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鳳逆九霄:神醫毒妃霸淩天

第480章 當場擒兇露真容

  書房內,炭火噼啪。

  雲芷端坐椅上,看著被押跪在地的蕭玉兒。守衛已為她接上下巴,但她依舊緊閉著嘴,垂頭不語。

  翠兒將瓷瓶呈上:「王妃,這是在蕭玉兒身上搜出的毒藥。奴婢親眼見她欲將此毒倒入葯膳食盒中。」

  雲芷接過瓷瓶,拔開塞子,湊近輕嗅。

  氣味極淡,幾不可聞。但她還是辨出了一絲甜腥——是「牽機」的味道。此毒產自南疆,服後三個時辰發作,死狀如心疾,難以查驗。

  「牽機之毒,宮中禁用。」雲芷緩緩道,「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蕭玉兒冷笑:「你猜。」

  「是沈若雁給的吧。」雲芷語氣平靜,「碎喉花、啞草、麻痹藤來自北漠,牽機來自南疆。能同時取得這兩地禁藥,宮中除了她,還有誰有這般能耐?」

  蕭玉兒臉色微變,卻仍咬唇不語。

  雲芷不再逼問,轉向翠兒:「搜她身,看看還有何物。」

  翠兒上前仔細搜查。從蕭玉兒貼身處又摸出幾樣東西:一枚刻雁的玉扣,一小包銀票,還有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紙條上隻有一行字:三日後,綢緞莊。

  「綢緞莊……」翠兒蹙眉,「城西那家?」

  雲芷接過紙條細看。字跡潦草,似倉促寫成。她將紙條遞給墨影——方才動靜一起,墨影已聞訊趕來。

  「去查這家綢緞莊。」雲芷吩咐,「暗中查,莫打草驚蛇。」

  「是。」墨影領命退下。

  雲芷這才重新看向蕭玉兒。

  數月不見,這女子消瘦許多,眼中戾氣卻更盛。那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恨,不惜同歸於盡的決絕。

  「你越獄回京,偽裝入府,隻為殺我。」雲芷緩緩道,「值得麼?即便你真得手,自己也難逃一死。」

  「值得!」蕭玉兒猛地擡頭,眼中血絲密布,「雲芷,你毀我一生,我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今日算你命大,但你以為這就完了?我告訴你,想殺你的人多的是!沈若雁隻是其中一個,還有——」

  她忽然住口,似意識到說漏了什麼,臉色一白。

  「還有誰?」雲芷追問。

  蕭玉兒咬緊牙關,再不言語。

  雲芷也不急,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視她的眼睛:「蕭玉兒,你恨我,是因我揭穿你與雲瑤勾結,害你流放。但你可曾想過,若非你們先設計害我,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設計害你?」蕭玉兒嗤笑,「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庶女,攀上靖安王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告訴你,這京城想讓你死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瑞王、沈若雁、雲文淵……還有那些你看不見的,藏在暗處的——」

