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救命,大佬他會哄會誘還會撩

第410章 以前特別的要臉,現在特別的不要臉

  陸晨欣如蒙大赦,興奮地搓搓手。

  「讓我想想。」

  然後她果然長話短說,「蘇沁還是有本事的人,她先和鄭儀玩心理戰。也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牢牢掌握鄭儀的行蹤,隻要鄭儀出門,必然能看到她在附近。而且不是跟全程,有一搭沒一搭的,總能看到她。」

  這個鄭儀親自上門找過蘇姜,她已經知情。

  「鄭儀沒有報警嗎?」

  「剛開始報過警,但好像沒用。派出所還給她倆做調解,也是傳言,蘇沁和警察說,你問問她,對我做過什麼?以至於我非要跟蹤她?」

  有些事情能做,但不能說,尤其在警察面前。

  蘇姜能想象鄭儀氣急敗壞的樣子。

  「所以沒調解成功。」

  「對。」

  陸晨欣繼續說,「坊間疑惑,鄭儀平時都是牛逼哄哄的,怎麼就不敢對蘇沁下手?」

  「因為吳天賜?」

  「對的,蘇姜很高調,到處宣揚她和吳天賜的關係。鄭儀的背景很硬,但蘇沁現在就是塊滾刀肉,做什麼都是走的明處,反而不容易對她下手。」

  陸晨欣嘖嘖著說話,「而且她深度採訪了被鄭儀報復過的幾個小三,她文筆不錯,連載小說一般,把前因後果都披露了出來。鄭儀背景固然是硬,但也要遵紀守法吧。鄭儀之前的有些手段,嚴格調查的話,有些人怕是會有麻煩。現在的輿論風向,已經往蘇沁的方向偏了。」

  蘇姜挑一挑眉,「她很懂哦。」

  「對啊,鄭儀現在頭痛得不得了,找了好幾個中間人,想把事情抹平,但是蘇沁根本不搭理。」

  陸晨欣歪了歪腦袋,若有所思地說,「不過蘇沁現在懷孕了,你說她會不會就此罷手?」

  蘇姜搖頭,「下了這麼大的血本,我認為她不會。」

  陸晨欣又是嘖嘖,「之前小看她了。」

  看到她被蘇姜拿著棒子追著打,還以為是個外強中乾的孬種,現在看來,也是個狠角色。

  「蘇姜。」

  陸晨欣正兒八經地問,「你有沒覺得她和以前有不同的地方?」

  蘇姜認真地想,然後答,「有很大的不同。」

  「有啥不同?」

  「以前特別的要臉,現在特別的不要臉。」

  *

  從醫院出去,蘇姜先送陸晨欣回家。

  莫名有點草木皆兵的感覺,她讓段譽把車開進錦尚府的地下車庫,又讓他送陸晨欣上樓。

  蘇姜坐在車上等。

  比預計的時間多了幾分鐘,段譽才走回來。

  「有事?」

  蘇姜問。

  段譽好笑地看她,「電梯來得慢,多等了會兒。」

  蘇姜忍不住也是笑,太平盛世,哪來那麼多的事情。

  她還要去公司,鍾小柔已經照顧她這個孕婦,很多事情交給任珊珊去做,但蘇總是公司的靈魂人物,實在也是替代不了。

  所以,她還有兩個會要開。

  行進到半路,段譽突然開口說話。

  「剛剛我在外面看到山風。」

  蘇姜一愣,「山風是誰?」

  段譽細細地與他解釋,「山風在安保界小有名氣,他在東南亞打過黑拳,搏擊這一塊,很少有人打得過他。藝高人膽大,警方有些沒破的案子,與他有關。不過他不做大案,都是些看得過去的事情。」

  蘇姜聽進去,「能人很多,你想說的重點是什麼?」

  段譽淡淡一笑,「原來他跟了你的姐姐蘇沁。」

  蘇姜微怔,「你也知道蘇沁?」

  段譽輕描淡寫,「你是我的僱主,你的事情我多少都知道一些。」

  蘇姜覺得他說的一些,應該比她理解的一些,要多很多。

  「鍾小柔告訴你的?」

  「不是,我有自己的途徑。」

  段譽笑笑,「我難得給人做保鏢,比較慎重。」

  蘇姜看看他,感覺鍾小柔幫她找的這位大佬保鏢,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牌。

  段譽說完就完,之後就恢復到鋸嘴葫蘆的狀態。

  車廂裡安靜下來。

  恰好陸晨矅的電話進來了,他開完會,看到微信上陸晨欣的留言,便給蘇姜打電話。

  「遇到蘇沁了?」

  「嗯,她懷孕了,姦夫是吳天賜。」

  陸晨矅一直都有留意蘇沁的事情,知道她跟了吳天賜,懷孕確實意外,不過,與他們也沒什麼關係。

  「為什麼說人家是姦夫?」

  他好笑地問。

  蘇姜頗有邏輯地答,「懷孕打算把孩子生下來,卻不打算結婚。隻能定義為姦夫。」

  「他對外宣稱不婚。」

  「哦。」

  蘇姜覺得性質上講要好一些。

  「他玩得很野。」

  「蘇沁難道不野?」

  蘇姜懶得多想,「像是鬼混關係,卻正兒八經地生起了小孩,說明他倆是有緣人。」

  陸晨矅聽出她的興味索然,便也轉了話題,「許汲約晚上一起吃飯,你有空的吧。」

  「有空,不過要和大廚說一下。」

  「我給他發微信了。」

  「好。」

  簡單地交流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蘇姜也沒有問報復慕容泰的事情,在她看來,屬應當應份之事。畢竟她和陸晨矅一起的這些年,沒見他吃過這麼大的虧。

  他習慣將所有的事情都牢牢地捏在手心,這一類的變數,對他來講意外,又有屈辱之感。

  不報復一下,這一頁怎麼可能翻得過去。

  *

  計劃得嚴絲合縫。

  一切都是剛剛好。

  第二天早晨,慕容泰震驚地發現自己和一個膘肥體壯的男人躺在一張床上。

  身上有太多不適感,腦海裡好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他意識到自己被人下藥了。

  陸晨矅。

  齒縫裡飄出這個名字,他報復回來了。

  慕容泰呼吸急促不停,邊上的那個男人卻翻身,再一次的想要壓住他。

  清醒的狀態下,他哪有可能讓對方得逞。

  屈辱感使得他的面孔通紅,也讓他氣力暴增。

  掀翻了那堆「肉」,反過來壓住對方,狠狠地揍。

  胖男人疼得嗚嗚直叫喚,奮力反抗,好不容易地跳下床。他比手劃腳,又嗚哩哇啦地說了一大通的日語。

  慕容泰聽不懂,也不想聽懂。他面色陰鬱,捏緊了拳頭又暴衝上去。

  胖男人還是光溜溜的,不過他有些硬功夫,幾下就把慕容泰頂翻在地。

  慕容泰還想揍他,但雙方實力有很大的差距。

  反過來挨了幾記老拳,臉上青腫了好幾塊。

  慕容泰反應過來,這男人應該是日本的象撲運動員,正面對抗,他必輸無疑。

  什麼人會把這種人搞過來?

  除了鄭俊項,應該沒有別人了。

  慕容泰屁股痛,臉痛,心裡也是痛的……總之,他全身上下哪哪都是痛。

  他氣得整張臉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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