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開大,乾坤大挪移
一番布置,幾乎耗空了木香的能力,她狂飲了一瓢靈泉水,又磕了好幾顆藥丸,才恢復了三四成,順利的躲過哨兵,回了營帳。
營帳裡,風芸風荷靠在一旁沉沉入睡,對於主子的動靜一無所知。
出門前,木香給她們用了點小手段,當然沒什麼副作用,隻是讓倆丫頭能夠好好睡一覺。
明天還要繼續奔波,木香必須用最快的時間恢復,所以一回帳,她接著就進了空間。
在這麼緊迫的時間下,隻有空間裡的時間差,才能保證她滿血復活。
翌日清晨,迷迷糊糊的風芸揉了揉眼睛,奇怪,怎麼覺得昨晚睡得那麼沉呢?
低聲喚醒身邊的風荷,兩個人一起去附近的河邊梳洗了一下,又給主子備好了吃食。
「主子,主子!」
木香慢慢睜開眼睛,「我睡過頭了嗎?」
「沒有沒有,現在時間剛好,夥夫那邊的肉粥也才剛剛備好呢!」
出門在外,沒有那麼多講究,木香迅速換好衣服,同樣到小溪邊簡單洗漱,然後開始吃東西。
「小王妃,昨天補給的東西很豐富,我讓他們特地給您和兩位姑娘弄點肉乾,路上可以隨時補充。」
陳有生拿著一個小布袋子,裝著夥夫一早烘好的肉乾,特意送了過來。
「這怎麼好意思?行軍在外,就該跟大夥一樣才對!」
「小王妃,將士們皮糙肉厚,又經常在野外行軍做任務,身體已經歷練出來,您和兩位姑娘不同,就幾塊肉乾而已,充其量算是小零嘴,一群糙老爺們用不著。」
陳有生這嘴巴也是很會說,雖然確實是給木香開小竈,但是說出來,誰也無法反駁。
「好,那就多謝陳副將費心了!」
木香也不矯情,人家說的有道理,她們確實容易餓,光啃乾糧又噎得慌,有點肉食,確實很不錯。
再一次出發,大概前行了二十年之後,大家發現他們似乎走入了一處天然迷陣。
花了一個多時辰,一直在打圈圈,看不見前面的山,也見不到頭頂的太陽。
「小王妃,咱們好像誤入了什麼地方,有點像迷陣,出不去呀!」
陳有生額上冷汗直流,他有著豐富的叢林作戰經驗,這種情況卻也隻是聽說過。
「迷陣,迷魂陣?!大山深處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呢?」木香裝傻。
「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的確會有一些地方因為位置、林木分佈等原因,形成天然的迷陣,隻是條件苛刻,屬下也隻聽老一輩口口相傳過。」
陳有生心裡叫苦不疊,怎麼就讓自己碰上了這種能稱得上神跡的地方呢?這下可怎麼辦?!
「原來如此,陣法的話我倒是也略知一二,要不我試試?」
「小王妃!?」
「呃,耳濡目染嘛,還是知道一點的,反正死馬當活馬醫唄,萬一歪打正著了呢?!」
木香裝傻充愣到底,明明是自己布置的陣法,也隻能硬生生「栽贓」到老天爺身上。
「行,那屬下為您護法!」
「不用,不用,讓這倆丫頭跟著我就行,你在原地安撫人心,轉悠這麼久,大夥心裡肯定都急了。」
「屬下領命!」
木香帶著風芸風荷順著一個方向走,走著走著就又轉回來。
嘗試了幾次後,兩個丫頭心裡都有些著急了,這可怎麼辦?越趕時間越出岔子!
木香覺得晃悠夠了,跟倆丫頭說了一聲,提氣縱身,直接往林子高處飛縱,像一隻蜻蜓般輕飄飄的立在高高的樹梢上。
站得高確實看得遠,在樹梢頂上,木香可以看到很遠的遠方。
隻不過在她心裡,按常規的方式翻越這些山太浪費時間,所以,拼了!
這次動用陣法,要將這麼些人遠距離傳送,她儲備的好多好東西肯定要耗空大半,自己還不知道會受什麼影響。
但是,時間就是生命,跟二哥二嫂的安全比,這些都不重要。
雙手靈力凝聚,溝通天地靈氣,用魯班尺為媒介,陣起!
在原地等候的陳有生他們,隻覺得林木間道道很白色的銀光閃過,仿若驚雷的轟隆聲在耳畔炸響?
