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引起了黎桑的注意
眼見著這兩人討論的話題逐漸跑偏,蘇媚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嗯,很好。
你們互相討論去吧,這樣也省得一直追著她勸改嫁。
結果這一口氣還沒徹底松下去,蘇媚發現自己太單純了,這兩個可怕的女人相互討論了兩句之後,又不約而同將話題掰了回來,還是勸她改嫁。
「不是……我說你們收了沈焰那麼多紅包,勸我改嫁,你們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姜來兒&時綉綉不約而同:「良心是什麼?我們沒有這東西。」
最終,這兩人的極力勸說,還是沒能勸得動蘇媚,看她們那表情好像還頗為遺憾。
「沈焰家裡那個臭不要臉的三叔沈江北,你打算怎麼應對他?既然連你都覺得,十有八九就是他雇兇綁架你,那總不能就這樣吃個啞巴虧吧?」
姜來兒覺得肯定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但是轉念一想,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一個不慎就會把自己送進去。
那還是算了,為了人渣把她媚媚兒自己搭進去不劃算。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隻能暫時先咽下這口氣唄,不然還能怎樣?我現在能力也就那樣,不管貓貓狗狗都能給我捏上一捏,忍氣吞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隻能說努力精進自身,以期來日報仇。」
蘇媚眼底有一絲兇光閃過。
拜了個便宜師父的事,她並沒有告訴時綉綉和姜來兒。別看入世說要將她當接班人來培養,對她慈祥和藹得緊。可試想一下,一個慈祥和藹的人,能在國際上建立起一個赫赫有名的組織嗎?
由此可見,入世絕非善類。她在沒有將對方徹底摸清之前,沒有一點立錐之地前,如何能將姜來兒和時綉綉拉下水?不將她們拉入這一灘渾水,是最好的選擇。
等有朝一日她有了那個能力,她絕對不會放過沈江北!
「其實仔細想想,我還活著,就已經足夠刺激沈江北的了。畢竟柿子挑軟的捏,他滿以為我是顆軟柿子,沒想到竟然沒能除掉我,就那種小心眼的中年男人,氣都要被他自己氣死。」
蘇媚猜得沒錯,沈江北哪怕直到現在,都還氣憤萬分。
一口老血梗在了他心頭,上不能上下不能下,每天都兇悶氣短,隻恨那一夥雇傭軍太過廢物,竟然連姓蘇的一個女人都沒殺得了!
拿蘇媚沒辦法,於是沈江北又拎著皮帶給沈庸抽了一頓。
可憐沈庸好不容易從急救室出來,因為這一頓抽,隻差沒又回到急救室去。
…
歐洲境內。
黎桑這段時間一連跑了好幾個國家,就是為了找尋焰少的下落。
就在昨天,琴姐打視頻告訴他,少夫人被一夥雇傭軍綁架,隨後又安然無恙脫身的事。黎桑隻差沒滿背冷汗,心驚不已。
雇傭軍辦事的規矩他都懂,一般情況下,連同任務目標在內的所有相關人等是不會留下活口。但自從多年前有一股雇傭軍在華國境內,鬧出的動靜太大,被華國不惜一切代價剿滅後,許多雇傭軍就有了約定俗成的潛規則:盡量不鬧出太大動靜,隻殺任務目標,其他人能放過就放過,以免惹惱官方。
少夫人作為任務目標,能夠活下來實屬不易。
「少夫人她……有沒有缺胳膊少腿?」黎桑問得很含蓄。
畢竟從雇傭軍手中逃脫,不死也得脫層皮。
「放心吧,安然無恙,就是被一個名叫艾克裡的雇傭軍首領打了一巴掌,臉上的巴掌印兩天才散。」
「那你呢,你有沒有事?」黎桑急急追問。
琴姐心頭浮出一絲甜蜜:「放心,我也沒事。」
「不過少夫人從那位雇傭軍手裡套出了消息,焰少現如今應該就在毒醫手中,極有可能被毒醫帶回了他的老巢。而且焰少應該還做了些什麼事,惹惱了那位毒醫。」
黎桑忍不住狠啐了一口:「當初跟他相處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出來,那人不是個善茬。」滿腔心思既扭曲又陰暗病態,總結起來一句話就是見不得別人好,隻想著看人家怎麼落魄失態,痛哭流涕。
從琴姐這裡得知消息,黎桑之後的重心就放在了找杜禕上。
不過最讓他覺得棘手的是,歐洲這邊幫派林立,各種組織橫行。杜禕在國際上雖然是名赫赫,但卻將她自己的消息保護得極好,想要知道他身在何處已是不易,更何況是知道他老巢在哪兒。
種種挫敗感頓時湧上心頭,但在消沉了幾秒之後,又悉數化作動力。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得將焰少找到。一天沒找到那就找一天,一年沒找到就找一年,如果自始至終都找不到,那就窮盡他這一生,在世界各地去找!
夜幕降臨,在這陌生國度的街頭,到處都是燈紅酒綠。
黎桑在結束一天的尋找後,隨便找了家小酒館,進去喝兩杯。
其實自從開始成為焰少的貼身保鏢之後,他幾乎就已經戒酒了,很少會有喝酒的時候。畢竟有需要貼身保護的人,喝酒容易誤事。
像這樣身心疲憊,每天忍不住喝兩杯,還是以前當雇傭軍刀口舔血的時候。畢竟喝酒能讓人思維麻痹,稍稍放鬆一點,而不是時刻緊繃著。
小酒館的光線昏暗,很有情調,帶著一種特有的西式浪漫。
黎桑就安安靜靜坐在吧台的最角落處,調酒師給他遞上一杯酒,他仰脖子一口喝完。
「尊貴的客人,為什麼不細細品一品酒呢?將你自己徹底放鬆,慢慢品味一杯酒,能卸下一整天的疲倦,難道不是嗎?」調酒師無比熱情的說道。
於是黎桑再點了一杯,然後慢悠悠喝。
確實叫人放鬆了下來,懶洋洋的靠著吧台坐著,環顧四周的陌生人,唯獨他隱藏在黑暗中,有種說不出的孤獨寂寥。
就在這時,一張酒桌上兩人的談話引起了黎桑的注意。
「禕妹子,這次真是倒黴嘍。」
「也怪她自己不設防備,將陌生人帶回去,這下好了,簡直無法挽回。她那雙手多重要啊…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