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漫蕭回來了
林府外,王侍郎見林傾城傷成這樣,頓時驚訝不已,「你怎麼受傷了?」
林傾城隱下眸中的不耐,淡聲道,「沒事,扶我進去。」
王侍郎聽了,也不好再多問什麼,連忙將她扶進了馬車。
一進馬車,他便迫不及待地抱住了她,粗著聲音埋怨,「你這幾日都沒去我府中,我可想你想得緊。」
林傾城現在渾身都痛得不行,哪裡有心情同他親熱,立刻不滿地推開了他,「你沒看見我都傷著嗎?」
王侍郎瞧著她冷冰冰的樣子,滿腔熱情頓時被澆滅,臉色也沉了下來,「你是不是不想同我好了?」
林傾暖臉色慘白,咬牙忍著痛,沒有理他。
她這個樣子,讓王侍郎愈發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立刻一把將她扯了過來,粗魯的吻向了她,一雙手更是在她的身上上下遊走。
林傾城不住的掙紮,想要躲開他的親近,「你瘋了,現在是在馬車上。」
王侍郎將她的手箍在兇前,笑的嘲諷,「你都主動爬上我的床了,還怕什麼?」
說罷,直接用力扯碎了她的衣衫,不顧她的反抗,覆了上去......
良久,王侍郎這才神清氣爽的坐了起來,動作緩慢的穿上了衣袍。
瞧見林傾城蒼白著小臉蜷縮在角落,他的心中瞬間浮起幾分心疼,連忙將她攬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歉疚,「城兒,對不起,是我粗魯了,可是我好久都不見你了,你不知道,我想你想的都快瘋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好不好?」
林傾城被他搖晃的愈發難受,心裡恨得要死,面上卻不敢顯露,勉強點了點頭。
王侍郎頓時便高興了,抱著她又親又咬。
林傾城極力忍下心中的噁心,隻得任他索取。
好一會兒,他才冷靜下來,細細摩挲著林傾城的臉,暗聲道,「你告訴我,是誰傷了你?」
林傾城嗤笑,「我便是說了,你敢幫我報仇嗎?」
一個小小的侍郎而已,她若不是擺脫不了他,哪裡還會再同他一起,無能的東西,這麼長時間了,每日除了同她做那噁心的事,其他的,一件事沒有為她辦成過,虧她還以為自己重新找到了靠山。
比起雲璃,他差遠了。
想起那個曾經讓她奉獻了一切的男子,她的心頓時痛的的無法忍受,幾乎蓋過了身體上的痛。
恨著,又何嘗不是愛著!
王侍郎的臉色又暗了下來,「你小看我?」
從小到大,他最討厭被人看輕了。
林傾城跟了他這麼長時間,哪裡不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連忙解釋,「不是,隻是這個人,我們都惹不起。」
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廢物!
「是誰?」王侍郎滿臉輕蔑。
他不信,以他堂堂正三品的官位,竟然還有收拾不了的人?
林傾城原本要說林傾暖,可觸及到他那不可一世的神情,瞬間便改了主意,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委屈兮兮的開口,「是太子殿下。」
王侍郎頓時愣住了。
怎麼會是太子殿下?
