。」
「……」之前她也有喝醉的時候,也沒見這麼瘋,這倒是把封逸整不會了。
晴晴猶豫的看向他們:「這?」
封逸抱起她放到沙發上:「看她喝完水。」
他把話說完,直接走出休息室,他看身後的人還在裡面待著。
怎麼,常瑤不趕他,以此襯托他優越感?好兄弟當然有難同當。
「齊暮,滾出來。」
齊暮聽到他發怒的聲音,立馬走出休息室。
晴晴晃動她身體,明顯激動:「姐妹,你也太勇了,竟然敢讓大佬出去。」
常瑤睜開眼睛看向屋子,發現沒看到封逸的臉,突然就委屈生氣了。
「我讓你出去,你還真出去,你說過遊戲主動權在你,為什麼你轉身就去撩別的女生?是我做的不夠好嗎?」
晴晴聽著她的話,大概明白怎麼回事,這就是有錢男人狩獵遊戲。
看她身上的穿著,生活應該跟自己差不多,有些感同身受,說的自然多些。
「姐妹,可以和有錢人玩玩,但不能走心,一旦走心你就完了。」
常瑤像是找到能聊天的人:「我剛開始也告訴自己,這就是場遊戲,可封逸對我很好,他一點點鑽進我的心裡,等我發現的時候,好像離不開他了,我應該管住自己的心,我太不專業了。」
晴晴遞給她蜂蜜水:「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優秀的男人從不缺女人動心,你隻是其中一個。」
但她遇到的這個男人還不錯,有把她放在心上,甚至還找自己來測試她的心。
如果告訴她真相,她肯定會在這段感情中越陷越深,這些人什麼德性,她很清楚,脫褲子快,翻臉不認人也快,能少一個人受到傷害,算自己積德。
常瑤聽著她的話,內心越發苦悶,拿起杯子當酒,一口喝完。
口腔裡全是甜味,她咂吧嘴巴:「這酒怎麼是甜的?我想再來一杯。」
晴晴再去給她泡一杯蜂蜜水:「你今天也看到了,你不在,他一樣來者不拒,清醒些,別傷到自己。」
常瑤鬧了一下,其實酒醒的差不多,她這人大概有什麼特異功能,酒醉的快,醒的也快,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藉此醉酒的機會跟封逸鬧脾氣,因為她清楚,清醒的時候她這麼幹,分分鐘工作都保不住。
她隻敢在喝酒的時候來這麼一下,然後明天裝作什麼都不記得矇混過去。
常瑤坐直身體看向她:「他真的來者不拒嗎?」
晴晴看她酒醒了,有些意外:「當,當然,我們還約好時間,你別跟他說,這是我說的,我也不想破壞你們的關係。」
常瑤明白,不砸人飯碗,是這個社會上最大的善意。
「我不會跟他說的。」
晴晴站起來:「既然你酒醒,我告訴他。」
常瑤抓住她的手:「別告訴他我酒醒了。」
晴晴比劃『OK』的手勢:「明白。」
她打開休息室門口走出去:「封總,齊少,她已經喝下蜂蜜水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
齊暮推著她往前走:「走吧,你今天的任務結束了,等下你要去哪兒玩?」
晴晴闆著臉說:「你不是有新歡了嗎,還找我這箇舊愛做什麼?我已經卡好兩小時時間,我還有下一趴呢,不帶你。」
齊暮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說了句:「淘氣。」
封逸走進休息室,看到她靠在沙發上睡著。
他安靜的坐在常瑤身邊,張口想說點什麼,但看到常瑤睡著,說了也聽不到,也就作罷。
他抱起常瑤坐在地下停車場,想到他今天喝了酒,直接叫司機過來接。
他也不是一直不參加這種酒會,他剛接手父親位置的時候,經常應酬喝酒,為了穩固位置,後來實力已經能夠碾壓任何人,他已經不需要靠這種方式拉攏人心,漸漸就退出這個圈子。
這個司機從剛上位的時候就跟著他,直到現在他還用著。
常瑤靠在他懷裡,睜開眼睛,手撫摸著他臉頰:「封總,你不是有女伴嗎,為什麼還讓我參加?」
「為什麼要喝那杯酒?」
她都看到了,封逸想知道她喝下那杯酒的情緒變化。
常瑤現在腦子無比清醒,封逸套不了她的話:「那是你朋友給的酒,不好拒絕。」
封逸捏住她下巴,拉近她的臉:「你拒絕我還少嗎?」
以為隨口拉來的理由,就能忽悠過去?
常瑤吻上他嘴唇:「那就是我吃蛋糕口渴了,以為是果汁。」
封逸隻當她是醉了:「認真點。」
「封總,你總不能隨便拉來個女生,想看我反應吧?你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嗎?」常瑤隨口說道,這個原因她自己說出來都想笑。
封逸輕咳,斬釘截鐵的說:「不會。」
「所以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麼?」常瑤不滿的窩在他懷裡撒嬌。
封逸擡眸見前面的鏡子能看到後座,降下隔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