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嗅青梅:重生太子不好追

第547章 革除其丞相之位

  早朝。

  眾大臣見久未出現的太子殿下也上朝了,才知道他已經回了京。

  支持雲頊的大臣頓時有些激動。

  太子殿下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回來的。

  而雲瑜和雲璃的人,則一臉沉重。

  尤其是雲瑜的人,心裡不免浮起幾分擔憂。

  之前出事的章京和荊州知州,可都是二殿下的人啊!

  楚皇掃了眼下面神色各異的大臣,笑著開口,「這次荊江二州災情和瘟疫順利解決,各位愛卿功不可沒,尤其是石大人、寧大人、劉大人和於大人,以及前往荊州的各位禦醫,還有二州的各級官吏,朕已吩咐下去,讓他們具體擬摺子出來,全部論功行賞。」

  被點名的幾人連忙出列謝恩。

  「太子,等中書省摺子擬出來,你先過目,荊江二州的事都是由你負責的,你覺得不合理的地方,可以讓他們改進。」

  雲頊應道,「兒臣遵旨!」

  「皇上,這次最大的功勞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英明神武,睿智果斷,微臣等不過是遵照太子殿下的指令而行,並無大的功勞。」劉禦史連忙開口。

  於侍郎也出列稟道,「微臣同意劉大人的話,這次最大的功勞是太子殿下,還有林三小姐,她的方子在治療瘟疫中起了關鍵的作用。」

  石忠也立刻開口,「微臣附議。」

  其他大臣聞言,紛紛出列,「臣附議。」

  事實擺在那,這沒什麼好爭議的。

  楚皇心情愈發大好,朗聲笑道,「太子這次的確是立了大功,對於太子的封賞,朕早有決斷。」

  至於小丫頭的賞賜,他得私下問過雲頊。

  賞的不合心意了,臭小子又要同他彆扭了。

  眾臣一聽,才知道皇上並沒有忘了太子殿下。

  楚皇看了眼雲頊,笑著道,「大楚自來無尚書令,太子因荊江一事領尚書令,將賑災和瘟疫一事處理的井井有條,所以朕決定,從此以後,設尚書令一職,由太子擔任。」

  他的話音剛落,底下眾臣頓時議論紛紛。

  皇上真的要設尚書令了?

  蘭王和歐陽亭的面色愈發難看。

  他們原以為這尚書令不過是臨時為了荊州一事而設,可現在聽皇上的意思,是要長設了?

  那丞相以後豈不是要受尚書令掣肘?

  楚皇沒管他們,輕咳出聲,底下頓時安靜下來。

  「另外,從此以後,太子可以直接參議國事,朝中所有事宜,均由三省同東宮共同商議奏報。」

  其實一些大事,他私下經常同雲頊商議,可現在,他要給他明面上的權利。

  尚書令乃尚書省最高官員,本就有參與國事的權利,一些大臣聽了,不知皇上為何還要再下一道重複的命令。

  可那些機靈的大臣,卻隱隱聽出了裡面的意思。

  中書,門下和尚書三省,分管不同,中書管擬定詔令,門下管審核駁回,尚書管執行,可現在,皇上讓三省所有事宜都同東宮商量,那太子殿下豈不是等同有了三省所有的權利?

  也就是說,東宮想要下詔令,其實隻需要報給皇上通過即可?

  不巧,蘭王和歐陽亭就是這裡面的聰明者,他們幾乎瞬間就想到了皇上的意思。

  這還了得?

  「皇上,」蘭王現在哪裡還沉得住氣,立刻出列反對,「太子殿下年紀尚輕,經驗不足,恐不能很好的處理國事。」

  他的話音剛落,劉禦史就冷笑反駁,「蘭王殿下舉薦的章京經驗可足?他不僅沒賑災成功,還惹了一堆事出來,若不是太子殿下處理及時,恐怕早已釀成大禍,你那會兒怎麼不說太子殿下年輕?」

  蘭王最怕有人提章京的事,可皇上現在要給太子這麼大的權利,他不得不反對,所以隻得硬著頭皮道,「這是兩碼事,劉大人不要混淆。」

  「怎麼就是兩碼事了?」劉禦史熟悉的大嗓門又響起來,「太子殿下有治國之才,又是儲君,如何不能參與國事?」

  他毫不留情的諷刺,「倒是兩位丞相大人,不僅沒什麼建樹,反而添了不少亂,本官倒是覺得,這丞相之位,越來越成了擺設了。」

  這話說的可就有些嚴重了。

  不止蘭王,歐陽亭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什麼叫擺設,他每天不是都在處理政事?

