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誰將攝像頭安在她房裡?
「焰少,順著那天碰瓷的那個年輕女人查,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那個女人應該就隻是個沒有腦子的被利用者,她想通過這種方式引起你的注意,而背後慫恿她這麼做的人,完全查不到端倪。」
「對方應該是個極有能力的黑客,同時還具備很強的反偵察力。如果不能儘早將這人找出來的話,少夫人恐怕很危險。」
黎桑說的是車子被人裝了定位器和內存卡的事。
沈焰手中也有黑客人脈,黎桑動用了,都沒有追查出躲在暗處的那個危險分子。
少夫人究竟是怎麼招惹了這麼個危險人物。
黎桑原本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但是聯想到蘇媚的容貌,又瞬間覺得很好理解了……
有時候,絕對的美貌,本就是一種禍端。
「好,我知道了。」
…
雖然已經完成藝考,但這並不意味著蘇媚能徹底放鬆下來,畢竟還有幾個月後的文化考試。
蘇媚骨子裡就藏著拚命努力的習慣,這一點讓沈喬喬覺得很佩服。
「媚媚姐,我就沒見過比你還學習努力的人。」
她還以為好不容易考完,媚媚姐會放鬆一段時間。沒想到這才第二天,她就又紮根在了書房裡。
連她都覺得學習枯燥,媚媚姐好像完全沒有這個概念。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學習還能幹什麼。」
蘇媚沒有說的是,她吃過了沒學歷的苦,學習枯燥乏味算什麼?
「媚媚姐你知道嗎,有時候你會給我一種錯覺,好像你不是21歲,而是31歲,或者41歲。」沈喬喬將頭擱在書桌上,眨巴著眼睛看蘇媚,「你的心態好像很滄桑,很成熟,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心疼。」
蘇媚微愣。
繼而笑著摸了摸沈喬喬的腦袋:「你可得了吧,我有什麼好心疼的。這世上總有些人心態早熟,我大概就歸屬這類。」
沈喬喬搖頭:「不是。」
蘇媚給她的感覺不是心態早熟,是年紀輕輕經歷的事情太多,而導緻的疲憊和通透。
焰哥以前鍾情的葉水瑤,年齡比媚媚姐還大,卻活得像個被人寵著的孩子。
沈喬喬這麼一想,愈發心疼蘇媚了。
蘇媚都不知道該怎麼開解這倒黴孩子,她是真沒覺得自己有多慘,她老用這麼心疼的眼神看她作甚?
書房門被人敲響。
「請進。」
蘇媚原本以為是家裡傭人有事,沒想到出現在門口的竟然是沈焰。
他不是去集團上班了?
當總裁在時間上就是這麼任性,想翹班就翹班?
「回房,找你有點事。」
沈焰眼神落在沈喬喬身上,多少有些陰沉。
沈喬喬迅速低眉順目,不敢跟沈焰對視。
她知道,焰哥多少有些看她不順眼,可能是因為,她總跟媚媚姐待在一起,讓焰哥吃醋了吧。不過那又怎樣呢,她又不會因為焰哥吃醋,就離媚媚姐遠點。
…
蘇媚看到視頻裡的自己,瞬間臉都是綠的。
不為別的,主要是拍攝角度很猥瑣,一看就知道應該是偷拍。
「這視頻哪來的?」
蘇媚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還記得你藝考前兩天,我們在回家路上,曾遇到過一起碰瓷嗎?黎桑回來後便發現,有人在車底安了定位器,同時裡面還有張內存卡。這個視頻就保存在內存卡裡。」
沈焰手指不緊不慢地敲擊著輪椅扶手,心情雖然暴躁難當,但卻沒有在蘇媚面前顯露半分。
怕她誤會,他在生她的氣。
這種事,她是受害者,他要生氣也是氣幕後之人下流齷齪,怎麼忍心氣她?
「你一定有查過,是誰將定位器和內存卡安在車上,是不是沒有查到?」
「嗯。」
蘇媚艷麗的眉眼微沉,「視頻裡的場景,是我在蘇家的房間。而且有些片段,應該是兩三年前。時間跨度這麼長,攝像頭想必是蘇家自己人裝的,至於視頻怎麼流出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究竟是誰在她房間裡裝了攝像頭?
蘇想容?蘇玉容?齊若麗?蘇旭?又或者是她媽何嬌?
蘇媚柳眉微皺,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太多了。
有可能在她房間裡裝監控的人,太多了。
她一時間根本確定不了是誰。
一種被人偷窺的屈辱感油然而生,得虧那視頻裡沒有出現什麼袒兇露乳之類的場景,否則的話,她隻怕會羞憤得想要殺人。
「蘇家自己人裝的監控?」沈焰眼神十分不善的眯起。
「八九不離十,隻是我無法確定是誰。」
「去蘇家問問不就知道了?」
「我需要回蘇家一趟。」
這兩句話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前者是沈焰說的,後者是蘇媚說的,兩人真是出乎意料的一緻。
沈焰用欣賞的眼神看了眼蘇媚。
遇上這種事,絕大多數女人首先是驚慌失措,甚至害怕得小聲低泣。緊接著便會用求救般的眼神看向身旁的男人,渴望得到些許幫助。
但蘇媚由始至終都不是這樣。
在她得知此事後,就一直保持冷靜和理智。儘管生氣,儘管惱怒,卻始終沒有失態。
而且她首先考慮的,是自己解決,渾然不曾想要向他求助。
明明是個弱質纖纖的女人,心理,卻出奇的強大!
這一點讓沈焰覺得該死的有魅力,同時又忍不住遺憾……
她明明也覺得恐懼,試著依靠他會死?
沈焰心中不由得惱怒。
「把黎桑借我一下?我需要去蘇家問清楚。但如果用普通司機,我擔心不安全。」
「我跟你一起去蘇家。」
蘇媚面露遲疑:「這不太好吧?可能會有危險。」
她是真覺得沈焰沒必要趟這趟渾水,畢竟背後那變態既然敢冒險在車上裝定位器,就不能用正常人思維來衡量他,鬼知道他接下來會幹什麼?
萬一他直接放個炸彈在車上同歸於盡呢?
沈焰身份矜貴,完全沒必要冒這種險。
誰知這狗東西彷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瞬間眼神不善看她,冷冷嗤笑了一聲。
「你覺得,我是個貪生怕死,害怕危險的人?」
「你是我妻子,得知你有危險,我迅速避開,跟你劃清界限。蘇媚,你這是在看不起誰,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