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不速之客登門
啊?!這不是雜草?還金貴?!
風荷眼睛瞪得老大,隨手這麼一薅,居然還拔出了好東西。
她也不覺得害臊了,立馬蹲下身,扒拉著身邊的草叢,不一會兒真的又拔到了四五棵。
「小姐,這邊沒了。」
「可以了,可以了,就這麼幾顆足夠了。」
木香是誰呀?空間擁有者。
隻要能連根拔到一棵,空間裡面一栽,繁衍生息不要太快。
尤其是穆熙煜那個溫泉空間,種點植物比木香的空間更厲害,隻要有種子,很快就能收穫精品靈藥。
「才進來就發現這好東西,大家都上點心,沿路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植株。」
幾個人放慢了速度,用木棍扒拉著身邊的野草,還真是給她們找到了不少好東西。
幾百年份的何首烏都已經引不起歡呼了,實在是各種外界已經滅絕的靈草靈藥,有點泛濫了。
「小姐,奴婢怎麼覺得越往裡走,心裡越有點發毛。」
一貫謹慎的風芸將手上的靈藥交給木香時,忍不住皺眉說道。
嗯,其他兩個人也認同的點頭,不知道為什麼,越靠近山峰,那種危險的感覺就越明顯。
木香眉頭輕挑,不錯嘛,這幾個姑娘的感知力都很敏銳。
隻是,木香自己的感覺和他們不同,她心裡有一種熟悉的雀躍。
說不定,五行靈珠的最後一顆,要落在此地了。
「沒事,畢竟是福地,肯定有什麼防禦,隻不過日久天長,應該不大。」
她們在這片陌生的福地,尋寶尋得不亦樂乎,逐州的家裡,卻被不速之客搞得雞飛狗跳。
「哎喲,這位就是親家母吧?我跟您說,我們家香兒,那真是十裡八村最俊俏的姑娘,手又巧,關鍵是啊,府城最有名的張穩婆說過,香兒啊,可是極品宜男之像。」
一個穿著一身艷紅色薄綢裙裝,面色刻薄的老婦,站在楊家的客廳,一聲聲親家母,聽得花蓉眉頭緊鎖,面色鐵青。
「不過呀,咱可得把話說在前頭,我們家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就算不能三媒六證,也得風風光光進門。」
「就是,親家夫人,我們家香兒也是從小握在手心長大的,這聘禮可不能少。」
身邊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婦人,從進來起就東張西望的打量,眼裡是壓不住的貪婪和算計。
「我說,你們是誰?到這幹什麼?!」
花蓉實在忍不住,碰的一下,將手中的茶盞砸在地上,清脆的響聲,終於喚醒的那幾個滿腦子幻想的人。
「哎喲媽呀!嚇我一跳!」
茶盞剛好砸到那老婦腳底下,驚得她縮著頭使勁兒往後跳了兩步。
「你們讓門房通報說是親戚,可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們是哪門子的親戚,一口一個親家母,誰是你們的親家母?!」
花蓉一向待人溫和,可這幾個人進來就開始自說自話,嘴裡說的都是些什麼?!
