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血緣真的能打敗一切
曾媽衝進餘總病房裡,她因憤恨滿目猙獰:「是你女兒害死我兒子,你女兒就是個災星,你為什麼不教好你女兒,非要禍害我兒子。」
餘爸從她話裡聽出來了,她兒子死了,都說口下留德,沒想到這麼快就來報應了。
「我女兒在醫院待的好好的,你別什麼都賴餘曼。」餘爸面無表情的說。
曾爸見他躺在醫院裡,應該還不知道餘曼的事,人都死了,什麼賬都消。
他拉住老婆,想讓老婆別說了,可拉住人,卻管不住嘴。
曾媽現在是徹底瘋了:「你女兒好好待在醫院?她早就死了,死了。」
餘爸聽到激動的坐起來:「你說什麼!」
曾爸強行拉著她出去,她加快速度說話:「你女兒死了還不肯放過我兒子,你還我兒子,還我……」
護士推著車走進來:「這裡是病房,病人需要休息,你們出去。」
曾爸把曾媽拉出病房,沉著臉說:「夠了,警察在調查兒子的死因,這件事跟餘曼沒關係。」
曾媽甩開他的手:「怎麼沒關係,你兒子說了,他死後想和餘曼葬在一個墓園!」
曾爸聽到她話,愣住半天說不出話來。
封逸從家裡拿著煲好的湯來醫院,看到他們從餘總病房出來。
曾媽看到他也是一肚子火:「你外面見不得光的女人出事,你找司機,找餘曼啊,關我兒子什麼事,如果不是你把他送進去,我兒子也不會死,你也是殺人兇手。」
曾爸連忙把老婆拉走,餘總也就算了,他們現在得罪不起封逸,不要因為一張嘴,讓曾家萬劫不復。
封逸拿出手機,看到吳舟打電話過來:「什麼事?」
「封總,剛收到消息,曾榭在牢裡死了,警察初步調查結果是自殺。」
「知道了。」說完,封逸掛斷電話。
封逸拿著湯走進病房,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眼神變柔和。
她剛生完孩子,怕她醒來會餓,所以每天都給她帶一日三餐。
封逸看她還沒醒來,把湯放到桌面上緩緩說道:「常瑤,我們的孩子很健康,餘曼和曾榭死了,一切都結束了。」
醫生走進來查房,封逸詢問:「她什麼時候能夠醒來?」
「失血過多,加上腦部撞擊,說不準,不過目前指標穩定,應該就快醒了。」醫生開口說道。
入夜,常瑤緩緩睜開眼睛,失血過多,這段時間靠著營養液支撐,她身體特別虛弱無力。
她手輕輕放在肚子上,感覺肚子扁了,她慌張的坐起來,牽扯到傷口,疼得躺回去。
她腦子浮現那場車禍,眼淚控制不住流出來,她最後還是沒保護好孩子嗎?
病房門打開,封逸拎著飯盒走進來,看到她醒了,動作溫柔的抹去她眼淚。
「怎麼哭了?」
「我們孩子沒了。」常瑤抓住他手臂難過的說著。
封逸擦去她眼淚:「是個女寶寶,孩子很好,在保溫箱裡待著,很健康,過段時間就能出院了。」
「我想去看看她。」常瑤抓住他的手。
「先吃點東西。」封逸給她倒了湯喝。
常瑤迫不及待想去見孩子,吃的很急,很快就把碗裡的湯肉吃完了。
封逸知道她剛醒不敢給她吃太多,找來輪椅推著她到新生兒科室,裡面大多數都是高需求寶寶,就怕大人進去小寶寶會細菌感染,所以拒絕探視,他們隻能隔著玻璃看孩子。
他指著一個方向:「那個是我們的孩子。」
常瑤看著就是一坨肉,很小:「你想好她叫什麼名字嗎?」
「還沒。」這段時間他全部時間都在病房,沒來過這裡,保鏢會定時拍照跟他彙報孩子情況。
常瑤透過玻璃往裡看:「叫封子希,未來的日子都充滿希望,向陽而生。」常瑤緩緩說道。
「好,就叫這個。」封逸答應的很爽快。
封逸推著輪椅往外走:「你現在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我明天還能來看她嗎?」常瑤詢問。
「可以,隻是要注意休息。」封逸開口說。
常瑤得到滿意的答案,乖乖躺回床上休息:「撞我的大貨車司機……」
封逸接著她話說:「是曾榭指使的,餘曼在精神病院死了,曾榭在牢裡死了,目前警察在調查他的死因。」
常瑤聽到他們都死了,感覺她好像才睡了一覺,醒來就變天了。
醫生例行查房,看到她傷口恢復不錯允許出院,她回到別墅,躺在床上坐月子。
封逸請了月嫂,還有保姆專門照顧她,她月子休息的很好。
半個月後,封逸提著籃子回來,常瑤聽到聲音扭頭看向他,他把籃子上的網罩拿來,裡面是個嬰兒。
她醒著,在裡面不哭不鬧嘬著手,月嫂走過來,抱起孩子去餵奶粉。
小寶寶吃飽喝足,很快就睡了,常瑤在旁邊看著:「我能抱抱她嗎?」
月嫂把孩子放進她懷裡,調整她姿勢:「你還在坐月子,不能抱太久。」
「好,我就抱她一會兒。」常瑤滿眼疼愛。
寶寶聽到聲音,眼睛眯開縫隙,瞄了眼媽媽,安心在媽媽懷裡睡過去。
月嫂看時間,差不多就把孩子放進嬰兒床睡覺,月嫂躺在床上守著。
常瑤吃飽飯上樓休息,怎麼都睡不著,走去隔壁嬰兒房,趴在嬰兒床邊看著孩子。
她期待過跟孩子見面的樣子,隻是沒想是這麼的慘烈,送她到醫院的保鏢死了。
月嫂疊好寶寶的衣服放進衣櫃裡,看她還守在嬰兒床邊:「你現在坐月子,不能久坐,多躺著休息。」
常瑤起身回到房間躺下,她身體還很虛弱,每天睡到中午起床,吃過飯下午還會睡一個小時午覺。
這天,封杉來到別墅,保鏢看到連忙通知封總。
封杉上樓看孩子,月嫂知道他是孩子爺爺,把孩子放到他手臂上:「寶寶特別能吃,很能長肉。」
他看著懷裡一丁點大孩子,回想起封逸出生的時候,他那會兒忙於工作幾乎沒抱過他,原來抱孩子是這種感覺。
來的時候,他覺得是常瑤生的孩子,他會很討厭,可是見到後,血緣真的能打敗一切,他動作生疏又小心翼翼,生怕把孩子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