  「你———你怎可如此胡說八道?」蘭王頓時怒了。

  這個劉禦史簡直豈有此理。

  劉禦史剛要說話,就見楚皇擺擺手,示意他退回去。

  他雖然心有不甘,也隻得暫時將話咽到了肚子裡。

  「蘭丞相所顧慮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太子雖然聰慧,可畢竟還年輕,」楚皇又看了眼雲頊,見他沒什麼反應,就笑呵呵開口,「所以朕決定,讓東宮開設弘文館,招納天下賢才,協助太子處理政事。」

  笑話,他怎麼不知道蘭家會反對,所以早就留了後手。

  楚皇此言一出,不亞於在平靜的湖面拋下一塊巨石。

  眾大臣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皇上對太子的賞賜也太大了吧?

  給了尚書令,給了三省的權力,竟然還讓太子殿下招納賢才?

  那太子殿下以後豈不就能明目張膽的招賢納士、擴大勢力了?

  支持雲頊的大臣們一臉欣慰,皇上果然英明啊!

  那些中立的,支持楚皇的則神色複雜,皇上這又是鬧哪出啊?

  不過皇上是一國之君,太子是儲君,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更何況,這大楚本就是人家雲家的,人家皇上給誰權力,他們隻能支持。

  臉色最難看的還數支持雲瑜和雲璃的大臣,一瞬間,他們想哭的心都有了。

  皇上這心偏的,讓他們頓感前途渺茫啊!

  雲頊原本是垂著眸子的,聞言,也不由擡起頭,看向楚皇。

  他這是——

  蘭王反應過來,也顧不得擺架子了,立刻向楚皇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皇上,不可啊,如此下去,這朝廷還不亂了套?」

  此刻他根本想不到其他,隻求皇上能收回成命。

  否則,這朝堂哪裡還有他蘭家的立足之地?

  「蘭丞相不要危言聳聽,這明明就是皇上的英明決斷,怎麼就會亂套了?」劉禦史忍不住反駁。

  蘭王一聽又是那個油鹽不進的劉禦史,臉愈發黑了,站起來指著他就厲聲道,「你不必作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騙人了,你以為你站在太子殿下一邊是什麼目的,本王就不知道了?」

  這個人早就投靠了雲頊,還在這裡假惺惺。

  既如此,那他就當場戳穿他。

  他這話一出,眾大臣不由抹了抹頭上的汗。

  果然是蘭王殿下,什麼事都敢說。

  這不明擺著說劉禦史是太子殿下的人嗎?

  劉禦史冷笑,「本官為公之心天地可鑒,支持皇上,支持大楚儲君有什麼不對,倒是你,仗著蘭太後的權勢,仗著是二皇子的舅舅,封了異姓王還不知足,還要在朝堂上插一腳,你這才是狼子野心,居心不良。」

  「你——你——」蘭王被他氣的臉色鐵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什麼我,本官不支持太子殿下,難不成要支持二皇子,還是三皇子?」劉禦史的話愈發驚世駭俗。

  雲瑜和雲璃的人不自覺縮了縮脖子,減少存在感。

  站隊站的這麼理直氣壯,恐怕也隻有劉禦史一人了。

  蘭王被劉禦史一頓嗆,氣的恨不得上去扒了他的皮,可礙於場合,他隻得忍了下來。

  同這個劉禦史打嘴仗就是個錯誤,恐怕十個他,都說不過這個劉禦史。

  他偶然一擡頭,見楚皇正玩味的瞧著他們,他頓時有了計策,立刻向他哭訴,「皇上,您要給老臣做主啊!」

  他就不信,皇上不會顧及他蘭家的面子。

  楚皇看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不能再看戲了,就斂了神色淡聲問,「你要朕給你做什麼主?」

  這蘭家還以為他會一直維護他們麼?

