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遇刺
兩人相視一眼,立刻便察覺出了不對。
林傾暖迅速甩起手中的鞭子,胯下的駿馬立刻便飛快的向前掠去。
青墨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寧宛如:......
暖兒的騎術竟這麼好?
不過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她焦急看向白慕,「我們也快過去。」
說罷,便同白慕一起向前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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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
「太子殿下,鬼醫前輩回信了。」青玄急匆匆進了雲頊的書房。
雲頊放下手中的奏摺,接過青玄遞來的信,凝神細看起來。
青玄瞧著雲頊的神色愈來愈凝重,不由也有些緊張。
難不成鬼醫前輩也拿三小姐的蠱沒辦法?
正猜測著,卻見雲頊忽然放下了信,起身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青玄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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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芷苑!
菱歌正做著綉活,驀聽到一聲極輕的響動,她下意識擡眸,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太——太子殿下?」
雲頊環顧了下屋子,見林傾暖不在,淡聲問,「你們小姐呢?」
菱歌愣了愣,連忙回道,「小姐和大表少爺去郊外跑馬了。」
聞言,雲頊眸中極快的劃過一絲冷色,便閃身離開了。
菱歌見雲頊走了,便依舊坐下來為小姐綉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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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傾暖跑了一段路,聽見打鬥聲是從旁邊的密林裡傳出來的,她連忙棄了馬,同青墨一起施展輕功飛了進去。
寧宛如將將趕到,便隻看到了青墨和林傾暖的馬匹,她瞧了瞧密林,立刻便要翻身下馬,白慕瞬間拉住了她,「小姐,你不會武功,還是別進去了。」
寧宛如急的掙脫了他,「她們都在裡面,我不能丟下她們不管。」
說罷便跑向了密林,白慕連忙躍到她前面,將她護在身後,邊往前走邊謹慎的盯著周圍。
剛穿梭了一段樹林,林傾暖便看到了寧嶼。
他正吃力的與一群黑衣人纏鬥著,而不遠處的地上,則躺著於黛兒帶出來的侍衛,顯然已經沒了氣息。
顧不得多想,林傾暖立刻掠了過去,幫寧嶼抵擋住了一部分黑衣人。
驟然減輕的壓力,讓寧嶼瞬間鬆了口氣。
他匆忙間回頭一看,見是林傾暖,頓時便嚇了一跳,「表妹,你快離開這裡。」
林傾暖手上不停,冷聲道,「梓音和黛兒呢?」
寧嶼手中利劍刺中一名黑衣人,這才抽空回道,「我讓她們往林子深處跑了,沈姑娘受了傷,應該也沒跑多遠。」
林傾暖一聽便急了,連忙吩咐,「青墨,你幫我大表哥擋住這些黑衣人,我去找她們。」
青墨劍勢淩厲,一劍將林傾暖面前的黑衣人刺穿,沉聲答應,「好!」
林傾暖也不戀戰,當即便轉身繼續往前而去。
密林深處。
於黛兒扶著沈梓音,慌不擇路的跑著。
遮天蔽日的枝葉,讓她認不清路,隻能下意識向前。
「黛兒,我——我擔心寧大哥,他一個人怎麼抵擋得住那麼多黑衣人。」沈梓音捂著肩膀,虛弱的說道。
於黛兒臉上的淚珠還沒幹,她的侍衛死了,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陣仗。
可是此刻,她不能回頭,隻能不住的跑,那些黑衣人,是真的會殺人的。
「寧大哥沒有我們拖累,會輕鬆很多,所以我們一定要趕快離開這裡,好回京找人幫寧大哥。」
於黛兒說完,卻沒什麼信心,她雖然不識路,可還是知道,越往密林深處逃,便離京城越遠,他們的馬都驚了,哪裡能及時趕回京城。
沈梓音又何嘗不知道,可她的命是寧大哥救的,她如何能不掛心於他?
兩人又跑了一段路,實在是跑不動了,見後面沒有人追來,這才窩在樹旁打算歇息片刻。
隻是剛癱坐到地上,卻驀的聽到了沙沙聲。
兩人頓時緊張起來,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恐。
果然,不出片刻,一名黑衣人忽然出現在二人面前,持劍便向她們發起了攻擊。
眼見對方的劍眨眼間便刺了過來,沈梓音和於黛兒嚇得心跳都要停了,睜大眼睛忘了反應。
兩人心中都不約而同浮起兩個字:完了。
正在這時,一道白色人影驀的一閃,迅速的擋在了二人面前,靈活的雙掌準確的扣住了對方的利劍,一翻一轉間,對方的劍便已到了她的手中,她冷冷一笑,身子一旋,飛腳便將黑衣人踹出了老遠。
黑衣人被踢的撞上了樹榦,跌坐到地上,剛要爬起來,卻見兇口已經多了一把泛著寒意的劍,正是自己的那把。
他雙眼瞬間睜大,不敢置信的看向來人,卻終是失了力氣,軟軟的倒了下去,瞬間便沒了生息。
林傾暖結果了黑衣人,便快步走到二人面前,關切道,「你們沒事吧?」
見沈梓音的肩膀已經被鮮血染紅,她眸底一暗,連忙上前為她包紮起來。
沈梓音和於黛兒獃獃的瞧著林傾暖,半天反應不過來。
好一會兒,於黛兒才試探開口,「暖——暖暖?」
林傾暖拿出止血藥,先為沈梓音上了葯,又扯下裙擺,將她的傷口包紮起來。
聽到於黛兒喚她,她擡眸向她笑了笑,「是我。」
末了,她又看向沈梓音,神色凝重,「現在我隻能大緻為你包一下,待回了京城,還是要重選包紮的。」
這裡並不安全,黑衣人隨時可能來,她不能耽擱時間。
沈梓音見她動作嫻熟利落,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事,頓時愈發震驚了。
於黛兒卻瞬間換上了崇拜的神情,雙眸閃著星光望向林傾暖,「暖暖,剛才你太厲害了。」
暖暖竟然會功夫,還那麼高強,她真是被驚到了。
林傾暖淡笑,「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先離開這裡。」
沈梓音不敢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俏麗的臉上寫滿了吃驚,「我不是在做夢吧,暖暖竟然是個高手,而且還懂醫術?」
林傾暖瞧著她臉色發白,額頭已經滲出一層薄汗,聲音也顯得虛弱不堪,卻還是不忘調笑,頓時便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梓音,你傷口的痛還感覺不到嗎?」林傾暖無語的瞧著她。
都疼成這樣了,還要多此一舉的捏自己的胳膊。
沈梓音虛弱的笑著,「可比起你給我的震撼,我覺得這點傷根本就不算什麼。」
林傾暖頓時失笑,「我們還是快走吧!」
說罷,便上前扶起沈梓音,同於黛兒一左一右的扶著她向前而去。
隻是剛走了兩步,她卻驀的停下了腳步,臉上漸漸浮起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