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這位爺又要幹什麼?
「那你也不能這樣啊!就算人家可能有病,被你們好幾個人這麼欺負,不是也很可憐嗎?」蘇想容義憤填膺,好似善良正義的化身。
蘇媚歪著腦袋,輕笑,「蘇想容,我真想現在就火化了你,看你身上能不能燒出舍利子來,這麼好心,你要立地成佛了?」
她人美,語氣又俏皮,尤其歪頭殺顯得格外嘲諷。
周遭許多人圍觀,聽到這話,人群忍不住發出一聲鬨笑。
黎桑舉著手機,還在跟沈焰視頻。
隔著屏幕,沈焰都能感受到蘇媚的氣人。
更何況是蘇想容這種本就修養不怎麼樣的人,在被蘇媚嘲諷了一句話,瞬間,面紅耳赤,氣得跳腳。
「蘇媚,你少他媽說話陰陽怪氣的!」
說完,指著蘇媚,沖圍觀者道,「你們以為她長得好看,就是什麼好東西嗎?告訴你們,她媽是靠不知廉恥當小三才生的她。打扮得人模狗樣,其實內裡不知道多骯髒。」
「她去酒吧賣過酒,去KTV裡陪過客,三天兩頭被不同男人堵著揩油。現在是嫁入豪門上岸了,就看上去光鮮亮麗,遲早哪天被豪門一腳踹出來,還得重操舊業!」
蘇想容肆無忌憚咆哮。
聲音響亮囂張,看到所有人震驚當場,竊竊私語,她心裡就快意無比。
賤人就是賤人!!
她這麼說,蘇媚敢否認嗎?
她不敢!
因為一切都是真的!
黎桑看到,視頻裡的焰少,瞬間神情冷凝如冰,眼神幽暗深晦,顯然極其不悅。
蘇媚嫁進沈家,那就象徵著沈家的顏面。將她貶得這麼一文不值,是想把沈家的臉踩在地上碾壓嗎?
蘇想容?
蘇媚同父異母的姐姐?
沈焰手指摩挲著,眼瞼微垂,除了一開始時的不悅外,再看不出情緒……
黎桑覺得,眼下這場景,對少夫人來說,極其不友好。
如同絕境!
大庭廣眾潑髒水這種事,向來都是百口莫辯,難證清白的。圍觀群眾從來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誰叫喚得響亮,就更信誰。
少夫人這次,恐怕隻能灰溜溜地迅速離開……
蘇媚竟然半點不慌亂。
淺淺笑著,一句話就四兩撥千斤了,「雖然吠了這麼多,隻說了一句實話,但還是謝謝你誇我好看呢。」
如果能被這種話激怒,那她也太幼稚了。
蘇想容從小過得太幸福,以至於認為這麼大庭廣眾揭老底就是最有殺傷力的武器。如果她也曾被老師當著全班的面,拎起來罵她不知檢點。也曾為了撿幾個礦泉水瓶掙錢,被人當眾推搡在地,尊嚴被反覆碾壓。
應該就不會覺得她剛才所說的話,對她有殺傷力了。
時綉綉蹲在地上,摁著矮胖女人,還不忘茶裡茶氣道:「哎呀,媚媚,她那麼詆毀你,你還謝謝她,未免太心軟善良了。」
姜來兒幫腔:「漂亮的女孩子總會被些不知名的醜貨嫉妒,又何必跟她計較,跟她淪為同類呢。」
時綉綉和姜來兒茶起來,蘇想容隻差沒被氣哭。
當然了。
蘇媚更茶。
她全程保持淺淡微笑,十分佛系淡然的模樣,儼然就是個人美心善的仙女,無懼旁人詆毀。
對於那些看熱鬧的人來說,他們幾乎根本沒有辨別能力,跟牆頭草似的,風往哪邊吹,他們就往哪邊倒。
蘇媚表現得這麼坦坦蕩蕩,剛才還竊竊私語,說看她長相確實有點像狐狸精的人,便立即調轉槍頭,用怪異的眼神看蘇想容。
這女孩子確實長得沒人家漂亮。
因為嫉妒,刻意詆毀,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這次就原諒你了喲,下次還胡說八道,我會請律師的。」蘇媚走到蘇想容跟前,笑盈盈看她,滿目和善。
蘇想容心態瞬間徹底崩塌。
跺著腳,猙獰罵道:「蘇媚,你個賤人!」
然後轉身就跑。
這個牙尖嘴利的賤人,詭計多端又茶裡茶氣,她說不過她!
沒過多久,警局來人,蘇媚將那個矮胖女人轉交給警方。
樂濃親眼目睹這一幕。
咖啡杯重重往碟子裡一放,秀眉緊蹙。
給經紀人打電話:「龐龐出了點岔子,開除她,提前撇清關係。」
大部分粉絲都知道龐龐這個女助理,龐龐被警方帶走,很快就會被那些無孔不入的粉絲知曉。開除她,棄車保帥。
…
那個無端朝她潑水的矮胖女人,是影後樂濃的前助理?
蘇媚看著手機源源不斷推送的熱搜和頭條,心中疑惑極了。
她也就是使壞,故意報警讓那個女人一日遊。
沒想到不出半天,那女人的身份就被人扒得底朝天——
樂濃的助理龐龐。
當然不是因為她蘇媚有這麼大能量,而是影後樂濃國民度和粉絲的基礎龐大,追星一族的挖墳能力不容小覷。
緊接著,樂濃的經紀人迅速發聲明:龐龐早前因辦事不力,早已開除,非我司藝人樂濃身邊的工作人員。她的一切行為,與樂濃無關。
大粉立即刷了一波樂濃人美心善、身份高貴的彩虹屁評論,網上輿論一片祥和。
但蘇媚不大信這種鬼話。
畢竟生活中多的是老闆,幕後指揮出岔子,直接甩鍋給打工人。
那個叫龐龐的女助理又不是失心瘋,無緣無故針對她幹什麼?
樂濃……
樂濃又有什麼理由針對她呢?她跟樂濃之間,又沒有任何交集。
蘇媚細細思量著,突然腦海中某個節點一頓——
不是完全沒交集!
有一個間接性的,唯一交點:盧正因。
《末代皇妃》,盧正因的年少成名作,女主角是樂濃。
蘇媚思維很敏銳,從龐龐,到樂濃,再到盧正因,這條線迅速便被她串聯起來。
而且她向來很相信她的第六感,這事,絕對跟盧正因有關!
她現在就要問問那狗東西!
還不等蘇媚問,書房門口傳來敲門聲。
不急不緩三下。
蘇媚將門打開,沈焰滾動輪椅進來,滿身冷冽蕭肅,整個人周遭充斥著低氣壓。
進來後也不開口,隻是坐在輪椅上,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酷姿態,視線卻落在蘇媚身上,陰沉沉的。
蘇媚:?
不是,進來不說話,既嚴肅又冷漠地看她,這位爺要幹什麼?
蘇媚也不說話,該幹嘛幹嘛,拿起之前的書繼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