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閃婚當天,我把殘疾老公撩醒了

第661章 晏深挨打

  青年肆無忌憚謾罵。

  但當他禍及杜禕的時候,晏深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次!」他像一頭被刺傷了的野獸,已經在醞釀怒意,隨時準備反撲。

  「我說你是個吃軟飯的廢物!」青年用純正的英語複述道。

  「不,你剛才說杜禕什麼?」

  「我說杜禕也是瞎了眼,竟然會看上你這個廢物!」

  在晏深的再三追問下,青年毫不示弱,反而惡狠狠挑釁。

  晏深看了他一眼。

  很好,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商決則是在心中默數:3,2,1……

  果不其然,在他倒數了三個數之後,晏深直接狠狠一拳,砸在了那個挑釁的男人臉上!

  他下手又急又兇,像是被徹底激怒了,幾乎是逮著那個青年往死裡打。但人家五大三粗,魁梧有力,也不是好惹的。

  在猝不及防被晏深打了一拳之後,那男人舔了一口唇角的血,揮起砂鍋大的拳頭,就直接跟晏深扭打在一起。

  「嘖……」商決實在是覺得,晏深這男人茶裡茶氣的。

  表面看上去打的那麼賣力,實際上一點真力氣都不肯出,完全就是在一邊閃躲,一邊見縫插針的擊打那個男人。

  偶爾再故意被那個男人打到一兩下,在身上留下些痕迹。

  但在外人看來,晏深是被激怒到極緻,然後在瘋狂跟人對打。

  鑒於在巴羅州的人眼裡,他們倆關係還算不錯,如果他繼續坐在輪椅上看戲,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下一刻,商決神情立即變得焦慮起來。

  「你們快去把他們拉開!」

  「晏深很明顯打不贏,再這樣打下去,他會吃大虧的!」

  「快幫忙拉開他們!!」

  他在著急忙慌的大喊大叫,可坐在輪椅上,根本是有心無力,無法幫忙。

  至於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他們都是在巴羅州土生土長的,一個外來者跟他們巴羅州的本地人打架,他們為什麼要幫忙?

  除非是他們巴羅州自己人打不贏,他們出面制止,這還差不多。

  更何況他們早就看不順眼杜禕身邊這個男人了,一個空有美貌的廢物,如果不是杜禕執意要護著他,他早就被巴羅州踢出去了。

  更何況,正是因為這個男人,使得他們巴羅州失去了一個名副其實的「上帝之手」!

  聰明人最惜命。

  誰能保證他們以後都是健健康康的?

  杜禕的醫術越高,就等於給他們的身家性命多加上了一層保險。

  這個男人毀了杜禕的手,這幾年下來,杜禕又沉迷於兒女私情,醫術一直沒有繼續精進。

  他不僅僅是毀了杜禕,更是危害到了他們!!

  在商決喊眾人幫忙的這期間內,晏深臉上又掛了幾道彩,甚至有一拳狠狠揮在他眼角,眼膜瞬間充血,一隻眼睛猩紅一片。

  「住手!」

  兩人纏打許久後,終於從人群後方傳出一聲暴喝。

  杜禕怒不可遏,憤怒無比。

  她衝過來之後,直接一把將那絡腮鬍青年推得往後倒退兩步。

  「你是想死嗎?竟然連我的人也敢欺負!」

  晏深剛才已經被打倒在地,此時他踉踉蹌蹌從地上站起來,佝僂著腰,劇烈咳嗽著,猛地咳出一口血水。

  商決隔得遠遠的,在心裡哦豁了一聲。

  有些男人的有些招數,他是學不來的。就好比這種招數,他實在是沒那個本事效仿。

  看那搖搖欲墜,若柳扶風,但仍然強做堅韌的姿態……

  他自愧不如!!

  「禕,你看清楚他是一個多麼沒用的廢物啊!在我的拳頭下,他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

  「你看清楚一點!這樣的廢物,還留他在身邊幹什麼?」

  「他甚至都比不上這個瘸子!這個瘸子好歹還能為巴羅州做點貢獻!」

  商決坐在輪椅上吃瓜,吃著吃著,瓜突然掉到他頭上。

  媽的!

  你吃醋就吃醋,憑什麼還要把老子一定拖下水?

  瘸子怎麼了?

