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開工動土
時間過得很快,轉瞬就到了定好的二月初一,要動手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早幾天管家他們在採購的時候就已經放出風聲,穆家打算修整祖墳。
再加上榮親王府那裡,梁念月的胎兒出事之後,就一直在精心養胎,也沒空再上山。
而且為了不被懷疑,茅草房那邊也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陣法被關,還換上了跟原本的守山人一樣模樣的人。
「榮親王府是以為除了他們,大家都是傻子嗎?」
「估計是這麼多年順當慣了,根本沒想過伎倆會被看穿。」
「說的也是,這麼多年誰都沒發現他們使的手段,咱倆這純屬意外。」
二月初一一大早就上了馬車的穆熙煜和木香,身上都穿了便於行動的勁裝。
木香說了,破陣的時候他們倆得動手,穿的太正式影響發揮。
「木香,真的不用讓師兄他們過來支援嗎?」穆熙煜有些不放心。
「如果沒有祖奶奶的布置,肯定要請外援,現在嘛,咱有祖奶奶奠定的基礎,破陣其實並不複雜。」
木香信心滿滿,這些日子的空間研習魯班經,各種術法信手拈來,陣圖全部刻在了腦海裡,解決祖墳的問題,他們倆足矣。
今天因為要在那邊搞大事情,所以帶過去的人比較多,而且都是絕對可靠的自己人。
墨書他們一早就已經過去,提前做了準備,各種東西也全部運送到位。
至於守墓人,早就知道是李鬼,管家出面,以動土主子要到茅舍小住的理由,早早清出去,安排回王府休息幾日。
當然,也不可能是讓他們進王府,不過隨便找了處莊子,用調養身體為借口,安排人貼身服侍。嗯,實際上就是不動聲色的軟禁起來。
「主子,這邊都準備好了,直接去祖墳那邊,還是先去竹林?」
在山下等候的墨書,見到穆熙煜他們下了馬車,立刻迎上來。
穆熙煜將詢問的眼神轉向木香,這次的破陣是以木香為主,木香怎麼說,他們就怎麼配合,任憑調遣。
「先到竹林,我要去那裡看看有沒有控制陣法的布置。」
上次那兩個人匆匆趕回來,及時關掉了陣法,木香懷疑,那裡應該設計有操控陣法的布置。
穆熙煜什麼話也沒說,點頭應下。墨書隨即機靈的在前面帶路,怕主子膈應,茅屋那邊他們又徹底清掃了一遍。
「你們來的時候,還有沒有上次那種炎熱的感覺?」
「回姑娘,沒有,就跟周邊的氣溫一樣的,乍暖還寒。」
果然如此,那邊對祖墳這裡還是很關注的,雖然梁念月差點出了大事兒,但修整的事一傳出去,立馬就行動了。
自從知道宮裡傳出的消息,穆熙煜對幕後黑手基本有了判斷,「除了榮親王府,有沒有發現別的人?」
「有!」墨書特別肯定,回答得斬釘截鐵。
「什麼來路?有沒有摸清?」
「據跟蹤的兄弟傳來的消息,原來一直隻有榮親王府。今日淩晨時分,有另外一撥人到訪,從這裡離開後,最後消失在東街最大的綉樓一一雲裳樓。」
「雲裳樓?!」木香印象特別深刻,上次她還在那裡解決過一次麻煩呢!
「是的,姑娘,這雲裳樓不簡單,後院防衛森嚴,暫時摸不進去。」
「我覺得,這裡很可能是那個人的一處據點。」穆熙煜說出了自己的判斷,「而且,很有可能,跟宮裡有關係。」
木香有些疑惑,為什麼會這麼判斷呢?
