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相親走錯桌,跟千億總裁領證了

第455章 冰冷的真相

  沈清歌被醫生扶著回到病房的時候,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般。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而渙散,彷彿看不見眼前的一切。

  雙腿發軟,每一步都顯得飄忽不定,若不是醫生攙扶著,她幾乎無法獨自行走。

  保姆看到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迎上前來:"太太,您怎麼了?是不是醫生說了什麼?"

  醫生輕聲對保姆說道:"海夫人受到了一些刺激,情緒波動比較大。你要密切觀察她的狀態,如果有任何異常,立刻按鈴叫我們。"

  保姆連忙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著沈清歌坐到病床邊的椅子上。

  "太太,您要不要躺下休息一會兒?"保姆輕聲詢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沈清歌沒有回答,隻是木然地坐在那裡,目光獃滯地望著前方,彷彿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

  她的手緊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但她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口袋裡的那張化驗單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讓她的心臟陣陣抽痛。

  保姆見她不說話,也不敢多問,隻能默默地在一旁照料著依然昏睡中的海若溪。

  小女孩的臉色依然潮紅,呼吸雖然比之前平穩了一些,但體溫仍然很高。

  保姆時不時地用溫毛巾為她擦拭額頭,調整被子,生怕有任何閃失。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隻有輸液器滴答滴答的聲音和各種儀器發出的輕微響聲。

  過了一會兒,沈清歌緩緩站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向套間裡的那張小床。

  "太太,您要休息嗎?"保姆輕聲問道。

  沈清歌點點頭,但沒有說話。

  她像是一個提線木偶,機械地走進套間,躺在床上。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終於可以卸下所有的偽裝。

  躺在床上,沈清歌凝視著天花闆,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滿腦子隻有一句話在不停地迴響:"海若溪真的不是自己的女兒,海澤竟然真的換了孩子。"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一遍遍地割著她的心。

  她感覺到自己渾身冰冷,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落入了冰河,水位已經沒過了兇口,隻剩下最後一口氣在拚命掙紮。

  巨大的恐懼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幾乎要將她完全吞噬。

  身邊這個人的可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海澤,這個她以為至少還算正直的男人,竟然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換孩子。

  僅僅是想到這三個字,沈清歌就感到一陣噁心反胃。

  他是怎麼做到的?

  在她生產昏迷的時候,他到底做了什麼?

  想到當時停電的那幾分鐘,沈清歌的心跳得更加劇烈。

  那會不會就是調換孩子的關鍵時刻?

  在一片黑暗中,沒有人能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當燈光重新亮起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她抱著的,不再是自己的孩子。

  沈清歌用力閉上眼睛,試圖阻止這些可怕的想象,但那些畫面卻如電影般在腦海中反覆播放。

  她想起生產後的那段時間,自己對孩子的那種微妙的陌生感。

  當時她以為是因為初為人母的不適應,以為是產後情緒的正常波動。

  可現在想來,那種陌生感也許正是母子血緣的本能反應。

  她的身體,她的直覺,早就在告訴她這個真相,隻是她被世俗的觀念蒙蔽了雙眼。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海澤在這件事後的表現。

  他竟然能夠若無其事地和她相敬如賓,甚至讓她感覺到夫妻關係在好轉。

  特別是前幾天那個夜晚,他的溫柔體貼,他的深情款款,現在想來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他是在演戲嗎?

  還是說,對他而言,這種欺騙根本算不了什麼?

  在他眼中,她也許就像是一個被操控的提線木偶,完全沒有自主意識,可以隨意擺布。

  沈清歌感到一陣深深的屈辱和憤怒。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這段婚姻的本質,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清醒,足夠理智。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她低估了人性的黑暗,低估了海澤的陰險。

  那麼,他換孩子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沈清歌的腦子裡一團亂麻,無數的疑問和猜測交織在一起,讓她頭疼欲裂。

  她用力按壓著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她的親生孩子現在在哪裡?

  是男孩還是女孩?

  還活著嗎?

  過得好嗎?

  這些問題像是無數把利劍,刺得她的心血淋淋。

  沈清歌幾乎無法呼吸。

  她緊緊抱住枕頭,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哭出聲來。

  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

  那張化驗單必須藏好,這是她目前掌握的唯一證據。

  如果海澤知道她已經知情,後果不堪設想。

  沈清歌小心翼翼地將化驗單從口袋裡取出,反覆確認上面的血型信息。

  AB型,清清楚楚,毫無疑問。

  她將化驗單仔細地摺疊起來,藏在貼身的內衣裡。

  時間緩緩流逝,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病房裡的燈光柔和而溫暖,但沈清歌感受不到任何溫度。

  她的心已經凍成了冰,堅硬而冰冷。

  恍惚間,她聽到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海澤來了。

  沈清歌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心跳如鼓般劇烈。

  她聽到海澤在和醫生交談,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焦慮。

  "醫生,孩子的情況怎麼樣?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海先生,孩子的血液檢查顯示了一些異常指標,我們懷疑可能是急性白血病,但還需要進一步檢查才能確診。"

  "白血病?"海澤的聲音裡帶著震驚,"這怎麼可能?孩子平時身體一直很好啊。"

  "這種疾病的發病原因比較複雜,有時候沒有明顯的徵兆。不過您也不用太擔心,現在的治療技術很先進,特別是兒童白血病的治癒率相當高。"

  "那現在需要怎麼治療?費用方面不是問題,隻要能治好孩子,多少錢我都願意花。"

  沈清歌聽著海澤的話,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醫生很快離開了,海澤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清歌感覺躺在床上的自己,像是死屍一樣,動彈不得。

  她聽到套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海澤悄聲走了進來。

  "清歌?"他輕聲叫著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溫柔。

  沈清歌沒有回應,雙眼獃獃盯著天花闆。

  海澤在床邊坐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沒事的,別擔心。"海澤輕撫著她的手背,"醫生說現在隻是可能性,不一定就是白血病。就算真的是,現在的醫療技術也能治好。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

  "我已經聯繫了國內最好的兒童血液科專家,明天就會過來會診。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轉到更好的醫院,或者送到國外治療。

  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治好若溪。"

  沈清歌靜靜地聽著,心中卻在冷笑。

  她任由海澤握著自己的手,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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