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韓導是懂得變通之人
「蘇小姐,這些都是學校的學生,是我們主辦方和校董精心挑選出來,為各位老總們晚宴增加些樂趣的。」
工作人員恭敬答覆。
蘇媚隨手敲了敲扶手:「既然他們能進來,那我的隨行人員應該也能進來吧。這麼貼心的想要給我們增加樂趣,可是我的貼身助理不在旁邊,我樂不起來。」
這群大老爺們擺明了是來找樂子的,所以才將隨行的女伴都支開。
她又不是來找樂子的,難不成讓她在旁邊幹看著?
蘇媚態度很堅決,工作人員隻好去找上司。
這位一看就知道性格不好惹,她今晚上又是魁首,一般工作人員誰敢觸她黴頭?
「既然她執意讓助理進來陪著,那就把她的人放進來,也不過是兩個女人而已。」
這慈善活動的主辦方,簡直想下次直接把蘇媚拉進黑名單,雖然這女人出手是很大方,但她要求實在是太多了!來參加活動的其他商業大佬們都知道這個圈子的潛規則,並且一般都是按規則行事。
但不管是蘇媚,還是之前在中途憤然離場的段安琪,都是完全不講規矩的那種,她們自己不講究臉面,也不給其他同等身份的人臉面,實在是很難搞。
要不怎麼說女人就是不適合身居高位呢,頭髮長見識短,情緒又不穩定,一言不合就擺臉色,完全不像男人那樣兇襟寬廣,懂得顧全大局。
很快。
阿歡和韓芸就被工作人員請了進來,順便還很貼心的在蘇媚左右分別安置了一把椅子,請這二人就座。
包廂裡的其他人,少有注意到的。
畢竟說是包廂,實則是酒店一整層,空間實在大。另一個原因則是,剛才魚貫而入的那些少男少女們,一部分已經在檯子上跳起了鋼管舞,旁邊還有負責彈鋼琴的。
年輕的身體在鋼管上翻騰跳躍,洋溢著無盡的青春活力。
那些半截身子快入土的男人雖然身居高位,但免不了被這種活力所吸引,坐在舞台前的軟椅上,乜斜著眼,自認為矜持地看著,時不時高高在上地拍拍手掌。
而另一部分沒有上台跳鋼管舞的少男少女,則是手裡捧著高腳杯,十分恭敬的遞給這些上位者。
「您請用。」
他們眼裡或許有忐忑,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帶著一絲絲野心,顯然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又是為了什麼。
蘇媚一手撐頭,隔得遠遠的看著,像個局外人。
「你們說,我明明才是今天捐款最多的人,怎麼沒見有人過來給我遞酒?在搞性別歧視?」
阿歡在一旁很認真地問道:「小姐需要有人過來向您敬酒嗎?如果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去找工作人員,讓他們安排一下。」
阿歡這助理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在於,好像有點過於護著她了。見不得她受到一點不公正的待遇,別人有的,她必定要給她爭取來。
「那你打算讓他們給我安排俊男還是靚女?」蘇媚慵懶問道。
「小姐你想要男的還是女的?或者你看他們當中,誰比較順眼,我去讓人過來。」
蘇媚也是蔫兒壞:「那就讓工作人員給我安排個美少女吧,我沒有什麼看得順眼的,你選就好。」
「好的,小姐。」
阿歡直接起身,去找工作人員。
韓芸在一旁道:「你的這個貼身助理,工作能力強,還單純。真是你說什麼就信什麼,就你八百個心眼子,把她賣了,估計她都不會怪你。」
蘇媚哂笑:「我要是真把心眼子用在身邊人身上,你覺得身邊人還會對我單純?」人跟人之間都是相互的,她一般情況下不跟身邊重用之人勾心鬥角,人家才會對她單純。
「這場面,真是紙醉金迷,我這輩子沒見過。」韓芸由衷感慨。
「隻可惜了,沒帶攝像進來,不然用做節目素材,還挺勁爆的。」
「帶了。」韓芸隻是輕聲來了兩個字。
「什麼?」蘇媚懷疑自己剛才沒聽清。
「其實是帶了的,出於職業習慣,我身上一直佩戴著微型攝錄機,包括每次進出蘇總辦公室。」
「哦,這個我知道,我隻是沒想到這次你竟然還帶了。主辦方不是說,不能帶攝像機進來?」
在蘇媚的辦公大樓裡,就沒有什麼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更何況還是帶微型攝錄機進她辦公室,她早就知道了,不過她跟韓芸一直都是工作上的交流,沒有什麼不能曝光的,所以也懶得計較這種細節。
「工作人員喊我進來的時候,也沒跟我說不能帶,隻告訴我不能把跟拍pd帶進來。他要當時跟我說不能帶,我就摘下來給他了。」
蘇媚也由衷誇獎了一句:「韓導果然是懂得變通之人。」
雖然人近中年,但一點都不迂腐,就這做事風格,很對她胃口。
「所以蘇總打算將宴會當成節目素材嗎?」韓芸躍躍欲試問道。
真要將這場最頂級的宴會,放到節目裡去,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
蘇媚輕笑了一聲:「暫時還沒那個打算,真要這麼做,我得憑空多出多少敵人來。」
上流圈子都是有規矩的,八卦緋聞能曝出去,真正像這種紙醉金迷,惹人嫉妒的事,盡量少流出去為妙,否則容易引起公憤。
「蘇總還怕結仇?」韓芸打去了蘇媚一句。
「韓導這話說的,我又不是刀槍不入,當然怕結仇。畢竟我隻是個柔弱女人,經不起別人針對的。」
話音剛落,韓芸便下巴微擡,示意蘇媚朝左邊看。
「那裡鬧得好像不太愉快啊?」
蘇媚瞥了一眼。
發現這才聊了幾句天的功夫,發現她家助理阿歡竟然已經被卷了進去……
阿歡眉頭狠狠擰著,對死死抓住她西裝褲的年輕女孩很有些不耐煩。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幫你去買條褲子吧?」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介意,麻煩你放開。」
「可是我把酒灑在你褲子上了,我心裡過意不去,我賠你一條褲子好不好?」
「不必了,請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