「東街出入的都是達官貴人,這雲裳樓穩坐第一把交椅,背後的靠山肯定非常硬。還有一點尤其關鍵,我曾無意中發現過,雲裳樓有暗道直通皇宮。」
其中原因穆熙煜沒有細說,但是,這秘密是他親自發現的,絕對可靠。
「假如你的判斷正確,那我建議,在雲裳樓周邊加派人手,一旦祖墳陣破,反噬生效,那邊的魚就會浮出水面。」
穆熙煜心中豁然開朗,木香說的沒錯,立刻安排出去,「調動人手,將雲裳樓盯個水洩不通,一有動靜立刻回報。同時,傳消息進宮,讓暗線動起來,盯死宮裡,尤其是那個人的動靜。」
如果判斷正確,那麼隻要木香這邊動手將陣破掉,害得穆家家破人亡的那張大網,即將浮出水面。
強壓下心中的激動,他亦步亦趨的跟在木香後面,陪她一點點檢查著竹林和茅屋,希望找出線索。
木香已經取出「充值完畢」的魯班尺,神情嚴肅,一點一點的搜尋過去。
靈力催動下,魯班尺開始閃爍,隨著光芒的指引,木香很快就找對了地方。
「找到了,三靈隔絕症的陣眼所在。」木香臉上露出笑容。
從空間取出鐵斧,對準茅屋後面的一棵茂盛的松樹,一刀砍下去,綠色的汁葉崩出,空氣中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
接下來,木看將斧子拿給穆熙煜,用墨鬥在樹上畫好線,讓他照著標記,繼續砍。
自己則運轉慧眼,在大樹四周找到其他埋藏的秘密,畫出位置,讓墨書帶著人吭哧吭哧開始挖地。
很快,大樹轟然倒塌,木香指揮穆熙煜從樹根中間,挖出一個銅質的羅盤。
「這是什麼東西?」
木香嘿嘿笑著,將羅盤收入空間,「這可是好東西,陣盤,處理一下,以後用處可大著呢。」
接下來,在墨書他們的努力下,木香指定的其他位置,也都有了發現。
這裡是玉佩,這裡是佛像,這裡是明珠……,七處位置,每個地方都得到了一件好東西。
「姑娘,上次挖出的都是髒東西,不回怎麼都是好東西呀?不會是這些東西內部都不幹凈吧?」
賣力幫忙的風荷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上次挖坑帶來的陰影還沒退散,大家都不太敢相信,這陣法布置裡面居然全都是好東西。
「什麼呀?這裡可是人家保護自己聚集靈氣的陣法,自己用的,哪可能用什麼邪物呀?實打實的好東西呢!」
木香心中暗爽,以前難得找到一件有靈氣的法器,這下倒好,一次得了八件。要是布置陣法的人知道,就這麼便宜了自己,估計得氣吐血。
將所有東西收入囊中之後,木香讓所有人退出去,自己默念著口訣,揮舞著魯班尺,一點一點將陣法殘餘的靈力吸收乾淨。
榮親王府,經過精心調養,情況基本穩定的梁念月,心中突然惶恐不已,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她搖搖頭,不可能呀,在跟郡王妃的這場鬥爭中,她贏得漂亮。
斜倚在靠枕上,接過順郡王餵過來的安胎藥,一口一口慢慢吃下去。就憑她現在在順郡王和榮親王心目中的地位,不要說郡王妃,就是王妃對她也得小心翼翼。
正喝著,榮親王掀開簾子進了屋,「怎麼樣?今天好些了嗎?」
梁念月嬌笑著,「父王,您來了。」
榮親王看著氣色極好,容色更顯嬌媚的梁念月,心中很是滿意,不錯,看起來這幾日養的不錯。
可突然間,梁念月腹部一痛,隻覺得好像針紮著,臉色煞白,額上冒出了冷汗。
「爺,肚子,叫,太醫。」
順郡王被這突然而來的變動嚇得手中藥碗哐當掉落,「月兒,這是怎麼了?」
榮親王臉色鐵青,扭身吩咐外面的長隨去請太醫,這幾天他已經清理了不少人,怎麼還是出現問題了?
心中焦急的他,礙於身份,無法做什麼,隻能朝著不爭氣的兒子吼道:「傻了嗎?快將人扶躺下來,你是幹什麼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