「怎麼了?」
「旱天打雷,這是要下暴雨嗎?」
「不對,我怎麼覺得腳下的地在動啊?」
有感覺靈敏的察覺到了腳底下的動靜,急得大喊。
陳有生是所有人裡面功夫最高、經驗最豐富的,現在人還能控制得住,馬匹就有點難搞。
「所有人,給我死死的牽著韁繩,不要讓馬匹亂跑!」
現在,他擔心的不僅僅是自己這邊的人馬,還有出去探路破陣的小王妃她們三個人。
萬一小王妃要是有點什麼閃失,他就算是以死也無法對王爺交代啊!
「小王妃!小王妃!」
他一隻手拉著一匹馬,盡全力的穩住,同時儘可能大聲的呼喊。
「穩住,正在破陣!馬要是驚了就讓它跑,人全部聚在一起!」
木香耳力驚人,雖然手上在凝聚全力運轉陣法,但還是抽空回了一句。
嬌脆的聲音遙遙傳來,不高,卻足夠讓所有人聽到,瞬間就撫慰了大家惶恐的情緒。
隨著晃動越來越大,人已經基本站不穩,幾匹受驚的馬根本拉不住,掙脫出去,在山林間胡亂衝撞。
突然間,整片山林被籠罩在耀眼的白光團之中,所有人都覺得頭昏眼花,跌坐在地上,死死的拉著身邊的兄弟。
天旋地轉的一陣晃動之後,白光慢慢散開,四周慢慢趨於平靜。
一匹撞倒在樹林間的馬兒,噌的一下從地上躍起,甩甩腦袋,一聲響亮的嘶鳴打破寂靜。
是木香從小養到大的小紅,一直被偷偷加料的傢夥,已經生出了靈性,是大部隊中最先恢復的。
「這是?破陣了嗎?」
被小紅喚醒的陳有生等人相繼爬起,第一時間相互攙扶檢查,去林子裡收攏馬匹。
「陳副將,小王妃她們呢?」
「異變之前,她們應該是往前方走了,咱們順著這裡往前找!」
陳有生拍了拍走到身邊用腦袋蹭著自己的小紅馬,這是小王妃的座駕,看著又極有靈性,跟著它走試試。
他將人手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一百人左右他帶著去尋找木香她們,另一部分繼續在原地處理傷情,收擾馬匹。
剛才動靜太大,雖然沒有什麼性命之憂,但是很多人和馬多多少少都有一點擦蹭傷,必須及時處理。
在相距兩裡多的一個小山坡前,剛剛醒來的風芸風荷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嗓子都叫啞了。
「主子,嗚嗚嗚!」
「摸不到脈搏,怎麼能摸不到脈搏呢?!」
一向沉穩的風芸也已經抓狂,不斷的換著手切脈、探鼻息,甚至取出銀針刺入木香身體各處大穴。
她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學藝不到家。
看著一向精神奕奕、生機勃勃的主子就這麼了無聲息的躺在風荷懷中,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風芸,話本子裡面說,可以把一個人的血換給另外一個人,就能救命,你把我的血換給主子,快啊!」
風荷一隻手攬著木香,另一隻手將胳膊高高擡起,放到木香的嘴唇上方,催促著風芸割腕放血。
可以說,如果木香真的出事,這兩個傻丫頭也絕對不可能再活下去。
明知風荷說的沒有一點道理,可現在風芸已經沒別的辦法了。
用完了風荷的,就用自己的,也許這個法子真的有用嗎?
從身上拔出小刀,她咬著嘴唇,對準風荷手腕上的脈搏,刀刃一閃,快準狠的劃下去。
哐的一聲脆響,小刀被擊飛,熟悉的聲音疑惑的響起:「風芸,好好的,你幹嘛要劃風荷的手腕?」
兩個丫頭傻了,渾身僵住,眨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木香。
「主、主,主子?!」
剛才還了無聲息的木香正笑盈盈的看著她們倆,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
「主子你沒事?!」
風芸一把抓著木香的手,雖然有些虛弱,但確確實實在跳動著。
再一看臉色,確實蒼白,沒什麼血色,但是生氣仍在。
剛剛裝了一把大的,木香確實是受傷嚴重,差點就去見馬克思。
不過,在從樹枝上落下來的時候,她已經灌了一勺靈泉水,吃了一把丹藥,甚至還薅了一顆沒有完全成熟的靈果吞下,保住了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