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兩個五千萬,又成了一個億
都熬著。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許汲才給鄭俊項打電話。
「鄭哥,領證了麼?」
「沒。」
鄭俊項語氣淡然,「不過約定了。」
許汲聽不懂,「幾個意思?」
「如果我能在十天內解除婚約,她就和我領證結婚。」鄭俊項的聲音裡飄起些得意之色,「我就知道她對我念念不忘,還是有感情的。」
許汲表讚歎地「哦哦」了兩聲,然後問實操性質的問題,「那你十天內能解除婚約嗎?」
「必須能啊。」
鄭俊項義正言辭,「我和老頭子懸賞了,五日內幫我搞定婚約之事,我獎勵他五千萬。」
「五日?」
「我還有生娃的大事業,當然要趕早。」
「嗯嗯,鄭哥威武。」
兩個五千萬,又成了一個億,許汲再次表示佩服。
「你到B市了?」
鄭俊項問他正經事。
「已經到了。」
許汲的許家在B市設有辦事處,大少爺過來視察工作,下面人也是殷勤,在附近最好的館子設宴歡迎。
這會兒等上菜。
施施然地掛斷電話,許汲又給家中孕妻發微信,八卦有進展,隨時都要跟進。
孕妻又是感嘆,「還是蘇姜說得準。」
這時間,蘇姜正在與任珊珊討論是否收購「北方匠品」的問題。
莫名打個噴嚏,她擔心地摸摸肚子,懷孕時,感冒發燒是大忌。
任珊珊滿臉的好笑,「不至於。」
正好也聊得差不多,她又說,「『北方匠品』的各項數據還算不錯,郁元正的條件開得優厚,但是後期的投資也很可觀。畢竟咱們這邊還有個吃錢的主。」
蘇姜用力點頭,「對的。」
她現在看到梁薄言就想繞著走,生怕他緊走幾步,又遞來一份預算報告。
還有蝦米培訓計劃。
蘇姜接過一個正兒八經的電話,是梁博言帶的一個木訥的博士生,問她什麼時候過來聽課。
蘇姜一萬個沒想到,隻能好好地敷衍了他。
回去和陸晨矅好好地抱怨過一陣。
後面給元堰打電話,與他交待因公務繁忙,無法北上參加對方婚宴,然後又問他,是不是要報復,也不來參加她的婚宴?
元堰豁達地表示,他沒有那麼的小心眼,五月份會過來A城,參加他們的婚宴之餘,還要去梁薄言那裡,認真學習一周。
蘇姜好奇。
「你是跟著他學?還是跟著他的博士生學?」
「我程度那麼高,當然是跟著他學。」
「哦哦。」
蘇姜懂了,梁薄言必然是看出她基礎薄弱,所以找個博士生帶她。
撇撇嘴,她心裡頭哼。
其實,就她的物理程度,找個高中生帶她都有餘多。
但是,術業有專攻,論美術修養,她高中時的程度也夠碾壓他們。
以上按下不表。
這當口,她手機上出現段譽的留言,「午餐已經送到,湯要趁熱吃。」
她連忙比一個OK的手勢,「馬上就到。」
段譽現在負責接送、安保、還有三餐的保障。平時空了就在科創園裡溜達,協助老孫處理流浪貓的事宜。
前段時間有懷孕野狸貓潛入園區。
老孫想盡辦法都逮不到,段譽不愧為淩波微步的段譽,拿一個罩網,在附近溜達了半個多小時,輕鬆逮住了它。
野狸貓一胎六寶,生產之後,就拿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預示著他被賴上了。
老孫和蘇姜彙報了這件事情,然後,段譽就光榮上崗了。
蘇姜挺開心的,畢竟科創園的流浪貓能夠有序快樂的生活,有她的一份大功勞。
段譽看出大橘貓有抑鬱癥狀,從野狸貓那裡弄了一隻小貓過來。隨便拋去橘公公的窩裡,然後奇迹發生了。
大橘貓的「母」性又起來了,兢兢業業地給小貓仔當爹當媽,小小三花一臉好奇地跟在邊上,偶爾也會幫著舔舔毛。
祖孫三代,有其樂融融之感。
蘇姜去看過一回,感慨萬分,「原來你是這樣的橘公公啊。」
挺好挺好。
重新回到辦公室,段譽背著雙手站在門邊。
看到蘇姜過來,他淡淡地說一句,「飯菜都放到桌上了。」
「嗯嗯,你辛苦了。」
蘇姜客氣道。
段譽笑笑,轉身往外走去。
鍾小柔從後面過來,小聲說話,「蘇總,郁總又打電話過來,說他下周回B市參加元總的婚宴,能不能在這之前約一次見面。」
蘇姜想一想,「就約周五吧。」
她和任珊珊共同的看法,不是不能談,如果他想保留股份,也得有相應的出資計劃。
聽著苛刻,但對方是做投資的,會精確計算得失,也有談成功的可能性。
鍾小柔應下,回去自己的辦公桌,給郁元正寫回復意見。
僅僅兩分鐘,她推開蘇姜辦公室的門,「郁總說沒問題,定的是周五上午十點鐘。」
「好。」
蘇姜應下。
事情一樁跟著一樁。
一邊吃飯,蘇姜一邊聽陸晨欣講了,鄭俊項與學霸前女友的十日之約。
「挺好的。」
蘇姜給出正面的評論。
陸晨欣也是點頭,「前女友還挺有原則的,鄭哥這回是掘到寶了。」
蘇姜也是這個感覺。
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旁觀者們全都認為,鄭俊項這把穩了。
*
許汲隻在B市待了一個晚上。
他的十幾個手下則潛伏下來,各司其職,目標就是慕容泰。
時間不夠,不過許汲打探到一個消息,慕容泰在B市的近郊、城北、城南,各養了一個情人。
他效仿時間管理大師,三頭奔波,不亦樂乎。
這麼,就有了三個破綻。
許汲覺得稀奇。
就這樣,他還敢和郁元正不死不休?
回來後,他約了鄭俊項,去到陸晨矅的辦公室。
三巨頭會面,他首先講了這個情況。
然後問。
「他是不是吃準郁元正不敢對他下手?」
陸晨矅沉吟,半晌才答,「新寶系隻是提供安保,郁元正行事謹慎,目前應該是在蓄力當中。」
鄭俊項冷哼著,「也有可能是慕容泰狂妄,對慕容家族有盲目的信任,他看輕郁元正,真的認為,對方不敢對自己下手。」
聽著像個二傻子。
作為替慕容家族幹臟活的人,不至於這麼沒分寸。
許汲又提一種看法,「會不會虛虛實實,這三個情人當中有餌,就是用來釣郁元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