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遊輪派對
幸好司機及時出現,扶了他一把,不然肯定摔的四腳朝天。
邱衡抓住司機的手著急說:「快,快點上車。」
司機立馬坐到駕駛位置上開車離開這裡,陶和同看到車子走遠,哄著李德:「李叔,車子走遠了。」
李德回頭看一眼:「你們這次太衝動了,下次可不許這樣。」
「李叔,陶哥隻是讓我們裝裝樣子趕走邱衡,並不是動真格的。」
「你們隻是演戲啊。」李德半信半疑。
陶和同揮動手臂,大家原地解散,各自往回走,陶和同回到車間:「高哥,邱衡處理好了,這小子怎麼還有臉來這裡找我們要機器人。」
高奇詢問:「怎麼回事?」
陶和同想起來就氣:「邱衡說,機器人管家專利在他那裡,我們現在生產的東西都是他的,他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早知道他是這種人,當初就不應該把他留在身邊栽培。」
「這件事我們應付不來要告訴封總。」高奇開口說道。
「高哥,我現在出去打個電話。」
邱衡回到工廠,想到他們態度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餘曼走進辦公室。
「邱總,你最近還挺高調。」
「餘,餘小姐,不,餘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邱衡好長一段時間沒看到她,工廠都是他說了算,突然看到,還挺不習慣的。
餘曼徑直坐在他椅子上:「我要是再不來,這工廠得改姓了吧。」
「餘小姐,你誤會了,我一直在努力做事等你回來。」邱衡走到她身邊,畢恭畢敬的態度。
他是因為有餘曼,才能昂首挺兇做人,肯定要伺候好金主媽媽,他可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
「機器人研發的怎麼樣?」
邱衡把桌上的一份文件遞給她:「餘總,這是做好的成品,再多做些,我們就可以全面上架,之前熱度炒的很高,我們要是推出肯定能大賺一筆。」
要是推出機器人,就等於告訴所有人,封逸是剽竊,這樣封逸隻會更生氣,倒不如等著,還能起到威脅作用。
餘曼合上文件:「推出機器人的事不著急,這段時間你們也累了,放幾天假好好休息。」
邱衡不明白她這態度怎麼突然變了,他們開工廠做機器人,不就是盯著市場這塊嗎。
「餘總,你是有什麼顧慮嗎?」
餘曼想著請他來打理公司,有些情況他是應該清楚:「我成立這家工廠,隻是想和封逸結婚。」
邱衡想到他這次偷了資料註冊專利,已經徹底把封總得罪了,這時候她竟然告訴自己,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嫁給封總!
她要是和封總好了,這些人該怎麼處置自己,自己還能在這裡混下去嗎。
「餘總,你這樣我怎麼辦?」
「你放心,隻要我和封逸結婚,有我保你,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餘曼已經把他安排好了。
他談過戀愛,知道女人上頭就會不管不顧,餘曼過得幸福了,哪裡還能管得到他。
現在專利在他手裡,他隻和餘曼簽訂協議,餘曼出錢,他研發機器人。
「餘總,我們想法不同,我想跟你解約。」邱衡堅定的說。
餘曼看著他:「你確定要跟我解約嗎?」
邱衡這次是絕對不會把命交到別人手裡:「餘小姐,合作這種東西,合則聚,不合則散,你總不能勉強人吧。」
餘曼打電話給人事,把合同送上來,餘曼開口說:「合同上清清楚楚寫著,誰先違約,誰賠錢,我投資工廠投了上千萬,你把這錢還來,你隨時都能走。」
邱衡隻覺得她是獅子大開口:「餘總,別忘了,你和莊雪的錄音還在我手裡,你就不怕我把錄音公布出去?」
餘曼笑了笑,當他決定上這艘船的時候,他就再也下不去了。
「你剽竊德心工廠的技術,找我合作,我這打官司可是會贏的哦。」
邱衡臉色很難看,沒想到餘曼在這裡等他,他手裡的證據算是廢了,當初要是威脅餘曼拿一筆錢離開這裡,說不定換個地方他就是老闆了,不至於在這裡看人臉色。
餘曼見他不說話,信心滿滿的說:「考慮清楚了嗎?」
「餘總,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我出去忙了。」
她看著邱衡走出去,眼裡很是不屑,什麼東西,配跟她講條件!
邱衡走進車間,看著滿地停放的機器人,一步錯步步錯,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的手下走過來:「邱哥,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然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盯著呢。」
「各位,最近大家辛苦了,餘總給大家放假,回去好好休息。」
手下不太理解:「邱哥,我們再忙活幾天就把量達到了,我們不是要走向市場嗎?」
邱衡拍拍他肩膀:「餘總的決定,我們隻能服從。」
隻有管理人員知道要多少量,其餘生產員工,每天隻負責低頭組裝,該忙忙,該放假放假聽命行事。
所有員工陸陸續續離開車間,原本擁擠的車間瞬間變得空蕩。
邱衡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份空蕩,心飄浮不定,跟著餘曼做事實在太沒安全感了。
邱衡在酒吧認識的朋友,給他發信息:我這裡有個派對,來的全是白富美,你要不要來玩?
他想著要是能攀上一個白富美,說不定幾千萬就搞定了,他立刻回復:把地址發給我。
他提前下班,回家收拾自己,西裝,香水,淡妝,打扮的像隻發情的公貓。
他來到遊輪,隻能在一層活動,二層有保鏢看守,上面應該是有大人物。
有錢人的豪氣倒是超過他的想象,甚至刷新他的認知。
杯底是鑲鑽的,盤子是鍍金的,船艙內的裝飾看著老舊,估計價格不便宜,他連走路都變得小心翼翼。
二樓,封逸和常瑤坐在沙發上,常瑤不太理解,現在是冬天,舉辦遊輪派對初衷是什麼,是嫌天氣不夠冷嗎?
屋內暖氣充足,常瑤穿著側開黑色弔帶裙,腿部傾斜依靠在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