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過分了,知道你過得幸福
封逸拉開抽屜,發現東西用完了,他單手撐著床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常瑤見他不動,坐起來抱住他脖子溫柔詢問:「怎麼了?」
封逸身體動了一下,輕輕推開她:「東西沒有了,我出去買。」
常瑤抱住他腰,氣氛都到這裡了,他現在走是不是太壞興緻。
「今晚不用了,我明天可以吃藥。」常瑤嘴唇隔著衣服貼著他腹肌說。
「吃藥不好。」
簽訂協議的時候,沒想過避孕,隻顧著自己爽,那時候自己也不排斥孩子,覺得她有了那就生下來,自己養的起。
後來她騙人,說身體難以懷孕,自己就做好不要孩子的準備,誰知道鬧了那麼大動靜,卻給了自己這麼大的驚喜。
她懷孕到生產那段時間,自己沒有缺席過一次,也諮詢過醫生,吃藥對女生身體不好。
常瑤從沒見過他猶豫的樣子,他做事向來果決。
她用力把封逸拉到床上,翻身壓住封逸的身體:「偶爾吃一次沒關係,就是不能常吃。」
封逸被她磨的受不了,如她所願纏了一晚上,把她喂撐了。
天亮了,他才放開常瑤,他掀開被子下床,洗漱換身衣服去公司。
常瑤直接睡死過去,下午醒來,洗澡換身衣服,再把床單換掉。
她拿起手機接到謝師華打來電話:「抱歉常瑤,臨時有門診,我待了一上午才離開。」
醫院人人都想當主治醫生,主刀醫生,都看不上門診的工作,這間辦公室長期缺人,一般是醫生輪崗,他來之後,大家都有時間往上爬了。
他早上來了之後就開始收拾東西,本來想走,但看到一個老太太獨自來看病,他於心不忍,就去了看診辦公室。
想著這麼多年都堅持過來,再看一個病人,看完就走,沒想到忙活完,一個上午就過去了。
常瑤本來還想跟他道歉來著,今天睡過頭了,沒來得及去工作室。
「沒關係,我們現在去工作室,聊聊之後的實習。」
謝師華應下:「好的,我叫的車過來了,我現在就過去。」
常瑤換身衣服出門,去了工作室,保安不認得他,沒有讓他進去。
常瑤在門口下車,帶著他進去,推開工作室的門,裡面就一張辦公桌,沒來得及置辦東西。
「這個辦公桌歸你,你看還需要什麼東西,列個單子給我,我去買。」
謝師華站在落地窗前往遠處看,這裡比醫院環境好多了,這裡的夜景肯定很好看。
他回頭見門口站著兩名壯漢,嚇了一跳:「他們是?」
常瑤當然不能說是封逸派來盯梢的:「他們來打雜的,負責打掃衛生,和拿外賣,之前不是說好包吃嗎。」
「哦。」謝師華點頭,從包裡拿出紙筆:「我們現在談一談機器人實習的事吧。」
常瑤點頭,先說他們這邊的要求,謝師華聽明白後,開始制定實習計劃,看診醫生最重要是對病症的把握,遇到越多疑難雜症,經驗就越豐富。
謝師華開口:「網上看診很多都是病人聯想出來的病症,我們需要挖開表象……」
常瑤點頭,認可他的實習計劃:「我們就先按照這樣做,後續感覺不行再調整。」
謝師華點頭,工作室突然安靜下來,他們都不說話。
常瑤看了眼時間:「今天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們正式開工。」
「好。」謝師華收起本子,拿起包走出工作室。
常瑤跟在他後面走到保安亭門口,給他辦理出入登記資料,保安忍不住說:「美女,你這是做什麼生意?身邊總帶著保鏢?」
她扭頭看到門口站著的保鏢,開口說:「家裡人派來保護我的。」
保安一聽瞬間明白了,這是千金小姐來凡間體驗生活,那以後是不能得罪。
他瞬間熱情起來:「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行,麻煩你了。」常瑤把筆放下,轉身走人。
她回公司讓保鏢把機器人運到工作室,以後他們就在工作室辦公。
封逸走出去:「處理好了?」
「嗯,明天正式開工,以後每天會準時彙報數據給陶工。」常瑤點頭說道。
「一起回家。」封逸摟著她腰走過辦公區。
姚麗麗看著他們的互動忍不住笑笑,常瑤跟著她做事的那天起,她就知道這個姑娘絕對不普通,沒想到還真成了老闆娘。
常瑤在走廊掙脫他手臂:「你是老闆,在公司能不能注意點。」
「注意什麼?」他們是合法夫妻,需要注意什麼,太客氣反而會讓人誤會他們感情不好。
「你這樣會顯得我很不專業,我明明是靠自己努力。」
自從當了封逸的助理開始,她走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努力,封逸可什麼都沒幫過。
不能因為嫁給封逸,就把她之前的努力全部抹掉。
她也是為了他們好,在公司公事公辦,有什麼事回家說。
封逸看著她扭捏的樣子:「你現在越來越有總裁夫人的樣子。」
知道在公司正經,公司是他的,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常瑤仰起脖子,現在是有些慢慢融入這個角色。
電梯到負一樓打開,封逸牽著她手朝停車位走去,解鎖,打開副駕駛。
常瑤坐進去繫上安全帶,在車裡封逸接到齊暮電話:「你讓我做的事辦妥了,我現在在酒吧,你要是不來給我付錢,我可要困在這裡洗盤子了。」
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缺錢買單,無非是想約自己出去喝酒。
封逸視線看向常瑤:「能不能去給你結賬,得問過我太太。」
齊暮控訴:「封逸,你過分了,知道你過的幸福,趕緊過來,實在不行,你就把常瑤也帶上。」
封逸啟動車子:「等著。」
常瑤詢問:「你讓齊暮幫你查什麼?」
「一起去。」封逸啟動車子,停在酒吧馬路邊。
他們走進包間,齊暮已經開酒了,看到他們一起來,忙給他們倒酒。
齊暮連喝兩杯,靠在沙發上:「自從曾榭出事之後,我連個喝酒的人都沒有,我始終想不明白,我們怎麼就走到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