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痛下狠手
看著他們離開,木清眼神一冷,妹妹心地還是太軟了,這家人品性低劣,如果這次放過,絕對會捲土重來。
「大人,郡主問前面怎麼了?」
雲霜察覺到車隊停了有一會兒,撩開窗簾,讓跟著的護衛上前詢問。
「沒事,剛才路被堵住,現在已經疏通開,馬上就走。」
長長的車隊轉入巷子裡,驛站那裡早就已經接到信,驛丞帶著人恭敬的候在門口。
「見過楊大人!」
「諸位辛苦了,房舍是否已經清空?」
「接到大人傳信之後,及時對已入住的人負進行了妥善安置,現在已經全部清空。」
驛丞是個六十來歲的老丈,鬚髮花白,依然面色紅潤,精神矍鑠。
「好,有勞大家了。」
木清一個眼神,身後的長隨立刻取出一張五十兩銀票和小袋碎銀,遞到驛丞手上。
「今日天色已晚,車隊又有女眷,煩請老丈幫著張羅些特色吃食,其餘的請各位吃杯茶。」
木清雖然年輕,但是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就算是面對這樣不入流的小史,依然態度溫和,彬彬有禮。
妹妹曾經說過,現在他們手上不缺錢,能花錢完成的事情,不必吝嗇。
因為,幾乎沒有人能拒絕親和的態度和真金白銀的雙重疊加。
「多謝,多謝大人,小的這就安排人張羅。」
老驛丞在這小驛站經營了幾十年,大大小小的官員接待過不少,像木清這樣對人和藹又出手大方的幾乎沒有。
腳下生風,帶人安排入住,又很le利索的指揮著後廚置辦晚飯。
「幾位夫人小姐,單獨安排在了清風院,大人您在旁邊的明月院,其餘人則在東西兩側的附院。」
這個驛站並不大,格局卻不錯,三進的院落。
二進的院子用來接待一般的官員及家眷,三進則用於貴重客人入住。
「好,這邊我們自己安置就行。」
不得不說,這裡的院子和房間都安排的挺不錯,庭院裡面山石水潭應有盡有,用一個長長的迴廊連接各間院子。
「這地方還蠻不錯的,比咱們住過的其他地方都乾淨整潔呢。」
柳清瑾對房間很滿意,布置得大大方方,關鍵是收拾的特別乾淨。
「是啊,這裡的那位老丈,雖然年長些,但是辦事妥當,管的很不錯。」
「我去郡主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行,辛苦夫人了!」木清輕輕一笑,微微拱手行了一禮。
惹得柳清瑾面色通紅,在掩嘴偷笑的幾個丫鬟陪伴下,落荒而逃。
「裡裡外外清查一遍,確保沒有任何漏洞,把人安排妥當,尤其是郡主那邊,加派一隊人手。」
「是,主子。」
晚飯準備好,木清詢問過眾人的意見後,讓他們將晚飯安排在了院子裡的涼亭中。
從菜色上就看得出來,老驛丞確實很用心,除了後廚備的,還特意到市場上採買了不少小吃。
「好豐富呀,老人家辛苦了!」
柳清瑾見著滿桌的菜肴,有葷有素,一看就新鮮,跟惴惴不安等在一邊的老驛丞點了點頭,表示謝意。
「不辛苦,不辛苦,這裡面有很多都是咱們這地方的特色,別的地方吃不到,各位貴客可以試一試。如果吃不習慣,或者想吃別的什麼,就讓人來告訴小的一聲。」
「好,賞!」
雲霜性子冷,但是對於吃的真沒什麼抵抗力,又覺得這老頭面目慈祥,辦事利索,乾脆直接賞錢。
老頭本來還有些忐忑,沒想到又得了一份賞,樂滋滋的走了。
這幾天在路上奔波,吃食也相對簡單,老驛丞準備的東西各種口味都有,大家都找到了喜歡的,吃得很滿足。
散場之後,木清就回房陪媳婦說了一會話,早早的休息。
等到夜半時分,媳婦沉沉入睡,他躡手躡腳的起來,換上夜行衣。
