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黎桑被抓
蘇媚能感覺得出來,入世確確實實是在把她當接班人來教導,一點都沒有藏私。但是他長年累月作為上位者,習慣性掌控欲強烈也是不爭的事實他似乎。
他似乎想要一個絕對聽話的接班人,能夠完美的繼承他的意志。
即便有一天他的生命無奈終結,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完美繼承了他思想和志願的接班人在,就等同於他不死不滅一般。
這種生命終結,靈魂不滅,意志永存得覺悟。
蘇媚作為一個普通人不是很理解,但是很震撼。
總而言之,這事兒對她沒壞處,於是她就像一塊海綿似的,每天都在孜孜不倦的學習著。不是跟著入世學習,就是跟著他安排的老師學習,幾乎沒有一刻懈怠。
…
就在這段時間裡。
黎桑幾乎跟著那兩個人轉悠了大半個歐洲。
那倆王八蛋竟然是出來旅遊的,坐飛機到處浪,想到哪兒就去哪兒,黎桑簡直想殺人的心都有!
終於,一個月過後。
黎桑跟著這兩個在歐洲浪了幾乎整整一個月的人,找到了他們的老巢。
是西歐一個很小的州,但人口就十分繁華,看樣子經濟發展程度不錯。黎桑還是很謹慎的,跟著那兩個人進了這個州後,發現他們入了一條有著守衛的街,思前想後,沒有貿然行動。
這條街看上去很不同尋常,就連偶爾經過街口的人都很少。
而且有穿著背心短褲的彪形大漢,坐在街口的石墩上,不著痕迹的打量四周,很明顯是守在這裡。
一條街為什麼需要人守著?
而且那幾人看上去,擺明了是練家子。
黎桑離街口遠遠的,同時在對面找了一家餐廳坐下來用餐,實則是在通過巨大的透明玻璃,觀察對面街口。
一陣狂喜湧上心頭,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裡十有八九是杜禕的老巢。
既然他都已經找到了此處,那離找回焰少還會遠嗎?
但,不能輕舉妄動。
一來人生地不熟,二來這些人警惕性很高,而且他們堪稱地頭蛇,焰少卻又不良於行,想要將焰少在這種地盤上救出來,簡直難上加難!
讓他想想,得想個周全的辦法。
接下來的兩天,黎桑就住在這附近的酒店裡。
酒店生意還算不錯,因為此地風景秀麗,總有不少遊客到這兒來度假,黎桑混雜在其中,應當並不顯突兀。
他每天白天打扮成背包客的模樣,背上一個雙肩包,四處遊覽,將周遭環境全都記在心中。晚上則回到酒店,跟其他遊客一樣。
所以當黎桑被人抓住,並落入他人之手時,他是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
他不明白自己完全沒有露出破綻,為什麼會淪落到這地步?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夜幕降臨,又是一天結束,黎桑按照慣例回到酒店房間,就在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房間外傳來彬彬有禮的聲音。
「你好,先生,客房服務。」
黎桑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確實是酒店的服務生,而且還是之前跟他打過交道的,於是便稍稍放鬆了一點警惕。
他將房門打開,服務生遞給他兩瓶礦泉水,就在他用手接過時,冷不丁從房間側邊處竄出來好幾個彪形大漢,一個個揮著拳直衝黎桑。
而且對方是有備而來,其中四人手裡還拿著武器,黎桑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當即就將剛到手的礦泉水直接扔了,出去化作武器砸向彪形大漢中的兩人,但儘管如此,也僅僅隻是延緩了對方的片刻動作。
很快,那些人就朝黎桑圍攻過來,如果是赤手空拳,即便是再多來兩個也不成問題,可難搞的是對方手上有武器,而且還是熱武!
當四處黑洞洞的槍口,不約而同對著黎桑的頭,兇前,腹部等地方的時候,黎桑隻能做了個舉手投降的姿勢。
「先生你是個聰明人,沒有做無謂的掙紮,否則你一定會被射成篩子。」對方竟然還嘲諷了黎桑一句。
很快其中三人就走上前,不費吹灰之力的將黎桑捆綁住,而酒店服務生早在打鬥的時候,就已經往後靠牆站著,十分平靜的目睹著這一切,顯然跟這些人是一夥的。而且發生這麼大動靜,始終都沒有任何人打開房門窺視一眼,這一切都太反常了。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不過是來這裡旅遊的遊客而已,你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當地官方聲名受損嗎?」黎桑被抓之後,鎮定的質問道。
「先生,你不用偽裝了,你真的隻是來這裡旅遊的遊客嗎?普通的遊客,可不會有像你這麼好的身手。」
「我從小學過格鬥,難道不行?」
對方聽了隻是哈哈笑了一聲:「先生,你沒必要再繼續狡辯了,以你的身手,如果不是因為我們有武器,隻怕有一場苦戰。你的手上沾過血,這是毋庸置疑的。我們是同類,我能感覺得出來。」
說著這幾個人就推搡著黎桑離開,全程自始至終都沒有人出來阻攔過。
黎桑被擒後沒過多久,眼睛就被人用黑布蒙住,蒙得嚴嚴實實,一絲光線都感覺不到。
他隻能依稀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帶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緊接著,他被推進一輛寬敞的麵包車裡。
他們打算將他帶去哪裡?
黎桑也就僅僅疑惑了十幾分鐘而已,很快車子便停下,他再次被人推下車,雙手被繩索牢牢捆綁住,完全無法動彈。
臉上的黑布被人扯下來。
黎桑這才有機會從徹底的黑暗中解脫出來,明晃晃的燈光映入眼簾,他四周全都是人,而且膚色人種各異,但是眼神都是不善的,惡意的,戲謔的。
就彷彿黎桑在他們眼中,是待宰的羔羊。
黎桑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這裡的建築風格,這個地方……
不就是那條被彪形大漢把守的內街嗎?
他之前多次觀察過,說是一條街,但其實佔地面積很廣,更準確的來說,是在這個州裡面單獨劃分出來的一個空間,裡面的建築縱橫交錯,很有特色,就像是建築天才精心設計過的,個人風格極其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