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你還想看他別的地方
林傾暖心下一松,微微點頭,「那就好。」
她其實有個想法。
雲瑾就在江夏,如果她最近能去一趟江夏,說不準能在雲瑾身上查出些什麼。
最起碼,也有法子逼他回來。
有蘇錦逸的幫忙,難度不會太高。
而且,她總覺得,如果雲瑾和蘇錦遙相識,那恐怕蘇錦遙和初淩緲,也是有關係的。
她想趁此機會,會會這個蘇錦遙。
可想到上次雲頊的反應,她終究是沒敢在他面前提起。
「阿頊,你說初淩緲既然和前朝有關係,那她為什麼還要扶持雲瑾呢?」
這一點,是她不解的地方。
如果隻是為了扶持個傀儡,那雲璃和雲瑾,也沒什麼區別。
雲頊攬住她,「我目前也不大確定,也許她是真的對雲瑾不一般吧!」
事實上,不管他還是蘇錦逸,雖然模糊的知道對方的一些目的,可詳細的,他們尚不大清楚。
所以要儘快將這些人揪出來。
林傾暖把玩著他的手指,「那個落青,如果真是宮裡的人,那當年給林昭洩題的,會不會就是她?」
可對方又是如何通過蘭家,拿到的科考題目呢?
總不能這個落青,就是蘭家的人吧?
她有種感覺,四大聖使的其他三人,恐怕要比紫檀難對付的多。
「當年的主考官我派人審問過,他隻說了是蘭王府同他要的題,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們還要從蘭王府入手。」
雲頊眸光深邃而凝重,「目前還沒有確切證據表明,蘭家是否也同初淩緲有關係,但我會注意的。」
他反手握住她的柔夷,俯身吻了吻她,「你最近先幫唐喬將腿治好,其他的,交給我就是。」
雲璃隻會玩些不入流的陰暗詭計,而雲瑜,雖然性子魯莽,卻是真正有實力的存在。
歐陽亭倒罷,不值一提。
可蘭家屹立朝堂數十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扳倒的。
雖然他已經剪除了不少蘭王府的羽翼,可隻要蘭太後一日不倒,蘭家就不會完全失勢。
所以他不放心暖兒直接同蘭王府對上。
「幫師父治腿?」
林傾暖面色一喜,「師父主動和你說的?」
唐喬竟然自己願意治腿了?
雲頊溫笑著捏捏她的臉頰,「等他的腿治好,我就將他調到我身邊,他一直住在寧國府,也不大合適。」
讓他離開寧國府,一是因為他的才幹,還有一點,則是因為暖兒。
他不住在這裡,和暖兒見面的機會就少了。
當然,這個小心思,他自己知道就是了。
林傾暖沒多想,一聽他的話,頓時贊同的點頭。
她大緻也猜出來了,雲頊之前找唐喬聊的,恐怕就是這件事。
而且,唐喬必然也同意了。
否則,雲頊不會這麼說。
想到此,她立刻坐不住了,連忙拉著他起身,「阿頊,你和我去客院,我現在就幫他看。」
她原本打算等唐七七的事完全過去,再同他提治腿一事,可他既已同意,那就不用再拖著了。
他們回來已有一個多時辰了,師父肯定也回來了。
「這麼急?」
雲頊挑了挑眉,心裡又冒出酸意。
她真的太關心他了。
不過雖有些不願意,他還是順著她的力道起了身。
早點治好也不錯。
早日去平定南疆。
林傾暖見他不大樂意的模樣,心思一轉,就猜出他應該是吃味了。
知道他的小脾氣,她就踮起腳尖吻了他一下,笑眯眯哄他,「我這不是想讓師父趕快恢復,好去幫你嘛!」
雲頊眸中劃過一絲興味,垂眸看她。
他其實也沒多大在意,唐喬都和他說清楚了,他不至於那麼小氣。
剛才的反應,也不過是下意識而已。
但他喜歡她這樣哄她。
所以他索性也不著急了,就故作深沉的瞧著她,沒有開口。
林傾暖見他還是不開心的樣子,就摟著他的勁腰,仰起小臉無奈看他,「我的殿下,你就不要再亂吃醋了,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完全不存在的。」
也不知他一天瞎琢磨什麼。