「不是,老大媳婦,我們進來的時候沒說是什麼人嗎?」
那老婦人一臉懵,看向旁邊的婦人。
「這個,好像,娘,好像真沒說。」那個滿臉貪婪的女人心虛的回答。
從進入楊家開始,她們就被這滿目的富貴迷了眼,滿心想的就是小姑子嫁進來以後,她們家就能跟著享受這富貴榮華。
「唉呀,怪我老婆子忘記說了,我們哪,是您兒媳婦香兒的娘家人,我是她娘,這是她大嫂!」
那老婦人穿著雖然不倫不類,但是人倒是挺精明的,裝著輕拍了自己一巴掌,訕笑著說道。
「兒媳婦?!」花蓉隻覺得無比荒謬,「我自己兒媳婦的娘家人我會不認識?!」
老大媳婦出自京城柳家,老二媳婦更是從小在他們跟前長大,要是連她們的家裡人都不認識,自己這個婆婆也太失敗了。
「呃,那個,親家婆婆,我們家香兒還沒過門呢,這不,我們第一次登門,就是來跟您商量成親的事兒。」
那個嫂子狹長的眼睛看向花蓉,被她身上泛著光華的淺紫色月光錦繡花衣裙迷花了眼。
不愧是富貴人家的夫人,一張臉看著比自己還年輕,身上穿的頭上戴的,就沒有一樣不精緻。
「沒過門?!呵呵,去叫楊管家把護院叫來,把這兩個不知所謂的東西給我打出去!」
花蓉不想再跟她們廢話,再多說一會都是侮辱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碰壞了,突然想到自己家來碰瓷兒。
沒錯,在她眼裡,這倆人肯定是哪裡精神不對勁,才會說這些胡話。
「不是,我們真是香兒的家人,香兒進了你家,咱不就是親家嗎?」
「你給我閉嘴,香兒,香兒,那是你們能叫的嗎?」
那對婆媳心中一喜,這麼護著香兒,這楊家夫人肯定對她很滿意,哈哈哈,這潑天富貴她們沾定了。
「哎喲,您這麼護著我們香兒,……」
老婆子的話還沒說完,隻覺得一股疾風閃過,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記耳光子。
「你……」
「什麼人都敢到我們家來撒潑嗎?」
楊如意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悠悠的走了進來,讚許的看向動作利索的女護衛。
「這孩子,就一點小事,你怎麼還來了?」
花蓉見著大閨女,立馬急了,這丫頭一點輕重都沒有。
「沒事,他乖著呢!」
楊如意單手輕撫著腹部,笑得溫柔。
「你是誰呀?我們可是楊家的親家!」
那中年婦人見婆婆吃了虧,雖然心中害怕,可又怕不說話,被婆婆收拾,硬撐著高聲喝問。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上門來說是我們家的親家,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被什麼髒東西迷了眼?」
楊如意穩穩的坐在一邊,有點好奇的看向眼前的這對婆媳。
到底是無知者無畏呢?還是被別人當槍使了?
現在的楊家如日中天,這樣顯赫的門庭,還敢上門來找茬,也是怪有勇氣的。
這邊的婆媳倆還沒回話,外面就傳來了吵吵嚷嚷的喧囂聲。
「你是什麼狗東西?也敢攔著我?!我可是你們家少奶奶的大哥!」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不乾不淨的話,還有楊叔憤怒到顫抖的勸說聲。
不一會,大廳的門檻哐當一聲,一個身形瘦削、形容猥瑣的男子出現在門口。
準備邁步闖進大廳,被身後的楊管家一把拉住,哐當一下砸在了地上。
身體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那人一下子彈起來,沖著楊管家上手就要撓,又被身旁的幾個護衛牢牢記住。
就算這樣還不老實,嘴裡喋喋不休的罵著,滿嘴噴糞。
今天楊大山陪著舅爺爺舅奶奶他們一家去城東的一間道觀上香,木清又出門辦差去了,沒想到突然就被這夥人給闖上門了。
楊如意見娘親被氣得渾身顫抖,臉色一沉,「你們是幹什麼用的?就任憑他這麼不乾不淨嗎?掌嘴!」
那些護衛也是忍半天了,這傢夥嘴巴臭的要死,態度又囂張,他們要不是心有顧忌,早就把人給丟出去了。
現在大小姐吩咐了,那還等什麼?
現場瞬間響起了啪啪啪啪的脆響,毫不留情的嘴巴子左右開弓,那個男人的整張臉一下子就腫得跟豬頭似的。
大廳裡的老婦不幹了,嗷的一嗓子,猛的朝著外面撲過去。
「天殺的,你們怎麼敢動手打人?」
婆媳倆人連滾帶爬的猛撲過去,試圖阻止護衛們扇嘴巴子。
可惜,就她們倆,還沒靠近呢,就被其他侍衛按住肩膀,任憑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你們,你們這群賤人,我兒子可是你們家狀元郎的大舅子,你們怎麼敢?」
咦,楊如意目光微閃,總算是聽到點想要的內容了。
狀元郎?家裡的狀元郎就一個,木清。可木清媳婦那可是出自京城柳家,老嶽父是二品大員,嶽母則是皇家縣主。
就眼前這三個,這一家子?那賊眉鼠眼的男人,還敢說是木清的大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