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鳳逆九霄:神醫毒妃霸淩天

第417章 情報鎖定流言根

  夜色深沉,靖安王府的書房裡燈火通明。

  雲芷面前攤開三份卷宗,一份是周美人近半月的行蹤記錄,一份是宮中宦官宮女的背景調查,還有一份是芷蘭堂情報網送來的密報。

  青黛侍立一旁,低聲彙報:「周美人這十日裡,去了長樂宮四次,每次都在酉時左右,停留約莫一炷香時間。她身邊的翠兒,更是每日都往長樂宮送東西,有時是點心,有時是綉品。」

  「長樂宮那邊呢?」雲芷問。

  「沈婉儀閉門思過期間,周美人沒去過。但解禁當天,她就登門了。」

  青黛頓了頓,「還有,咱們的人查到,近來散布流言最賣力的幾個宦官,都受過沈婉儀的恩惠。」

  她翻開另一份卷宗:「這個叫小順子的,老家遭了水災,是沈婉儀讓人送了五十兩銀子過去。這個叫福安的,妹妹重病無錢醫治,也是沈婉儀出的診金。」

  雲芷眸光微冷。施恩於人,再驅使之,沈若雁這手段,用得嫻熟。

  「周美人那邊,可查到什麼把柄?」

  「有。」

  青黛取出一張紙,「周美人的父親周侍郎,去年在江南購置了一處宅院,價值三千兩。可他每年的俸祿加上田莊收入,也不過八百兩。這多出來的錢......」

  「從哪兒來的?」

  「奴婢讓人查了周家的賬,發現去年有一筆兩千兩的進項,來自一家名叫『匯通』的票號。」青黛壓低聲音,「那票號的東家,與沈家有些淵源。」

  沈若雁的沈家,江南世家,雖已沒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雲芷明白了。周美人父親能陞官,周家能突然闊綽,都是沈若雁的手筆。如今周美人被拿住命脈,不得不為她做事。

  「這些證據,都整理好了?」她問。

  「都在這兒。」青黛捧上一隻木匣,「賬目抄本、票號憑證、證人供詞,一應俱全。」

  雲芷打開木匣,仔細翻看。證據鏈完整,足以證明沈若雁通過周美人操縱流言。但還差一點——直接指向沈若雁的鐵證。

  那些宦官宮女可以說自己是「聽來的」,周美人可以說自己是「無心之言」。沈若雁若咬死不認,照樣能脫身。

  她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沈若雁近日還有什麼動向?」

  「自流言傳開後,她突然不再與周美人見面了。」

  青黛道,「倒是頻繁往養心殿去,說是給皇上送自己燉的湯羹。皇上近來龍體欠安,似乎......對她頗為信任。」

  雲芷心下一沉。沈若雁這是要借皇上的勢,給自己加一道護身符。

  好一招以退為進。

  流言散布出去,她便抽身而退,轉而親近皇帝。即便日後事發,皇帝念及她的「孝順」,也會從輕發落。

  「王爺那邊有回信嗎?」她轉而問起邊境。

  青黛搖頭:「還沒有。不過邊境分號傳來消息,糧道被劫後,王爺加強了巡邏,暫時穩住了局面。隻是糧草緊缺,恐難持久。」

  雲芷沉吟片刻,起身走到書案前,提筆疾書。

  她將京中流言之事、沈若雁與周美人的勾當、以及查到的證據,一一寫明。又附上自己的判斷:沈若雁此舉,意在挑撥君臣,動搖邊境防務,背後恐有更大圖謀。

  寫完信,她喚來玄影:「你親自跑一趟,將這封信送到王爺手中。記住,要快,要隱秘。」

  「屬下明白。」玄影接過信,小心收好,閃身消失在夜色中。

  玄影走後,雲芷又喚來另一名暗衛:「從今日起,加派人手盯緊長樂宮。沈若雁的一舉一動,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我都要知道。」

  「那周美人那邊......」

  「繼續盯著,但不要打草驚蛇。」雲芷道,「我倒要看看,她們接下來還有什麼招。」

  暗衛領命退下。

  書房重歸寂靜。雲芷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夜風帶著涼意灌入,吹得燭火搖曳不定。

  她想起蕭絕信中的話——「恐非尋常匪患」。糧道被劫,流言四起,這兩件事看似無關,實則環環相扣。

  若邊境亂,蕭絕必得回防。若朝堂亂,皇帝必生猜忌。內外交困之下,誰最得利?

  不是沈若雁,她一個後宮妃嬪,要這亂局何用?除非......她背後還有人。

  瑞王蕭衡?二皇子蕭宸?還是......另有其人?

  雲芷按住眉心,試圖理清這團亂麻。凰玉在頸間微微發燙,似在提醒她危險臨近。

  忽然,她想起母親手劄中的一段記載:「西戎令出,天下亂。持令者,可為王族代言,號令秘衛,攪動風雲。」

  沈若雁那枚幽藍玉佩,是不是西戎令?

  若真是,那她潛入天宸後宮,所圖便不隻是爭寵奪權,而是......顛覆國本。

  這個念頭讓雲芷脊背發涼。

  若真如此,那眼前的流言、邊境的動亂,都隻是序幕。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頭。

  她必須儘快拿到沈若雁的鐵證,在她下一次出手前,將她徹底扳倒。

  次日清晨,雲芷照常入宮請安。

  鳳儀宮中,皇後神色疲憊,眼下有淡淡青影。見雲芷來,勉強笑了笑:「芷兒來了。」

  「母後沒睡好?」雲芷關切地問。

  皇後擺擺手,屏退左右,才低聲道:「這兩日,皇上總是召沈若雁去養心殿說話。本宮聽說,她常在皇上面前提起邊境之事,話裡話外,都在暗示絕兒權柄過重。」

  雲芷心中瞭然。沈若雁果然在吹枕邊風。

  「皇上怎麼說?」

  「皇上沒說什麼,但本宮看得出來,他心裡存了疑。」

  皇後嘆氣,「絕兒這些年南征北戰,功高蓋主,本就惹人忌憚。如今流言四起,難免......」

  「母後放心。」雲芷握住她的手,「兒臣已經查到流言源頭,證據確鑿。隻是現在還不是揭穿的時候。」

  「你查到什麼?」皇後忙問。

  雲芷將周美人之事簡要說了一遍,隱去了沈若雁與西戎的關聯,隻道她是為爭寵而設計。

  皇後聽完,臉色難看:「這個沈若雁,心思竟如此歹毒。本宮當初真是看走了眼。」

  「母後不必自責。」雲芷安慰道,「她偽裝得好,任誰也難察覺。如今既已識破,便好應對了。」

  正說著,外頭傳來宮人通報:「皇上駕到——」

  雲芷與皇後連忙起身相迎。

  皇帝走進來,面色沉鬱,身後跟著沈若雁。她今日穿了一身淺碧衣裙,妝容素淡,顯得格外溫婉可人。

  「皇上萬福。」皇後行禮。

  皇帝擺擺手,在主位坐下。沈若雁乖巧地侍立一旁,為皇帝斟茶。

  「雲芷也在。」皇帝看了雲芷一眼,目光複雜,「正好,朕有事要問你們。」

  雲芷心中一緊,面上卻恭敬道:「父皇請講。」

  皇帝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近日朝中有些議論,說絕兒在邊境招兵買馬,意圖不軌。你們......可曾聽聞?」

  來了。

  雲芷擡眸,正對上沈若雁含笑的目光。那笑容溫婉,眼底卻藏著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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