  她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黑血。

  雲芷臉色一變,迅速捏開她的嘴。

  齒間並無毒囊,但舌根處有一小塊潰爛,正滲出黑血——是慢性毒藥,潛伏數日,此刻發作。

  「你早就被下了毒。」雲芷寒聲道,「沈若雁給你的,不止牽機,還有這慢性毒。她從一開始,就沒想讓你活。」

  蕭玉兒怔住,眼中閃過茫然,隨即是更深的怨毒。

  「不……不可能……」她喃喃,「她答應過我,事成之後給我新身份……」

  「她騙了你。」雲芷取出銀針,迅速刺入她幾處穴位,延緩毒性,「就像她騙春杏、騙夏荷一樣。你們都是她的棋子,用罷即棄。」

  蕭玉兒渾身顫抖,黑血不斷從嘴角溢出。

  她忽然抓住雲芷衣袖,手指因用力而泛白:「雲芷……我恨你……但我更恨她……綢緞莊……後院的密室……她們……她們還要……」

  話未說完,她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王妃!」翠兒驚呼。

  雲芷探她脈息,毒性已侵入心脈。她迅速寫下藥方:「快去煎藥!要快!」

  翠兒接過方子飛奔而出。

  雲芷將蕭玉兒放平,繼續施針。銀針封住心脈要穴,暫時護住心脈不碎,但能否救回,尚未可知。

  墨影去而復返,面色凝重:「王妃,綢緞莊已查過。後院確有一間密室,但人去樓空,隻留下些燒毀的信紙灰燼。不過……屬下在灰燼中發現這個。」

  他呈上一枚燒焦一半的玉佩。

  玉佩質地普通,但雕工精細——是宮中之物。殘留的部分,能看出刻著一個「衡」字。

  瑞王蕭衡的「衡」。

  雲芷握緊玉佩,指尖冰涼。

  沈若雁與瑞王的勾結,她早有猜測。但這枚玉佩,卻是實實在在的證據——瑞王的人,曾出現在沈若雁的密點。

  「蕭玉兒方才說,『她們還要』。」雲芷緩緩起身,「『她們』……除了沈若雁,還有誰?」

  墨影沉默片刻:「屬下懷疑,是雲瑤的殘餘黨羽。」

  雲瑤雖死,但其黨羽未完全清除。這些人對雲芷恨之入骨,若與沈若雁聯手……

  「加強王府防衛。」雲芷下令,「所有進出人員嚴加盤查,尤其是新來的。蕭玉兒能混入,難保沒有第二個。」

  「是。」

  「還有,」雲芷看向昏迷的蕭玉兒,「救活她。她知道的,比我們想象的要多。」

  翠兒端葯進來時,蕭玉兒已氣若遊絲。

  雲芷親自灌藥,又用金針導引藥力。忙了整整一個時辰,蕭玉兒的脈象才稍稍穩定,但依舊昏迷不醒。

  「能否醒來看造化了。」雲芷拭去額上細汗,「將她移至廂房,派人十二時辰看守。若她醒來,立刻報我。」

  「是。」

  夜深,雲芷獨坐書房。

  案上擺著那枚燒焦的玉佩,還有蕭玉兒身上搜出的玉扣、銀票、毒藥。每一樣,都指向一個龐大的陰謀網。

  沈若雁在後宮興風作浪,瑞王在朝堂結黨營私,雲文淵在地方蓄勢待發,柳文淵通敵叛國……而今,又多了一個死灰復燃的雲瑤餘黨。

  而蕭絕,還在邊境苦戰。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不能亂。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蕭玉兒未說完的話,究竟是什麼?「她們還要」——還要做什麼?是針對她,還是針對蕭絕?或是……針對整個朝局?

  窗外傳來更鼓聲。

  三更了。

  雲芷睜開眼,眸光恢復清明。她提筆鋪紙,開始寫信。

  一封給蕭絕,告知京城變故,提醒他小心軍中姦細。

  一封給皇後,詳述蕭玉兒之事,並附上玉佩為證。

  一封給二皇子蕭宸,請他暗中調查瑞王與沈若雁的往來。

  筆鋒在紙上沙沙作響,字字凝重。

  寫完信,她喚來墨影:「這些信,分三路送出。務必親手交到收信人手中。」

  墨影領命離去。

  雲芷這才起身,走到窗邊。

  雪已停,月出雲破,清輝灑滿庭院。廊下那盆被打碎的花,殘枝在月光中投下扭曲的影子。

  她想起蕭玉兒被擒時,那怨毒的眼神。

  也想起沈若雁在詩會上,那含淚的假面。

  這京城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而她,已站在漩渦中心。

  轉身回案前,她取出一本空白冊子,提筆寫下幾行字:

  「臘月廿三,蕭玉兒潛入下毒,擒。供沈若雁、瑞王、雲瑤餘黨勾結。疑有大謀。」

  合上冊子,她望向窗外夜空。

  蕭絕,你要平安歸來。

  這京城的風雨,我替你擋著。

  但請你,一定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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