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燕念北趁人之危
車子在開往C市的半途中,已經夜幕降臨。
蘇媚這幾天下來也確實沒有休息好,在旅途勞累中,搖搖晃晃的就睡了過去。
燕念北隻聽見耳邊好像有什麼咚咚直響。
偏頭一看,蘇媚腦袋時不時刻在車窗上,發出悶響。
他也不知心裡怎麼想的,輕手輕腳地托起蘇媚的腦袋,擱在自己肩膀上。
低聲道:「說了借你一個懷抱,非不要,真是自討苦吃。」
蘇媚睡得很沉。
燕念北手上動作又極輕,她完全沒有覺察到。
但這一幕被鏡頭忠實記錄下來,還守著看直播的觀眾,不約而同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這個這個……燕念北確定他跟蘇媚的老公認識嗎?】
【所以真是看上了朋友的老婆,對吧?】
【就剛才那一幕,要說燕念北對蘇媚沒心思,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麼做不太好吧?他這真是趁人之危誒,趁著蘇媚睡著了,動手動腳,過分了。】
【我覺得還好啊,這哪裡是動手動腳?這不是看蘇媚睡著了,頭磕在車窗上,所以才好心借肩膀給她用一下嗎?】
【我也覺得沒必要太上綱上線了,其實也算是一番好心,沒必要將人想得那麼壞。雖然他確實對蘇媚可能有非分之想,但他讓蘇媚靠在他肩膀上,這件事其實沒毛病。】
網上很多人其實跟牆頭草沒什麼區別。
偶爾覺得燕念北很過分,但燕念北竟然願意陪同蘇媚去看小珍珍,而且還大手筆的對福利院進行捐贈,頓時又對燕念北好感增強不少。
甚至還有人表示——
【燕念北喜歡蘇媚,其實也無可厚非。畢竟哪個男人不喜歡美女?要怪就怪蘇媚長得太漂亮了。】
沈喬喬:??
這是人說的話?
所以她媚媚姐被不要臉的狗男人盯上,不僅不應該怪那個狗男人知三當三,下流齷齪,反而應該怪她媚媚姐長得太出眾?
果然有些人的腦子隻適合當球踢,根本不適合思考事情!
沈喬喬肺都快氣炸了。
現在隻希望,她焰哥回國後,好好收拾燕念北!
…
非洲某處。
黎桑雖然已經儘可能的訂了最好的酒店,但環境還是跟國內的賓館差不多,偌大的房間裡,除了兩張床外,其他什麼都沒有。甚至就連電燈都是一閃一閃的,可見其貧窮落後。
沈焰這幾天下來一直沒閑著,長途跋涉,一連穿過好幾個混戰地區,才抵達目的地。
一路走來頗為不易,平時用的手機甚至連信號都沒有。
跟外界聯繫,用的都是特殊的衛星電話。
完全跟蘇媚斷聯,沈焰心中有些煩躁。
「焰少,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就可以去見毒醫。」黎桑習慣性的將房間檢查了一遍,而後又分別在門口和窗邊安置了一些小陷阱,以防有人半夜偷襲。
「我已經聯繫了這部落附近的軍閥,讓他們幫忙盯著毒醫,絕不會再在眼皮子底下讓毒醫消失。」
這鬼地方雖然貧窮落後,但架不住礦產豐富。
焰少在這裡有一處金礦,打理人平時跟這裡的軍閥關係不錯,隻是稍微給點甜頭,便能讓他們幫忙辦事。
次日一早。
黎桑便推著沈焰上車,前往毒醫的落腳處。
醫者仁心,毒者無良。
這二種特質,在這位毒醫身上都展現得淋漓盡緻。
興許是有本事的人往往都任性,毒醫對富豪權貴屬於毒者無良,輕易不肯出手救人,即便偶爾心情好答應出手,那也得往死裡宰人家一筆。
但是對窮困潦倒的人,毒醫倒是挺醫者仁心的。
比如說他行走在非洲這些落後的部落裡,從來都是收費低廉,甚至免費幫人治療。不辭辛苦在各地的貧困地區行走,堪稱懸壺濟世。
而此時此刻。
毒醫正在一間四面透風的木頭房子裡,說是房子,其實還不如說是木棚。
簡單的用樹木搭了個支架,四周用樹葉編織成簾子掛著,地面是泥土,到處髒兮兮的。
對國內而言,這種地方甚至算不上棲身之所。
對於這個部落的人而言,能夠建起這樣的木棚,在部落裡已經算日子過得不錯了。
黎桑推著輪椅進入木棚。
裡頭俊秀清雅的年輕男人目光沉沉,看沈焰和黎桑的眼神極其不善。
「你們倒是好本事,竟然能追到這裡來。」
這就是毒醫。
一個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穿著黑色的休閑套裝,留著短髮,烏髮蓬鬆細軟,細皮嫩肉的,像現如今最流行的陽光偶像。
他應該是混血,帶著些許異域感,眼窩深邃,藍眸似海。
「不好意思,毒醫先生,冒昧找到你,實在是因為有事相求。」
黎桑彬彬有禮。
毒醫嗤笑:「這個世界上多的是主動找我的人,每一個找我的人他們都都有事相求。」
而且無一不是威逼利誘,各種手段用盡。
「如果我沒猜錯,真正要找我的人是他才對吧?作為真正的當事人,既然有求於人,難道不該歸他開口嗎?」
毒醫指著沈焰,神情是有能力之人特有的倨傲。
沈焰輕笑:「確實如此,剛才是沈某不懂禮數了。港城沈焰,不知道能否問一句毒醫的名諱?」
「看來你這人還挺能屈能伸的,是個聰明人。以前有些平時耀武揚威慣了的人,在我面前還想充大爺,你沒他們那麼蠢。我姓杜,叫杜禕。」
杜禕說完之後,小聲嘟囔道。
「也不知道是哪些以訛傳訛的蠢貨,傳著傳著莫名其妙就給我多了個毒醫的名號。」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杜禕看上去倒挺平易近人,不像是特別不好說話的樣子。
「我想找你治腿。」沈焰言簡意賅。
「哦,看出來了,想必是不想繼續坐在輪椅上了吧。不好意思,我不治。」
杜禕拒絕得也乾脆利落。
黎桑:?
「為什麼?」黎桑矢口問道。
一開始他還以為,毒醫是個脾氣古怪,很不好說話的傢夥。但是在見到杜禕後,他心中頓時覺得看到希望了,畢竟這年輕人不像什麼古怪人。
可他為什麼一口就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