輕輕在媳婦臉上啄了一下,把被子壓好,轉身出了門。
「主子。」
「摸清楚他們的位置了嗎?」
「是,他們入住了南邊的八仙客棧,開了五間房。」
「五間,出手還真大方呢!」
木清冷冷一笑,到家裡哭窮鬧事,現在卻住得起那麼好的客棧,哼哼,不是居心叵測才怪。
「點上三五個人,走吧!」
來到後院牆根下,腳下輕點,掠過高高的院牆,融入夜色之中。
八仙客棧在驛站往南大概一裡地的地方,前方就是主街,是這裡數一數二的大客棧。
楊承宗一家子人選擇的是一樓的標準客房,環境不錯。
夜色沉沉,幾道身影快速靠近,轉瞬間,就靠到了窗外。
木清首先選擇的是楊承宗夫妻的房間,對於這對不孝不娣、貪婪狡詐的夫妻,他厭惡至極。
匕首輕輕一撥,窗子打開,他翻身躍進去,落地無聲。
趁著月色,直接摸到了鼾聲如雷的夫妻倆床頭。
妹妹說過,這夫妻倆視金錢如命,自私至極,那就從他們最重要的東西入手,讓他們知道疼。
掌風輕輕一送,將枕頭上的一挪開,掀起一角,果然,兩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出現在眼前。
木清毫不客氣的將錢袋收入囊中,然後又掏出準備好的兩顆葯,輕輕地一拍,送入他們的嘴裡。
「好好享受吧,接下來的日子有你們好過的!」
哼哼,殺了他們太過簡單,而且也怕以後舅爺爺他們知道,心有芥蒂。
不要命,卻能像附骨之疽一樣,時時刻刻纏著他們,讓他們再無餘力謀害自家。
拍拍手原路返回,趕時間,接下來還有個人要收拾呢。
木清眼眸中寒光一閃,敢對木香出手,動殺心,不收拾一番,都對不起大哥這個稱呼。
「主子,他們家老大的房間在這邊,已經用了迷香。」
「好,走吧,接下來是體力活,有兩個人在外面守著,其他人跟我一起進去。」
「遵命!」
聽到可以動手,幾個人壓低的聲音裡有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動作利索的進了屋,在木清的指揮下,幾個人七手八腳的睡得跟豬似的楊佑祖拉到了地上。
接下來,嘿嘿,幾個人悶頭就開始動手,拳拳到肉。
大概半盞茶,楊佑祖全身上下都被他們揍了個遍。
木清等他們體力活幹完之後,才晃晃悠悠走上前,拉起他的右手臂,從上到下沖著幾個穴位,重重一點。
就算是有迷藥,楊佑祖的身體依然被疼得直顫抖。
木清隨手一拍,又是一粒藥丸入口,咕嚕一下吞下去。
不是秀才嗎?廢他的手,再給他下點料,看看他還能不能囂張。
從進來出去,前後不到半個時辰,木清他們來去自如,沒有驚動任何人。
等一早天亮,楊承宗一家人悠悠醒來,才發現天塌了。
「老天爺啊,遭賊了!」
於青禾尖銳的哭嚎聲,直接打破了客棧清晨的寧靜。
「沒了啊,都沒了,我的銀子啊!天殺的賊人!」
伴隨她的哭叫,楊承宗慘白著一張臉,直接在房間裡四處翻找,結果卻是徒然,什麼都沒有。
「相公,相公,爹,你快來呀,相公出事了!」
這裡還沒亂清,旁邊的房間裡,楊佑祖的媳婦嚎啕大哭,疊聲喊著。
於青禾的哭鬧聲戛然而止,跟楊承祖對視一眼,倉皇拉門而出。
楊佑祖的房間裡,他躺在床上,望眼看著什麼情況也沒有,可人進來了,他眼神裡都是焦急,卻動都動不了。
「爹,我,我……」
「怎麼了,怎麼回事?」
「早,早上起來,相公就覺得,全身像被碾過一樣,上上下下都疼,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爹,我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