說完,她也不給他反應的機會,迫不及待的就拉著他出了門。
雲頊被動的被她拖了出去。
見她著急,他也不好再玩笑,就揉揉她的小腦瓜,故作勉強的開口,「我盡量。」
因擔心被寧國府的人發現,他就攬住她的身子,直接帶著她飛到了客院。
唐喬回來已經有一會兒了,而且也用過了膳。
看到二人的到來,他頗感驚訝。
林傾暖很快說明了來意。
唐喬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雲頊,「殿下可真是夠急的。」
今日就開始醫治,他還真沒什麼心理準備。
雲頊當然不會告訴他,是暖兒著急。
他很樂意的背下了這個鍋,微微勾唇,「南疆的事迫在眉睫,唐師兄就辛苦一下。」
林傾暖這才知道,敢情雲頊是打算將南疆的事交給唐喬去做。
不過她也沒說什麼,左右這是雲頊和唐喬的事,她也不便過問。
唐喬為兩人斟了茶,自己也端起茶盞,「殿下還真不客氣。」
他有些後悔答應他這麼快了。
「同門師兄弟,不講究這些。」雲頊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心安理得的端起茶盞。
林傾暖聽他左一個師兄,右一個師兄的,反應了一會兒,頓時不高興的開口,「阿頊,你這樣喚我師父,那我們倆豈不是差輩了?」
唐喬是雲頊的師兄,那雲頊豈不是她的師叔了?
她平白又多了個小師叔?
還是她將要嫁的人?
唐喬剛要解釋,就聽雲頊低笑,「師叔也不錯。」
說完,他的大手還摸上了她的腦袋,故意揉了揉,「乖徒侄。」
這個關係,有些意思。
林傾暖愈發不樂意了,控訴的望著他。
她怎麼就成了他的徒侄了?
「你忘了,我還指點過你功夫,所以你這個徒侄,當的一點也不委屈。」雲頊一本正經的解釋。
見她還是不大高興,他又靠近她,柔聲輕哄,「大不了,我以後再多指點指點你。」
當然,其他方面,也可以調教調教。
林傾暖沒聽出他話裡有別的意思,還當他指的是功夫,就勉為其難的開口,「這還差不多。」
總不能讓他白擔了這個名。
瞧著他的傻姑娘,雲頊眸中笑意愈深。
唐喬見他對這個稱呼似乎頗感興趣,便也懶得再解釋,低頭專心抿茶。
左右是他們兩個人的事,他也沒必要摻和。
這裡不是聽雨軒,而且還有唐喬在,所以林傾暖也沒好意思再和雲頊玩笑。
想起正事,她斂了神色,凝目看向唐喬,「師父,那您待會兒將褲子褪下來,我幫您看看腿。」
待看完他的腿,她才好幫他制定醫治的方案。
唐喬正在喝茶,冷不防聽到這句話,一個岔氣,口中的茶水悉數嗆在了喉嚨裡,狠狠咳嗽起來。
他從懷中取出帕子,掩飾般的扭過了頭,咳嗽不止。
林傾暖:......
她說的有什麼不對嗎,師父反應這麼大?
雲頊的臉瞬間黑沉如夜,拉著她起身就走。
他怎麼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醫治法?
是他大意了。
給唐喬醫治,就該找王禦醫來。
林傾暖當然不會離開。
她停住腳步,不解的看向二人,「你們怎麼了,不是要治腿嗎?」
她什麼也沒說啊!
「治腿就治腿,脫衣服做什麼?」雲頊忍了又忍,沒忍住。
語氣有些不好。
林傾暖更不解了,「不脫衣服,我怎麼醫治?」
她是醫者,哪裡會計較那麼多?
唐喬傷的是腿,又不是臉不是手,隔著衣服,她就算醫術再高明,也看不出什麼啊!
所以,這兩人在彆扭什麼?
雲頊眸底暗沉,「那也不行,你怎麼能看別的男人的腿。」
她是大夫不假,可也是個姑娘。
「他傷的就是腿,我看別的地方,也沒用呀!」林傾暖不理解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還有唐喬也是,這麼扭捏做什麼?
感覺好像是她故意的似的。
雲頊的臉頓時更黑了,「你還想看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