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嗅青梅:重生太子不好追

第925章 或許,是見過的吧?

  蘇傾暖不知唐喬是怎麼同魏皇談的,但直到動身回京前,他都沒有再來找麻煩。

  聯姻的事,似乎就這樣不了了之。

  至於靜和,她不曾跟著他們回京,也沒有如她自己所言留在這裡,而是選擇了不告而別。

  蘇傾暖是在第二日出發之前,才發現她已經走了。

  她心裡默默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悵然若失。

  其實靜和若執意要殺魏皇,以她現在的狀態,是阻止不了的。

  她毫不猶豫的離開,便說明已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好消息。

  哪怕可能隻是暫時。

  至於失落,她想著,或許還是念及二人曾經的交情吧。

  畢竟下一次見面,她們很有可能已成了敵人。

  不死不休的那種。

  「你回去以後,就安心待在東宮養傷,無論梅皇貴妃還是德妃宣你,你都可以推了,不用理會他們,我在前朝會想法子調一支衛隊給你,用來守衛東宮的安全。」

  「若這期間有什麼變故,你讓古星及時出宮找我,每日的卯時到亥時,我都在中書省,其餘時間在府中。」

  唐喬叮囑了一會兒,發現她在神遊天外,當即將書一卷,敲向她額頭,「我說的話,你有沒有用心聽?」

  蘇傾暖哎呦一聲,瞬間回神,「聽見了聽見了。」

  她有些不滿的揉揉頭,「我還是病人,您怎麼能動手?」

  下手還這麼重。

  「我看你活蹦亂跳的很。」

  唐喬可不慣著她,「左右我說的話,你一句也不放在心上。」

  有時候他都在想,究竟他們二人,誰才是師父。

  蘇傾暖悻悻反駁,「不就是提前回京麼,您都已經答應我了,怎麼還翻舊賬?」

  「哪裡養傷不是養,我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嘛。」

  他這也不算老麼,怎麼就如此嘮叨了?

  真讓人頭疼。

  唐喬深吸一口氣,努力說服自己,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你是在養傷嗎?」

  「又是當大夫,又是當探子的,我都沒你這麼忙。」

  最後體力不支暈倒,純粹都是自個兒作的。

  蘇傾暖語塞。

  她自知理虧,隻得放軟語氣,「好了師父,我知道錯了。」

  「不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麼,在回京之前,我總得先將宗瑞和那兩個宮女給救了。」

  至於魏國中針的那些士兵,她隻傳了話給魏皇,讓他自己按照方法用磁石將針吸出來。

  反正也不難。

  「嗯,你說的有道理。」

  唐喬懶得同她掰持,索性順著她的話敷衍。

  他說一句,她總能找出一百條理由。

  哪怕再多恢復一天,她也不至於體力不支暈倒。

  蘇傾暖頓時有些臉紅,「師父,我覺得您是在陰陽我。」

  可是她沒證據。

  「你說是就是吧!」

  唐喬靠著車壁,閉目養神,「路程還早,你若覺得困,就先休息會兒。」

  趕了半日路,她這個病患竟一點不覺得累。

  他是該說她身體底子好,還是說她精力旺盛?

  蘇傾暖莫名覺得自己被嫌棄了。

  見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她也隻得乖乖閉了嘴。

  但不過一刻鐘,她又忍不住湊了過去。

  「師父,您當初為什麼會那麼痛快,同意我拜師的請求呢?」

  之前還不覺得,可越了解他,她便越能感覺到,他並不是一個輕易會接受威脅的人。

  而她當初的威脅,如今看來,的確挺小兒科的。

  更何況,別看他平日裡有點隨遇而安,但其實非常有主意,絕對屬於那種軟硬不吃的。

  「其實,您心裡也是願意收我這個徒弟的吧?」

  本來她也不想深究,可昨兒個聽了靜和的分析,她卻忽然想一探究竟。

  拜師是兩個人事,她想聽聽唐喬怎麼說。

  唐喬睜開眼,「怎麼忽然想起翻舊賬了?」

  這丫頭,又在哪裡等著他呢。

  「不是翻舊賬。」

  蘇傾暖連忙否認,「我的意思是,您說,在我救您之前,我們會不會就認識呢?」

  雖然她對此沒什麼印象,但或許,是她有一段記憶被刻意掩蓋了呢?

  唐喬神色一頓,隨即若無其事的問,「為何這樣說?」

  她或許不知道,可自己,卻是在夢裡實實在在承了她情的。

  可這樣的事怎麼說?

  說他從小到大,都曾夢到過她?

  蘇傾暖其實從未向唐喬提起過前世的事。

  一則沒必要,二則,也是徒增煩惱。

  畢竟那些記憶並不算美好,他不記得,也是一件幸事。

  可此時此刻,她卻忽然改了主意。

  有時候,坦率的溝通,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誤會。

  「您先回答我。」

  蘇傾暖笑著耍賴,「先說好,可不準說謊。」

  不先告訴她,是怕她說的這些事,會影響他的記憶與判斷。

  唐喬若有所思的看向她。

  原本,他是不當回事的。

  一路上她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東拉一句,西扯一句的,完全沒有一句有用的。

  他隻以為那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輕鬆感在作祟,也未曾在意。

  可現在,他卻意識到了不對勁。

  因為在她的眼眸深處,他看到了一種極力被掩藏著的情緒。

  那是一種不安。

  更合確切的說,是恐慌。

  她不停地找話說,或許正是因為這種恐慌在作祟。

  「暖暖!」

  他有些不解,「你在怕什麼?」

  拋去夢中那一段,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她就從未出現過這種情緒。

  哪怕大敵當前,哪怕身陷囹圄,哪怕去了大半條命,她也沒有流露出一絲消沉與焦灼,樂觀的像個小太陽。

  可現在,他卻能深切感受到她的慌亂與害怕。

  是什麼東西,能讓這樣樂觀的她,恐懼如斯?

  「暖暖,有什麼事,你其實不必自己撐著,也可以試著告訴我。」

  念及她終究還是個小丫頭,他將聲音放軟,盡量顯得有溫度一些,「我終歸比你大上許多,即便不能替你解決,但至少,也能幫你分析分析。」

  雖然很想幫她,可也要她自己願意說才是。

  他不想強逼她。

  被唐喬瞧出心思,蘇傾暖其實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靜和的話,終究還是擾亂了她的平靜。

  她甚至都在想,會不會哪一天醒來,自己就會再次回到那個可怕的的夢中,再也出不來。

  這樣的恐懼,讓她忽然有了一種傾訴的衝動。

  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堅持,「您先回答我的問題。」

  不是不說,而是要先得到他的答案。

  唐喬目露無奈。

  這丫頭,又開始耍賴了。

  頓了片刻,他模稜兩可道,「或許,是見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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