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相親走錯桌,跟千億總裁領證了

第168章 吻痕

  海澤在人前表現得越是完美,沈清歌內心的恐懼就越是深,越是強。

  她看不透這個男人,好像深不可測。

  而且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他表現出來的那種深入骨髓的冷漠和狠厲,更讓沈清歌害怕。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會忍不住去配合海澤。

  她喜歡這種被人羨慕的感覺。

  她知道網路上有無數的女孩子對她羨慕、嫉妒、恨,覺得她是人生贏家。

  才貌雙全,原生家庭和婆家都非常給力。

  老公是帥氣的霸道總裁,深情人設,無限寵愛。

  沈清歌拒絕不了這種高高在上,被人羨慕的感覺。

  就算是在富二代的圈子裡,各種名媛也是無人不嫉妒啊。

  海澤是海城首富海家的長孫,顏值、才能都是佼佼者。而且有極大概率是海家未來的當家人。

  更渴望這是一個男人癡戀多年,在女人情感挫敗時,不計前嫌,用愛擁抱和溫暖她的故事。

  這樣高濃度的愛情,有哪個女孩能拒絕?

  這樣的被偏愛,獨一無二的寵溺,簡直就是愛情神話啊。

  在外面,她害怕暴露真相,害怕自己最終成為一個笑話。

  在家裡,沈清歌最難面對的是父母那喜悅開心的面容,因為女兒嫁了好人家,可以幸福,為人父母的那種喜悅。

  父母越是喜悅,沈清歌越是不敢暴露真實的情況。

  內心非常矛盾,一邊是想向父母求助,在那個被溫暖的港灣被保護,一邊卻又害怕壞了他們的興緻,讓他們失望,甚至跟著擔心。

  所以到了最後的最後,她總是本能地配合著海澤表演,表演夫妻情深,表演美好的愛情。

  甚至在某些瞬間,她都以為這些是真的。

  逛完花園,海澤就拉著沈清歌和沈家父母告別了:「爸爸,媽媽,我先帶清歌回去了,我爸爸媽媽還準備了飯菜,中午等清歌回去一起吃。」

  沈家父母覺得親家也看中女兒,看中這門親事,自然也是非常開心。

  沈父說:「海澤,你等一下,我給你爸爸媽媽也準備了禮物,回去吃飯剛好帶回去。」

  沈父從書房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木盒,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顯得十分古樸典雅。

  沈父將木盒放在茶幾上,打開盒蓋,裡面是一套精美的文房四寶。

  這套文房四寶是沈父的珍藏,筆墨紙硯都是上等的材料,筆桿是紫檀木製成,墨是徽墨,紙是宣紙,硯是端硯。

  沈父笑著說:「海澤,這是送給你爺爺的禮物,都知道老先生是博學之人,這套文房四寶我收藏了好多年,老先生應該會喜歡。」

  客廳裡還有一套精美的茶具是沈家祖傳的,由景德鎮的名窯燒制而成,茶杯、茶壺、茶盤等一應俱全,上面繪有精美的青花瓷圖案,顯得十分高雅大氣。

  沈父將茶具放在茶幾上,笑著說:「海澤,這是送給伯父伯母的禮物,希望他們能夠喜歡。」

  沈母則是拿出來一個精美的首飾盒,打開盒蓋,裡面是一條精緻的珍珠項鏈和一對耳環。

  珍珠圓潤光澤,耳環則是與項鏈相配套的。

  沈母溫柔地說:「海澤,這套首飾帶回去給你媽媽,很襯你媽媽的氣質。」

  海澤連聲道謝:「爸爸,媽媽,你們費心了。我一定轉交這些禮物,也帶到你們的心意。」

  沈父拍了拍海澤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都是一家人了,不說兩家話,海澤,清歌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照顧她,讓她幸福。」

  海澤認真地回答:「爸,您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清歌的。」

  沈清歌感受到父親語氣裡的不舍和祝福,眼眶也有些濕潤,心情非常複雜。

  沈母也叮囑道:「清歌這孩子比較任性,以後還要你多擔待。」

  沈清歌心中的那絲惱怒又升起來了。

  她知道母親是為了自己好,可哪有這樣不斷踩自己女兒的,真的不把女人當回事。

  以前在婚姻裡就是低位,現在也不知道幫女兒爭取高位。

  可她又不好發作,隻能努力調整情緒,佯裝沒有聽見。

  海澤再次保證:「媽,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清歌的。」

  沈母也溫柔地說:「海澤,你和清歌要好好照顧彼此,有什麼困難就告訴我們。」

  海澤點頭答應:「爸,媽,我會的。」

  走出沈家別墅,海澤的司機已經將車停在了門口。

  海澤打開車門,讓沈清歌先上車。

  沈清歌坐進車裡,海澤也跟著上了車,然後關上車門。

  司機啟動車輛,緩緩地駛離了沈家。

  車裡暖氣很足,沈清歌和海澤一起坐在汽車後座,心中充滿了忐忑。

  現在隻要他和海澤單獨待在一個空間,氣氛就會非常尷尬。

  她不知道海澤接下來會有什麼舉動,也不敢開口說話。

  海澤則沉默不語,隻是靜靜地坐在一旁,偶爾透過車窗望向窗外。

  過了一會兒,海澤嘟囔了一句好熱,今天太陽太好了,就伸手解開了領口的紐扣。

  沈清歌也覺得熱,太陽比較好,隔著汽車玻璃,曬得暖烘烘的。

  她看了海澤一眼,被瞬間像是被點了穴位一樣,愣在了那裡動彈不得。

  海澤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小片脖頸。

  沈清歌的目光被那片脖頸上的一抹顏色所吸引,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痕迹。

  那是一片淡淡的紅色,形狀不規則,像是被輕輕咬過一般,邊緣微微發散,顏色由深至淺,彷彿是被唇瓣輕柔地印在了那裡。

  在海澤白皙的皮膚上,那抹紅色顯得格外醒目,就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痕迹顯然還很新鮮,應該是昨天晚上留下的。

  沈清歌想到他整個上午深情款款的樣子,覺得很諷刺。

  昨天晚上他應該是和某個女人在一起,玩得還很瘋狂。

  甚至早上他就是從那女人家裡出發,來接回門的妻子。他穿得人模鬼樣,還特意買了玫瑰花,在父母面前表演深情。

  可他的脖子上卻帶著別的女人新鮮的吻痕。

  沈清歌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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