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黎桑逃出來了
淦!
什麼叫屋漏偏逢連夜雨,黎桑這次總算是感受到了。
幸好這對老夫婦算是比較熱情,在覺察到黎桑的焦急時,便自告奮勇。
「哦,我親愛的孩子,你不要這麼著急,我們可以開車將你送到附近的小鎮上,到時候你可以借用別人的手機,聯繫你的親人。」
一問附近的小鎮離這裡有多遠。
也不遠,大概開車兩個小時能到。
黎桑:「……」
該死的國外!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基建?人好歹是群居動物,距離這麼遠,活著有意思嗎?
但是也沒辦法,隻能再忍受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黎桑現在心裡慌得一批,原以為逃出來後就能立即找到援手,然後折返回去救出焰少。
然而失算了!
路上就花了這麼多時間!
他都擔心,等他再折回去救焰少的時候,人都已經涼了。
開車前往小鎮的路上,還經歷了車子拋錨,因為這對老夫婦的車子年代已久,所以出了點小毛病。
足足三個小時,終於抵達稍微熱鬧點的小鎮。
黎桑人都麻了。
沖老夫婦道謝之後,又趕緊去藉手機,聯繫在這個國家負責打理產業的專人。
等到將落腳地點告訴專人,一切事情都辦妥,這才聯繫他師娘。
一個電話打到琴姐的私人號碼上。
「師娘,是我。」
當聽到黎桑熟悉的聲音後,琴姐怔愣片刻,而後便不受控制的哽咽起來。
咬著牙低聲罵他:「你說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裡了?知道家裡人有多擔心嗎?現在有沒有事?」
「師娘,我跟焰少在國外遭遇綁架,所以才會跟外界失聯。」
「那現在呢,你們都脫險了嗎?」琴姐迫不及待追問。
「我先逃了出來,焰少因為行動不便,隻能繼續留在那裡。我馬上會將焰少救出來,等將人救出來,就立即回國。
少夫人那邊,你斟酌著將事情告訴她,就說我們已經基本沒有危險,再耽擱一兩天,就能回港城,省得她太擔心。」
「她這段時間已經是操碎了心,用不著省了,將實情告訴她就行。相信我,你家少夫人現在,應該是不想遭受一丁點隱瞞了。」
近段時日糟心事這麼多,也不差這一件。
蘇媚心理素質強大得很,她心願,將事情了解得明明白白,也不會願意知道得模稜兩可。
「這段時間,家裡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黎桑敏銳的覺得琴姐話裡有話。
「沈家老爺子病倒,在醫院昏迷不醒,沈焰又完全聯繫不上,你想也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黎桑頓時心裡一咯噔。
光是聽見老爺子病重昏迷這事,他就能想象出來,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會做些什麼。
哪怕焰少在港城,他們隻怕都會為了巨大利益,而按捺不住發難。
更何況焰少不在!
「黎桑,無論如何,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琴姐細細叮囑。
「知道了,師娘。」
「你要是早一天聯繫上我就好了,我跟媚媚為了得到你們的下落,甚至聯繫上了之前販賣消息的組織,為此花費了巨額代價。」琴姐嘆息了一句,隨後又很想得開,「不過也算了,隻要知道你們一切安好,不管多大代價都沒所謂。」
「對了,賣消息的人說,已經有人提前一步知道你跟焰少的下落。說不準已經有鋌而走險者,前去刺殺焰少。黎桑,你行動一定要快一點,自己也要小心!」
黎桑聞言,更是心驚!
但此時此刻就算再急都沒辦法,畢竟得等能援手的人來。
…
醫院裡。
一場比昨天更加聲勢浩大的對峙,在醫院走廊裡進行。
以沈江北為首,過來的有好些老者,幾乎都跟瀋河山年齡不相上下,甚至還有比他更老的,清一色的拄著拐杖,神色嚴肅,一個個都來勢洶洶,來者不善。
夏管家看著就頭疼,看沈江北的眼神就像看傻逼。
他到底知不知道,跟這些人攪和在一起意味著什麼?
他是對自己智商真自信啊!
確定跟這些人合作,不會將他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夏管家,我想在場的這麼多位沈家叔爺和叔伯們,你應該也都見過,就不用我一一做介紹了。還杵在這兒幹什麼?讓開吧。」
夏管家一副茫然不知的神情:「讓開?為什麼要讓開?請問讓開做什麼?」
就在這時,一位沈家的叔爺滾動輪椅上前。
這位叔爺,是瀋河山的叔叔輩,比另外一位叔爺還要更為年長,由他發話,沈家其他人都覺得格外有分量。
「你是新上任的管家?看著,就不如之前的老周懂事。我們今天來,都是來看河山的。大家都是叔伯兄弟,他生病住院,出於親情,我們當然應該過來探望。」
夏管家聽著隻覺得虛偽。
在情勢沒有明朗之前,他們這些老狐狸,一個個的可沒有出於親情來看一下。
現在是知道有利可圖,每一個老東西跑得比兔子還快!
「聽江北說,你還有那個老詹,在他們這些當子女的來探望父親時,竟然還百般推脫,萬般阻撓,這成體統嗎?」
老東西說起話來文縐縐的,一句一頓,彷彿非要顯出氣勢威嚴。
夏管家都有些不耐煩了。
老爺子已死,他正是心情最悲痛時,還管別人的面子做什麼?
「成不成體統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阻攔閑雜人等騷擾我們家老太爺,這是老太爺自己的吩咐。雇傭我的是老太爺,不是其他任何人,所以我隻聽他老人家的。」
言下之意,你們這些閑雜人等,少來倚老賣老,他不吃這套!
夏管家平日裡都是個體面人,但此時此刻,他已經不知體面為何物。
主打的就是一個莽字。
力求憑自己的態度,將眼前這些老傢夥們,多少送走幾個!
果不其然,沈家這些老叔伯差點氣得一個仰倒。
「原本江北跟我們說,你跟老詹仗著河山的信任,完全不將東家放在眼裡,明明是兩個外人,竟然是越權又逾矩,我們還覺得會不會有什麼誤會。現在看來,他說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