「他對你做了什麼?」許久,王侍郎咬牙開口。
隻是之前那篤定的神情,卻鬆動了不少。
他下意識便想到是太子也看上了林傾城,可轉念又一想,早朝的時候他才說過喜歡的人是那個林三小姐,那麼隻有一個可能。
太子是為林三小姐出頭的,當日在宮宴上也是。
城兒同那個林三小姐有怨,他一直都知道。
「他是因為那個林三小姐?」
林傾城點頭,看來還不算太笨。
她拭了拭眼淚,「三妹妹嫉妒我的才情,經常欺辱我,太子殿下便為了她,將我打成了這個樣子,我這幾日不去見你,也是因為怕你擔心。」
她不敢說出林傾暖喂她毒藥的事情,這王侍郎不一定靠得住,如果他大喇喇給說了出來,那林傾暖便再也沒有可能為她解毒了,唯今隻有將這一身傷賴到太子頭上,王侍郎若是敢為她對付太子最好,若是不敢,她正好將他踢開。
王侍郎頓時心疼的將她攬到懷裡,拳頭更是捏的死死的,「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太子又怎樣,皇上可不止有一個皇子。
「你打算怎麼做?」林傾城立刻擡頭問。
許是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急切了,她又柔聲道,「我不想你為了我得罪他,我擔心你。」
王侍郎見她如此依戀自己、擔心自己,心裡愈發滿足,恨不得立刻為了她去死。
「我明日便去找二皇子,我相信,他一定很高興我支持他。」
「不可,」林傾城連忙開口阻止。
觸及到王侍郎疑惑的眼神,她扯了扯嘴唇,勉強笑道,「二皇子太過魯莽,不是儲君的料,我們可以支持別的皇子。」
「你是說——」王侍郎想到什麼,頓時驚了,「他一個宮女生的皇子,哪裡有資格做儲君?」
聽到王侍郎這般輕看雲璃,林傾城心裡瞬間不高興了。
那是她看中的人,即便現在她恨著他,那也不允許別人說他。
可她也不敢明著在王侍郎面前表現出來,隻得壓下心底的怒意,「現在太子和二皇子鬥得兇,我們支持三皇子,正好可以漁翁得利,而且,他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差。」
王侍郎聽了,頓時沉思起來。
林傾暖還不知道,這一世陰差陽錯之下,王侍郎竟然又投靠了雲璃。
她清晨醒來的時候,雲頊已經走了,她低低一笑,便在菱歌和洛舞的侍候下起了床。
「小姐,您的腿好些了嗎?」菱歌關切問。
林傾暖試著拿了拿腿,微微點頭,「好多了,估計再有幾日,便可以下床走動了。」
一直窩在床上的感覺,真是太不好了。
洛舞將帕子在水裡浸了浸,為林傾暖凈了面,又侍候她漱了口,不放心道,「小姐且忍耐幾日,若是太早下床,怕對傷口不好。」
菱歌也連忙點頭。
林傾暖笑了笑,「不礙事,又沒傷著筋骨,我走慢些便可以了,三日後便是秦老夫人壽誕,我怎麼能不去參加?」
她若是不去,秦氏可有多失望。
洛舞噗嗤一笑,「那小姐你也不用去秦府了,如今秦家人都住在林府,咱們老夫人沒銀子給人家,所以秦老夫人打算就在林府設宴了。」
菱歌也笑著介面,「奴婢還從未見過在別人家過壽的,這秦家人果然不是正常的。」
林傾暖原以為秦老夫人說的是氣話,壽宴這事還是要回秦府辦的,不想他們竟然真的打算在林府辦了,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看來她還是低估了秦家人的厚顏無恥。
「不僅如此,」洛舞神秘地瞧著林傾暖,「奴婢還聽說秦老夫人更是利用林府的名義廣發帖子,很多不認識秦家的人都收到了,真是笑死人。」
林傾暖也忍不住笑了,「左右也不關我們的事,他們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吧!」
隻是這下子,林府恐怕就熱鬧了。
幾人正說著,便見蘆笙帶著漫蕭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秋雨。
看到秋雨,菱歌和洛舞立刻收了口,隻說些雞毛蒜皮的事。
林傾暖沒想到雲頊真的這麼快便將漫蕭送了回來,當下便招呼她過來。
漫蕭這幾日瘦了一大圈,不過面色卻好看了許多,顯然是因為陳府被判了,了卻了她的一樁心事。
漫蕭看到林傾暖,連忙跑過去蹲在床邊,鼻子一酸,「小姐,您怎麼就受傷了?」
林傾暖親昵的握著她的手,欣慰笑道,「我的傷不礙事,如今你也該安心呆在我身邊了吧?」
漫蕭點點頭,眼眶紅紅的,「奴婢多謝太子殿下和小姐,從今以後,再無別的想法,一輩子跟著小姐。」
因為秋雨在,她沒有明說太子殿下和小姐為她報仇一事。
林傾暖滿意的點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