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這次手別抖,拍好點
報警隻會激怒那人,做出更極端的事。
他們封家,爺爺那代以情服人,父親以狠服人,能留在父親身邊老員工,都是看在爺爺面子上,他是絕對的控權主義,除了手裡握著的那些股票,他早不剩什麼。
封逸第一次感覺到心慌,他對常瑤似乎不再是契約。
剛才這通電話,也並不是毫無收穫,父親說了,這是要和作對。
說明他也沒把握這個地方能藏人:「查我父親名下所有資產,適合藏人的。」
吳舟是覺得封先生極愛面子,要是報警,說不定能問出地址。
不過封總不願意,那還是算了,吳舟立馬讓人去查。
另一邊,常瑤眼睛被黑布遮住,手腳被綁住扔在床上,她醒來,先把眼睛上的黑布掀起來,能夠看清整個空間。
她扭動著身體,一點點的挪,『咣』她倒在地上,腦袋撞擊瓷磚,頓時發麻暈乎乎的。
腿上的疼痛感,讓她清醒過來,她沒有時間休息,她手腳並用往前挪,她拉開櫃子,空的。
但這裡除了床,周圍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她這刻好慌。
門口響起聲音:「大哥,這女人看著很正,就這麼看著?」
「那人隻讓我們把人綁著,沒讓我們碰她,這要是出了事,我們都玩完。」
常瑤聽到他們要進來,身體在地闆上滾一圈,鑽進床底。
他們推門進來看到床上的人不見了,他身旁的小弟著急忙慌跑到床的死角。
常瑤看到他鞋子,立馬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她慢慢屏住呼吸。
他沒發現,著急喊:「大哥,這臭娘們跑了。」
他看大哥臉色不太好,開口說:「我現在就去追。」
大哥跟著他出去,想到什麼停下腳步:「你確定把人綁好了?」
「別的不敢說,綁人我們可是專業的。」
大哥給他使了下眼色,按照他們綁人的方式,她不可能解開,人就在這房間裡。
小弟打開房間衣櫃,沒人,又打開窄小的櫃子,找完一圈他們視線集中在床底。
小弟從口袋掏出刀,大哥跟在後面,他蹲下身頭往裡探,裡面果然有人。
小弟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將她拽出來:「臭婆娘,讓我們好找,給老子出來。」
常瑤身體和地闆摩擦,被強行拉出來。
小弟揚起手臂想扇她,不配合的人,打一頓就老實了。
大哥有些顧慮那人隻讓他們綁人,沒讓他們幹什麼,這要是打得全身是傷,問起不好交差。
他拎著小弟後領,把他往後拉:「我有辦法讓她老實。」
大哥把她扔在床上,站到床上走近她,她害怕到渾身發抖,表面保持冷靜:「你要做什麼?」
「好好配合,我不會傷你。」他回頭對小弟說:「這次手別抖,拍好點。」
小弟立刻拿出手機錄像,靠近,對著她身體拍。
他拉扯常瑤身上的衣服,常瑤手砸向他,腳找到機會,用盡全力踹他。
他猝不及防滾到地上,摔了個結實,小弟剛開始還滿臉興奮,下一秒不嘻嘻。
小弟跑到床下扶起他:「大哥,沒事吧?」
他站起來,笑著說:「還挺有勁兒,我喜歡。」
「到底是誰讓你們綁我的?」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隻有什麼都不知道才能從這裡走出去。」他重新站在床上,這次他長記性,要控制她手腳。
他找來一根繩子,重新綁一圈,固定在床頭床尾。
常瑤身體抻直,他開始撕扯常瑤衣服。
小弟拍著興奮到手抖,他停下來看向鏡頭,一巴掌呼過去:「老子是不是告訴你,你他媽別手抖,拍出來畫面模糊。」
小弟一臉無辜:「大哥,我控制不住。」
「沒出息,你來扯,我來拍。」他站起來,拿過小弟手裡的手機,把剛才錄進音的視頻刪除重新來。
小弟坐在她腿上,笑眯眯的朝她伸出手,身後傳來動靜,小弟回頭,一個拳頭過來,他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封逸從口袋掏出刀,劃開她手上的繩子。
常瑤上半身能動,坐起來抱住他,抱得很緊。
封逸動作很輕回抱她,擔心她身上還有別的傷口疼上加疼,沒敢用力。
他們就這麼靜靜抱著,地上昏過去的人都醒來,看到大哥坐在他身邊。
小弟沒眼力見問:「大哥,我們不還手嗎?」
大哥瞪了一眼,沒看到他們現在被人控制,能活命都不錯了,還想這些!
常瑤聽到他們聲音,回過神來,慢慢鬆開手。
封逸撫摸她腦袋:「我帶你出去。」
他用刀劃開常瑤腳上的繩子,抱著她出去。
吳舟等封總開車離開,再處理這兩人,大哥率先開口:「我們是封先生的人,你不能傷我們。」
吳舟點頭:「算你們走運,封總不跟你們計較,別讓封總在這座城市見到你們,否則秋後算賬夠你們扒層皮的。」
大哥秒懂,這是要放他們走,哪有兒子忤逆老子的,他就知道他們會沒事。
吳舟看著他們離開,才打電話給封總,就按照他們之前說的。
封逸接車載電話,聲音擴出來:「封總,被那兩人跑了。」
封逸應了聲掛斷電話,常瑤本來在睡著,聽到電話響起,人清醒過來。
吳舟還能讓人跑了,是打不過那兩人嗎?
車子開進別墅,醫生已經在屋裡等著,他把人抱進去。
醫生給她檢查身體,確定都是皮外傷,給她處理完傷口。
「封總,好了。」
「你可以離開。」封逸發話。
封逸坐在沙發邊:「還有哪裡難受?」
「沒有,我有些餓了。」常瑤折騰一晚精疲力盡,想吃點東西續上體力。
「等一下。」封逸去廚房做吃的。
常瑤看了眼時間,快早上六點了,封逸趕來找她,是不是說明封逸心裡還是有她的?
他們是不是超越了契約關係?
封逸做好早餐端過來,她小口吃著,一點點吃乾淨。
他疲倦的靠在沙發上,一晚上都在找常瑤,鬆懈下來,感覺好累。
常瑤坐在他大腿上,吻上他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