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焰少難道不覺得,他情緒過於激動了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句,有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黎桑作為旁觀者,感覺插不進去,邊走邊默默看一眼焰少,又看一眼少夫人,明明並非情侶,可給他一種出奇般配的感覺。
沈焰回房,蘇媚去書房。
黎桑好奇開口:「董成跟少夫人,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而且聽董成說的那些下作話……好像還有些暗藏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沈焰抿唇,眼神瞬間陰鷙,即便他跟蘇媚隻是表面夫妻,董成試圖往他頭頂添一抹綠,也是找死!
「既然想知道,那就去查。」修長手指緩慢而沉悶地敲擊著輪椅扶手,意味著沈焰心情不佳。
黎桑:……得,自找麻煩,他就不該多嘴。
「她那朋友,安置好了?」沈焰驀然開口。
「少夫人自己安置得妥妥噹噹,醫院頂層VIP病房包層,包了三天。還從我這裡打聽了離老宅二十分鐘左右車程的,安全性極高的小區名單,說是明天去看看。等她朋友出院,就由四個保鏢保護著,搬家。」
黎桑簡單彙報了下,心裡是佩服蘇媚的。
「還真別說,少夫人為了保護朋友,事情考慮得相當周到。」
能這麼毫無保留的為朋友,這一份善良柔軟和講義氣,是他這種刀口舔血的人無法抗拒的,隻能發自內心欣賞。
沈焰涼涼掃了一眼黎桑,「你對她評價倒是高,她給錢了?」
那女人,哪有什麼值得欣賞的地方?黎桑眼神真是不太行!
黎桑心說,焰少也不知是什麼毛病,隻要說起少夫人這個表面夫妻,就陰不陰陽不陽,明明剛剛才衝冠一怒為紅顏。
…
「躲起來,找不到人了?」謝藏敞著襯衫,仰靠在沙發上,放蕩不羈的紈絝公子哥姿態盡顯。
他看上的女人,叫蘇媚是吧?
蘇媚既然能為了姜來兒,半夜衝去會所救人,就說明姜來兒在她心裡地位不低。既然如此,那他就更不可能放過姜來兒了!
但,沒想到,人竟然躲起來了?
姜來兒的背景他知道,鄉下來的,等於孤女。一心想攀高枝,但人太蠢,功利心太重,不知被港城多少二代玩過,但沒有一個認真的。
所以,應該沒可能有哪個二代護著她。
唯一的可能,是沈焰的老婆借著沈焰的勢力,將人藏起來了。
「有意思,竟然反應這麼快。」
謝藏饒有興緻勾唇,他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蘇媚。
她該是知道他對她感興趣了吧?
所以,她是個什麼想法呢?
…
沈家老宅。
董成真是被擡到沈董蘭珍眼皮子下的。
他蜷縮成一團,滿臉是傷,還見了血,痛得額頭上全是汗,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沈董蘭珍震驚當場,差點暈厥過去。
「誰幹的?!」沈董蘭珍勃然大怒,聲嘶力竭。
然而送董成過來的沈家保鏢,面不改色,渾然不怕。
為首者甚至還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說道,「焰少命人打的。」
「焰少說,這次允許送他去醫院。還有下次,他會挖了這人的眼睛,送他去地獄。」
沈董蘭珍聽到沈焰的名字,腦仁慣性地一陣陣發痛,雙眼發黑,眼看搖搖欲墜。
保鏢將人送到,把話帶到,就轉身離開。
沈董蘭珍捂著心口,劇烈咳嗽,年近七十的老太太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似快駕鶴西去。
沈清如趕緊給她媽拍背順氣,老太太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捶兇頓足,顫巍巍道:「這次又是因為什麼,沈焰下這般狠手!!」
「去,讓人給我了解清楚!這次,如果是沈焰無理,我一定要鬧到老爺子那裡,讓他給個公道!」
「媽,當務之急是把舅舅送去醫院。」沈清如瞥了眼董成,嫌棄難忍。
沈董蘭珍叫人來,立即將董成送去醫院,她年齡大了,奔波不得,並未跟去。
沒過多久,沈清如派出去打聽消息的張媽回來,小聲跟沈清如說話。
沈清如靜靜聽完,臉都綠了。
嘴裡小聲恨恨罵了句:「沈焰怎麼沒把他打死?」
恰在這時,沈董蘭珍開口問,「打聽出來了嗎?沈焰這次,憑什麼對舅老爺動手?」
張媽沒敢開口。
最終,還是沈清如嫌棄萬分,恨不得捏著鼻子說出口,「他竟然在湖邊上,調戲姓蘇的那個小狐狸精!」
她怎麼會有這麼拎不清的親舅舅?
「沈焰沒拿刀活剮了他,都是因為他坐輪椅上,沒法兒親自動手!」
真是聽了都讓人眼前發黑!
沈董蘭珍本來還叫囂著想去找老爺子討公道,得知緣由後,瞬間消停。
…
黎桑調查的速度很快,夜幕降臨時,就將蘇媚跟董成之間的瓜葛,彙報到沈焰這邊。
「少夫人跟董成要說有關係吧,其實也沒什麼實際關係,就是蘇金倫當初……」
難怪,蘇家當初本來要嫁給焰少的是蘇想容,焰少車禍,蘇想容不肯嫁,蘇媚竟毫不猶豫就頂上了。
就她在蘇家的處境,不嫁給焰少,隻怕遲早要被蘇金倫送到糟老頭子床上!
運氣好,可能挑個糟老頭子就嫁了。運氣不好的話,隻怕會輾轉在好幾個老頭之間,生不如死!
「蘇金倫想討好巴結誰,總會將人帶去蘇家。少夫人有時候,難免被人占點便宜。」
沈焰聽了來龍去脈,神情瞬黯,眉心蹙起,張揚俊朗的面容流露出嫌惡。
「這也不能怪少夫人,又不是她想見那些老男人,是蘇金倫喪心病狂想拉皮條。幸虧他想待價而沽,否則,唉……」黎桑嘆氣,覺得焰少實在是不應該因為這種事,嫌棄蘇媚。
沈焰冷冷道:「誰說我怪她了?」
「你剛才那表情,不是在嫌棄她?」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且還是被騷擾者,我嫌棄她做什麼?」
沈焰不滿的看了一眼黎桑,「你是覺得,我長了一張不分青紅皂白,不分是非對錯的臉?」
黎桑連連擺手:「不敢。是我思想低下,格局小了。」
「蘇金倫,實在不是個東西。」沈焰厭惡至極,提起這個名字,他都覺得齷齪。
黎桑就想不明白了。
隻是表面夫妻,合作關係,焰少每次都是這麼強調的,也是這麼身體力行展示的。蘇金倫確實不是個東西,但焰少,這麼義憤填膺幹什麼?
他難道不覺得……
他過分激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