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鳳逆九霄:神醫毒妃霸淩天

第411章 暗集證據證陰謀

  長夜未盡,靖安王府的書房燈火通明。

  雲芷鋪開長樂宮周邊地形圖,指尖輕點幾處角落:「此處靠近後廚,每日卯時、申時各運一次泔水,守衛會短暫離開。此處是西側偏門,守夜太監有賭錢的習慣,子時後會打盹。」

  蕭絕立於她身側,目光隨著她的指尖移動:「你打算何時動手?」

  「明日申時。」、

  雲芷擡眸,「泔車進出時,至少有半炷香的空當。青黛已買通運泔水的老太監,暗衛可扮作雜役混入。」

  「太險。」

  蕭絕皺眉,「沈若雁既已察覺我們在查,必會加強防備。」

  「正因她防備,才要快。」

  雲芷收起地圖,「拖得越久,她銷毀的證據越多。那香囊隻是餌,她定還有別的安排。」

  蕭絕沉默片刻,終是點頭:「我派玄影帶隊。他輕功最好,擅長隱匿。」

  「讓青黛同去。」雲芷補充,「她對宮中路徑熟,若遇變故,可引開視線。」

  兩人商議至寅時,窗外天色微亮。

  雲芷揉揉眉心,頸間凰玉忽地微顫。她心下一緊——這是預警,有危險靠近。

  「王爺,王妃。」

  門外傳來青黛急促的聲音,「宮裡傳來消息,皇後娘娘晨起時頭暈,太醫診脈說是心神耗損,需靜養。」

  雲芷與蕭絕對視一眼。

  沈若雁動作真快。

  「備車,我即刻進宮。」

  雲芷起身,匆匆更衣。臨行前,她將一枚香囊系在蕭絕腰間:「這是安神香,含了凰玉浸過的藥草,可防迷香幻葯。」

  蕭絕握住她的手:「小心。」

  「你也是。」雲芷深深看他一眼,「等玄影回來,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重新布局。」

  馬車駛向宮門,晨霧未散。

  雲芷閉目凝神,回想凰玉昨夜示警的畫面——那個手腕有疤的女子,那枚鳥蛇交纏的銅牌。沈若雁與西戎的聯繫,比她想象的更深。

  鳳儀宮中,皇後靠坐在榻上,面色蒼白。

  「母後。」

  雲芷上前行禮,執起她的手診脈。脈象虛浮,似有阻滯,是長期接觸緻幻藥物的跡象。

  「本宮無事。」

  皇後強撐精神,「隻是昨夜沒睡好。」

  雲芷不動聲色地掃視殿內陳設,目光落在那盆新換的蘭草上。

  她走近細看,葉片上沾著極細微的粉末,在晨光中泛著淡藍光澤。

  藍心草。

  「這花是何時送來的?」雲芷問。

  一旁宮女答道:「昨日傍晚,沈婉儀派人送來的,說是南疆進貢的珍品,有安神之效。」

  雲芷心中一沉。沈若雁已開始對皇後直接下手了。

  她取出手帕,輕輕拂過葉片,將粉末沾取少許,包好收起。

  轉身時,面上已恢復平靜:「這蘭草香氣太濃,母後如今體虛,恐受不住。兒臣讓人搬走吧。」

  皇後點點頭,神情疲憊。

  雲芷親自將花盆搬至殿外,交給青黛:「送回芷蘭堂,仔細查驗土壤和花根。」

  處理妥當後,她回殿陪皇後說話,暗中將一枚清心香囊系在皇後枕邊。香囊中混了凰玉粉末,可解藍心草之毒。

  午時,雲芷告退出宮。

  馬車剛出宮門,青黛便從暗處閃身而入,低聲道:「小姐,泔車那條線斷了。老太監今早突然暴斃,說是失足落井。」

  雲芷指尖一緊。

  沈若雁果然在清理痕迹。

  「玄影那邊呢?」

  「已按第二計劃,從西側偏門潛入,此刻應在長樂宮附近。」

  青黛神色凝重,「但方才暗哨來報,長樂宮半個時辰前突然增派了八名守衛,都是生面孔,步伐沉穩,像是練家子。」

  雲芷心念電轉:「讓玄影撤。」

  「可他們已經——」

  話音未落,遠處宮牆內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鳥鳴。那是暗衛的警示信號,三短一長,意為「暴露,速撤」。