  吃你們家飯,坐你們家輪椅了??

  青年每一句話都問得極其犀利,句句都在針對晏深,而且話裡所表達的意思顯而易見,隻差沒大吼一句——「你看得上這個廢物,為什麼看不上我??」

  商決心裡還在想著,要不要操控輪椅直接往前撞。撞翻這王八蛋,以展示他被人羞辱的憤怒。

  晏深就已經趁著那青年跟杜禕說話的時候,一記老拳狠狠揮了過去!

  他本來身子踉踉蹌蹌,但這次也不知是被羞辱得狠了還是如何,一拳下去又快又狠。

  青年更加憤怒。

  沒想到自己在杜禕面前,竟然被這廢物打了一拳。

  於是迅速飛起一腳,踹在晏深腹部,直接將人踹出去老遠,晏深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最終事情也隻能是不了了之,因為晏深一直躺在地上吐血水,杜禕根本沒心思跟那青年算賬,直接喊人扶起晏深,她得趕緊檢查,看看他有沒有傷到肺腑!

  至於算賬的事,之後再說。

  看熱鬧的人逐漸散去,商決也滾動輪椅離開。

  要說晏深這男人,真是心思深沉得可以。既有謀略,又能放得下身段,想必這次挨了這頓打之後,離他有機會出入巴羅州的日子不遠了。

  …

  經過一番檢查,晏深沒有傷到肺腑。

  隻是皮外傷很重,到處可見青紅紫綠的傷痕,而且牙齒也被打得有些鬆動,所以剛才才會不停的往外吐血水。

  「你傻呀,你看他那麼魁梧,五大三粗的,一看就知道他有多粗魯。你就不會避著他?」

  杜禕瞧見自己的人被打成這樣,心中說不出的煩躁。

  結果讓她更煩躁的是,以前晏深受了欺負,隻會輕聲安慰她,說他沒事,讓她不要著急。

  結果這次,他竟然還學會頂嘴了!

  「我為什麼要避著他?」

  「我又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為什麼要刻意避讓?是他先挑釁我的!就算我被打成這樣,他也沒佔到什麼好處!」

  男人低垂著眉眼,眼神中迸發出一股狠意,與平時的溫順截然不同。

  他眼底是憤怒,是不甘,就像隨時要爆發的火山。

  杜禕這幾年下來,被順著慣了。

  不管她說什麼,男人都隻會順著她的話說。

  她若是生氣,他便會好言好語的勸她不要氣了,看她生氣,他心疼。

  她如果高興,他也會跟著竊喜。

  從不會像這次這樣,竟然還敢反問她!

  杜禕這人吃軟不吃硬,隻能順著來。

  頓時怒火更甚。

  指著晏深的鼻子罵道:「我剛才是不是就不應該出現,應該讓人家把你打死?」

  晏深薄唇緊抿,十分倔強的一言不發。

  「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你對巴羅州的人來說,本來就是個外來者,人家找你麻煩,你難道不會回來告訴我?非得當街跟人家起衝突?」

  「這樣做,除了讓你被人家狠揍一頓之外,還能有其他任何結果嗎?你怎麼蠢到這種地步??」

  最愚蠢的是,他竟然還敢跟她頂嘴!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我自己是個廢物。」

  「廢物就不能當街跟別人起衝突嗎?」

  「即使我是廢物,但我也是個男人,被別人找了麻煩之後,回家告訴女人,除了證明我確實是個廢物外,又能如何?」

  男人陰沉著眉眼,活脫脫就是個犟種。

  杜禕的脾氣頓時被點爆,直接拿起牆上掛著的鞭子,朝晏深狠狠甩了過去。

  「晏深,是這幾年下來我太給你臉了,以至於你竟然還敢跟我吵架了,是嗎??」

  第一鞭直接抽在晏深脖子上,瞬間形成一道紅痕。

  第二鞭打在他右半邊臉上,瞬間男人左半邊臉色慘白,右半邊臉緋紅一片,還染上些青紫。

  這就是杜禕。

  瞬間翻臉,六親不認,下手狠毒!