  真是可笑。

  蘭王被楚皇這麼一問,頓時一噎。

  劉禦史雖然話不好聽,可也的確沒什麼把柄。

  不過他終究在浸淫官場多年,連忙轉了話題,「皇上,臣並非反對太子殿下,隻是擔心太子殿下經驗不足,恐難勝此大任。」

  他一臉凜然,「臣身為左丞相,自然要直言進諫,否則到時候若出了事,臣難辭其咎啊!」

  楚皇瞧著他到現在還一幅理直氣壯的模樣,愈發覺得他滑稽可笑,就順著他的話冷笑開口,「你的確難辭其咎。」

  蘭家果然太過放肆,簡直不將他放在眼裡。

  前面闖了那麼大的禍,現在都忘了?

  蘭王一愣,下意識看向楚皇,卻在他的眼神裡,看到了層層冷意。

  他的心頓時忐忑起來。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楚皇沒讓他等多久,就嗓音沉冷的下令,「蘭丞相舉薦章京失職,釀成荊州大亂,從今日起,革除其丞相之位,以後不得再參與政事。」

  他說完,頓感心裡一輕。

  眾人嘩然。

  這左丞相,又給罷免了?

  蘭王上任也不過兩個月吧?

  蘭王頓時呆了。

  皇上怎麼會忽然處罰他?

  這兩個月皇上都沒有動靜,他還以為皇上不會動他了。

  可不曾想——

  他的目光頓時陰狠的看向雲頊,一定是他,是他使了手段。

  雲頊感覺到他的視線,微微勾唇。

  楚皇自然也看到了蘭王的眼神,臉上冷意劃過。

  真是太囂張了,他還坐在這裡,這蘭王就敢給雲頊擺臉色了。

  看著皇上的神色愈發冰冷,顯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蘭王閉了閉目,再一睜眼,就換上了波瀾不驚的神情,沉沉答道,「臣領旨!」

  以為這樣就能扳倒他?

  他心中冷笑,沒門兒。

  見其他大臣都不曾言語,楚皇威嚴的聲音響起,「既無事,今日就這樣吧,退朝。」

  下了早朝,蘭王直接拉住了歐陽亭,怒聲問,「你怎麼不說話?」

  這個老狐狸,每次都藏的這麼深,每次都縮在後面,和個烏龜似的。

  歐陽亭推開他的手,淡淡道,「皇上明擺著是向著太子的,你再怎麼進言都沒用。」

  他怕他若進言,皇上一衝動,會直接傳位給太子。

  憑今日皇上的狀態,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蘭王冷冷瞧了他一瞬,轉身離開了。

  他並未回蘭王府,而是直接去了壽康宮。

  隻是他剛到門口,一名嬤嬤就出來告訴他,「蘭王殿下,太後娘娘說了,讓您回去吧!」

  蘭王神色一僵,連忙問,「太後她老人家還說了什麼?」

  他的丞相之位都被撤了,難道皇姑母還不管?

  嬤嬤擡頭看了他一眼,小聲道,「太後娘娘說,您不用心急。」

  ——————

  禦書房!

  雲頊跟著楚皇進去,剛要開口,楚皇就興緻勃勃的回身,看著他笑道,「頊兒,荊江兩州災情無恙,而且瘟疫也控制住了,朕尋摸著,是不是要大赦天下,也好用喜事沖一衝。」

  最近他一直在琢磨著這個事,隻等雲頊回來,和他商議。

  畢竟,大赦天下也不是一件小事。

  雲頊見他高興,隻得先壓下心裡的話,順著他的思路想了一瞬,眸中忽而劃過幾分笑意,「父皇,兒臣倒是有個建議。」

  他從來都不贊同大赦天下,如此一來,豈不便宜了那些罪犯?

  可這次的災情和瘟疫又折騰的太久,影響也比較大,為了安撫百姓,照往常來說,朝廷也的確需要頒布一些喜事蓋過去。

  「什麼建議?」楚皇好奇的問。

  臭小子可是第一次這麼熱切的給他提建議,他心裡不由激動了。

  見楚皇感興趣,雲頊眸中的笑意愈發深了。

  他薄唇翹了翹,愉悅的吐出兩個字,「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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