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閃婚當天,我把殘疾老公撩醒了

第141章 是你乾的,對嗎?

  盧正因接通,女人嬌嬌笑了一聲,一聲問候猝不及防撞入他耳中,讓他如墜冰窖。

  「正因,感覺還好嗎?」

  她語氣戲謔,有種高高在上的惡毒感。

  而且她隻說了這麼一句,便不再說話。

  嚴冬寒冷,病房裡雖開著空調,但盧正因還是覺得有寒意從心底起,隨後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凍僵。

  「你……乾的?」

  盧正因聲音都在顫抖。

  如果不是樂濃乾的,她不可能在這時候打電話給他,更不可能一開口就問他感覺還好嗎。

  他跟她糾纏近二十年,對方的脾性都一清二楚。

  電話那頭的樂濃,捂嘴輕笑,盧正因甚至能想象得出,她笑起來時風韻十足,卻又冷艷高貴的姿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樂濃,你我相識多年,如果真不是你乾的,你隻會斬釘截鐵否認,然後罵我有病。而非像現在這樣,似是而非的說一句,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有時候太了解一個人也是種罪過,因為越是了解,盧正因就越是篤定。

  「隻是突發奇想,想問候你一聲而已,沒想到你竟然說這麼多有的沒的廢話,算了,我懶得搭理你。」

  如此說著,樂濃打了個哈欠,隨手將電話掛斷。

  神情冷酷,眼底滿是惡意。

  盧正因,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非要逼我教訓你的。

  哪怕是她樂濃的舔狗,都必須得老老實實舔一輩子!

  半途而廢?

  休想!

  講真,盧正因現在整個人都是麻的。

  是了,他早應該猜測得到,他沒有得罪過會對他下如此狠手的對家,除了任意妄為慣了的樂濃……

  她從來都萬分驕縱,佔有慾極強。

  哪怕是不要的東西,都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除了她會做出這種直接毀掉他的事來,還能有誰呢?

  盧正因蜷縮在病床上,冷不丁呵呵笑起來,笑得歇斯底裡,隨即又淚流滿面。

  樂濃,你究竟是怎麼忍心的?

  那麼高濃度的成癮藥物,不是沒可能要了他的命。而現在,哪怕他性命無憂,也很有可能往後餘生,都走不出藥物陰影!

  她怎麼能魔鬼到這地步?

  盧正因突然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半夜。

  護士來查房。

  剛進盧正因病房沒多久,就立即急匆匆叫人來——

  「不好了,08號病房的病人出事,快送急救!」

  …

  大半夜被電話吵醒的蘇媚,覺得很淦!

  大爺的!

  她都忍不住爆粗!

  哪位警員,竟然在盧正因的緊急聯繫人上填了她的名字和號碼?人幹事?

  還有!

  她不是都答應了盧正因,明天會去看他嗎?她又沒說不去,他好端端的自找死路幹什麼?

  淦!

  蘇媚從沙發上坐起來緩神,半夜被驚醒這種事,是會讓人在醒來的瞬間懷疑人生的。

  她根本不想大半夜去中心路醫院,她管盧正因去死!

  但心裡這麼想著,蘇媚身體還是很誠實,從沙發上爬起來,摁亮一盞小燈,走到沈焰床邊,輕輕叫他。

  「沈……」

  焰!!!

  狗東西,她名字都還沒喊完,他就突然睜開一雙闃黑闃黑的眸盯著她,嚇死爹了!這跟詐屍有什麼區別?

  而且她很篤定,沈焰絕對是故意的。

  他眸中一點惺忪都沒有,肯定是在她接電話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隻是故意閉著眼,等她輕手輕腳走到床邊,剛好將她嚇個正著。

  蘇媚拳頭硬了。

  「什麼事?」沈焰見嚇著了蘇媚,眼底不由得有一絲笑意閃過。

  笑你大爺!

  蘇媚忍了忍:「我現在可能要去醫院探病,能不能勞煩一下黎桑?」

  「因為那個叫盧正因的?」沈焰瞬間猜到。

  蘇媚點了點頭:「剛才醫院打電話給我,說他出了點事,正在搶救。」她雖不是什麼好人,但面對生死之事,向來慎重,否則當初也不會救危在旦夕的謝藏。

  要不是聽黎桑說那個叫盧正因的已經年過四十,沈焰都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扶我起來。」

  沈焰理所當然道。

  蘇媚:?

  「你該不會也要去吧?」

  「我都已經被你打攪到睡眠,跟你出去一趟也無妨。」沈焰就著蘇媚的手臂慢慢起身,突然惡劣地往下躺,蘇媚的手被他壓在身後,隻能趕緊彎腰使勁將人拖住。

  瞬間,她幾乎跟沈焰臉貼臉。

  沈焰黑眸凝視她,幾乎要將她吸入旋渦。換做其他任何人,許是要因此拜倒在沈焰英挺俊朗的面容下了。

  蘇媚隻是有些無奈的突然用力,直接將沈焰扶著坐好。

  「沈焰,我說你能不能少玩些這種幼稚的把戲?招數用得太頻繁,我根本不感冒了呀。」

  一次兩次,她可能還會有種怦然心動的錯覺。

  次數一多。

  她是真沒感覺了。

  沈焰:「……」

  …

  對於半夜被叫起開車這事,黎桑倒沒覺得有什麼。

  畢竟雇傭軍出身就決定了他精力十分充沛,連續熬十天半個月大夜,甚至是好幾個通宵,都不成問題。

  等蘇媚趕到中心路醫院。

  盧正因早已經從急救室出來。

  割手肘子,血是出了,但不多。

  危險也有,但極少。

  手腕子也受傷了,但傷口不深,估計是怕死。

  確實是怕死!!

  盧正因下刀的時候,想到手腕子飆血,人可就真沒了,於是一直不斷往上移……

  一直移到了小手臂上。

  蘇媚:……

  沈焰:……

  黎桑:……

  就連跟蘇媚說情況的醫生,說完後,都陷入一陣沉默。

  最後還是蘇媚反應過來,沖醫生鞠了一躬。

  「謝謝醫生,大晚上的你辛苦了,我們先去病房,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蘇媚態度很誠懇,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多看了她兩眼,「嗯」了一聲,肉眼可見地對她很有好感。

  沈焰臉色微黑。

  進了病房,盧正因躺在病床上,左手嚴嚴實實裹著紗布。

  蘇媚一言難盡的看他。

  本來因為被人打擾睡眠,讓她恨不得將盧正因這個罪魁禍首爆錘一頓。但是當看到他人好好的躺在床上,蘇媚突然就覺得無所謂了。

  儘管她跟盧正因頂多算半個朋友,不是多熟悉,但還是覺得他好好的保住一條命,比什麼都重要。

  興許對他人性命的尊重,是每個人下意識的柔軟。

  不管平時有什麼齟齬,也不管熟悉陌生,絕大多數人在聽到別人性命無憂時,都是會報以發自內心的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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