  換做是正常人,哪怕是養了好幾年的狗,稍微犯了一點點錯,都不至於下次毒手。

  但杜禕不一樣,這個女人的佔有慾強到令人髮指,無法容忍身邊人的絲毫反叛。一旦令她覺得不高興了,轉眼間就能下最狠的手。

  一連抽了好幾鞭。

  杜禕這才如大發慈悲一般:「晏深,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立刻馬上向我低頭認錯!」

  男人在被鞭子抽打的時候,始終悶聲不吭。

  聽到杜禕說話,這才擡起頭來,深邃的眸子裡是一片幽深暗色,彷彿在思考什麼。

  良久,才蹦出一句杜禕極不愛聽的話。

  「……小禕,對不起。你如果覺得我是個廢物,不配待在你身邊的話,就把我趕出巴羅州吧。」

  「你……」

  「我想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想擁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工作,哪怕是最底層的工作,至少能夠自己養活自己。」

  杜禕氣極之下,直接用鞭子指著晏深。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打死你?」

  「別說我身邊的人了,即便是我身邊的狗,敢沖別人搖尾巴,也隻有死路一條!我對你這麼好,你竟然還想離開巴羅州?」

  「是,我想離開。」說罷,男人聲音愈發低沉,如果不仔細聽,以後根本聽不清楚,「如果我沒在你身邊,至少不會有人說你瞎了眼,會看上我這樣的廢物……」

  杜禕氣惱之下,完全沒有聽進去晏深說了什麼。

  直接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狠狠紮進男人兇膛。

  雖然看似力道十足,但杜禕還是本能的剋制著分寸,並沒有傷到要害。

  鮮血汩汩而出。

  晏深直接跪倒在地。

  杜禕居高臨下看他:「想要離開我?除非你死!」

  「我知道你肯定是受了那個商決的煽動,我現在就去好好跟他聊聊,讓他知道在我的人面前,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杜禕轉身出門,完全沒有再管倒在地上的晏深。

  死不了的。

  她是這世上最優秀的醫者,想讓誰死就誰死,想讓誰好好活著,誰就必須得好好活著!

  雖然給了晏深一刀,但她會控制好時間,在他死之前趕回來。

  他竟然敢生出離開她的心思,這次如果不狠狠給他一個教訓,他下次還敢!

  杜禕為人,肆意妄為。

  她想找商決算賬,就直接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衝進了商決家裡,完全不考慮這是別人的地盤,需要給別人一點薄面。

  她甚至還後悔,出來得匆忙,沒有把自己的鞭子帶出來。

  否則的話,她無論如何得給商決抽上幾鞭子,以解心頭之恨!

  在晏深不認識商決之前,他很聽話的。如果不是商決來了巴羅州,然後主動接近晏深,他怎麼可能生出想離開巴羅州的想法??

  要不是看在他父親亞德客是巴羅州的人,她殺了他!

  杜禕來勢洶洶。

  亞德客本想打圓場。

  「禕小姐來找我的兒子?你們年輕人之間,有話可以好好說,別這麼急躁……」

  「滾!看清楚你自己是什麼東西,再來阻攔我!」

  杜禕一句怒斥,亞德客差點氣得心梗。

  最終還是商決滾動輪椅主動出現。

  「父親,我跟杜禕小姐之間的事情,還是由兒子自己解決吧。」

  商決就是不說這話,亞德客也懶得管這閑事了!

  他年紀能給杜禕當爸,竟然被她這麼一懟,面子裡子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亞德客直接甩手走人。

  杜禕眼神兇狠的看著商決,彷彿恨不得將人扒皮抽筋。

  「你得慶幸,我沒有將鞭子帶出來,否則的話我今天能活活將你抽死!」

  商決隻是不慌不忙道:「聽杜禕小姐的意思,好像很憎惡我?可以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你到底在晏深面前說了什麼?」杜禕咬著牙問道。

  「我能在他面前說什麼?我隻是對他一見如故,於是跟他成為朋友而已。無非就是喝喝酒聊聊天,有什麼問題嗎?」

  「他竟然想離開巴羅州!竟然敢跟我頂嘴了!商決,如果不是你在背後挑唆,他怎麼可能變化這麼快?」

  杜禕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晏深,她捨不得讓他去死,但商決,沒有活著的必要。

  「我猜他應該不是想離開巴羅州吧?他應該隻是想,擁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工作,不這麼繼續在你身邊吃軟飯。」

  「他打從一開始就是我養著的,之前也沒見他有不滿的地方,分明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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