  雲芷掀開車簾,望向長樂宮方向。高牆深院,靜得詭異。

  「去西側門接應。」她吩咐車夫。

  馬車繞至宮城西側,停在一條僻靜巷口。雲芷下車,青黛扶著她扮作普通民婦,在巷口茶攤坐下。

  一炷香後,兩道黑影翻牆而出,落地時一個踉蹌。

  是玄影和另一名暗衛。玄影左臂有傷,鮮血浸透衣袖。另一人扶著他,快步朝馬車奔來。

  「快上車!」青黛掀開車簾。

  馬車疾馳離開宮城範圍,駛入靖安王府後門。雲芷立即為玄影處理傷口——是刀傷,深可見骨,但未傷及筋脈。

  「怎麼回事?」蕭絕聞訊趕來。

  玄影臉色蒼白,咬牙道:「屬下在沈婉儀寢殿後的廢料堆裡,找到了這個。」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布帕,展開後是些枯黃碎葉,「是赤蘚粉和藍心草的殘渣,混在茶葉渣裡。」

  他又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在侍女彩屏住處搜到的,藏在妝奩夾層。瓶裡是未用完的香料,與李氏那盒一模一樣。」

  雲芷接過瓷瓶,打開聞了聞,又取少許驗看,面色凝重:「是同一批。包裝可有?」

  「有。」玄影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包香料的紙,上面有『香雪海』的印記,與掌櫃描述的完全一緻。」

  證據確鑿。

  「但屬下剛拿到這些,就被發現了。」

  玄影低頭,「那些新增的守衛不是普通宮人,身手極好,配合默契,像是受過特殊訓練。屬下拚死才脫身,阿七他......為了掩護我們,沒能出來。」

  房中一片寂靜。

  蕭絕握緊拳頭:「西戎秘衛?」

  「極有可能。」

  雲芷將證據收好,「沈若雁已警覺,接下來必會加強防備。這些證據雖能指證她,但還不夠——她大可推說侍女私自所為,自己毫不知情。」

  「那侍女彩屏呢?」

  「玄影暴露時,她就在院中。」玄影澀聲道,「屬下看見她匆匆回了房,怕是已在銷毀其他證據。」

  雲芷閉目沉思。凰玉在懷中微微發熱,似在催促。

  片刻後,她睜眼,眸中閃過決斷:「這些證據先收好,暫時不動。沈若雁既知我們在查,定會有所行動。我們等她下一步。」

  「等?」蕭絕皺眉。

  「餌已下,魚已驚。」雲芷看向窗外,「現在比的是耐心。看她接下來,是要繼續潛伏,還是......狗急跳牆。」

  夜色再臨時長樂宮偏殿,沈若雁坐在鏡前,指尖輕叩妝台。

  彩屏跪在一旁,瑟瑟發抖:「主子恕罪,奴婢真的不知那些東西是如何被找到的......」

  「起來。」沈若雁聲音平靜,「不怪你。雲芷既然懷疑,自然會查。那些殘渣本就沒處理乾淨,是我疏忽。」

  她轉身,看向跪在門外的兩名守衛。那是西戎秘衛,今早剛混入宮中。

  「那暗衛,看清長相了麼?」

  「蒙著面,但左臂中了一刀,傷口頗深。」其中一人答道,「輕功極好,應是靖安王府的頂尖暗衛。」

  沈若雁頷首,揮退眾人。

  殿內隻剩她一人時,她取出那枚幽藍玉佩,指尖劃過繁複紋路。

  雲芷果然聰明,這麼快就查到了香料源頭。可惜,還不夠。

  她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行小字,折成方勝,塞入一枚空心簪中。明日,這簪子會隨賞賜送出宮,交到該交的人手裡。

  既然你們要查,那就查得更深些吧。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後宮的水,越渾才越好。

  窗外月光清冷,照見她眼中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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