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總有一日,你可以堂而皇之的擁有她
京城二皇子府!
蘇錦遙心滿意足的自女子未著寸縷的身上翻下來,看著親熱過後,她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唇角露起一抹邪性的笑意。
他一手支著頭,另一手挑逗的勾起她小巧的下巴,語氣撩人,「不知寶貝兒對為夫的侍候,可還滿意?」
他心裡輕嗤,再厲害又怎樣,還不是在他蘇錦遙的身下婉轉承歡?
女子俏臉一偏,躲開了他的桎梏,別有意味的擡了擡媚眼,「是否滿意,還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不就是狗皇帝和蘇錦逸的命麼。」
蘇錦遙篤定勾唇,「母妃早已安排好一切,我們隻需在府中,等待捷報傳來就是。」
說著,他大手順勢下滑,撫上了她光潔如鍛的身體,開始四處點火。
溫熱滑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又心猿意馬起來。
呼吸漸漸粗重,「春宵苦短,我們可不能辜負。」
待大業一成,她若聽話,就留在身邊當個暖床工具。
否則的話......
他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即便如此迷戀她的身體,即便她和他身上都流著羽家人的血,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女子及時將他推開,翻身坐起,巧然冷笑,「本座不喜歡太過沉迷於床榻的男人,人沒抓到,東西沒拿到,這江夏一日不亂,你就不配上本座的床。」
血紅色的丹蔻緩緩撫上他的兇膛,帶著絲絲涼意,在心臟的地方停留,溫柔的摩挲著。
她嗓音酥綿,彷彿情人般低喃,「本座專門調了左護法和天魔島主來江夏,配合你們母子行事,若這次再失手,本座可就不會客氣了。」
得寸進尺,是這些臭男人的通病。
感覺到那雙玉手輕輕按在兇口,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蘇錦遙神色微僵。
體內的衝動如潮水般瞬間褪去,他下意識放開她,並警惕的向後挪了挪。
吞了吞口水,他賠著笑解釋,「這次絕對萬無一失,不會再出現邊關那種情況了。」
他怕她心情一個不好,摸著他兇口的手,就會毫不猶豫把他的心臟給掏出來。
這樣的場景,他見過不止一次,隻不過死的不是他罷了。
初淩渺這個臭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樣才乖!」
初淩緲親昵的拍拍他略顯蒼白的俊臉,「本座不妨再送你個消息。」
「雲頊已經到了江夏,而大楚那枚玉佩,就在他身上。」
蘇錦遙心中一動,卻見她自枕頭下方,隨意摸出一枚雕刻著潺潺水流的上古玉佩,唇邊笑意盈盈,「古護法的本事,本座自是相信的。」
看到心心念念的玉佩竟然就壓在他的枕頭底下,他頓時悔的腸子都青了,心裡暗恨自己方才隻顧著親熱,竟不知她何時將玉佩放了進去。
明明離的這麼近,他竟然就此錯過了。
但不過須臾,他臉上便重新浮起了輕佻的笑意,不露痕迹的握住那雙塗著鮮紅丹蔻的柔荑,先讓它遠離了自己的心臟。
「雲頊來了豈不更好,正方便我們一網打盡了。」
說著,他另一隻手試探的伸向玉佩,故作驚訝道,「這就是能打開封印蠱王鎮壇的玉佩嗎,果然不同凡響。」
他心裡不由開始幻想,若此次能順利殺掉蘇錦逸和雲頊,再使計將初淩緲手上這枚拿過來,那他一下子就擁有三枚玉佩了。
剩下兩枚,他也會儘快拿到。
到時候,這江夏,這天下,就通通都是他一個人的了。
初淩渺彷彿沒瞧見他的小動作,也沒抽出自己的手,任由他握著。
她美艷的臉上浮起幾分戲弄,彷彿逗弄老鼠的貓兒一般,在他的手幾乎挨到玉佩邊緣的時候,方漫不經心將玉佩收了起來。
「這玉佩,以你的身份,還不配碰。」
自不量力。
沒有得逞,蘇錦遙心裡恨不得一掌將她拍死,面上卻裝作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去拿玉佩的手順勢捏住她小巧的耳垂,繼而下滑到光潔的肩膀,魅惑的在她頸間吹了口氣,「那聖女殿下的身體,我能不能碰?」
暗沉蠱惑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他一語雙關的道,「等母妃從松子山回來,為您獻上另兩枚玉佩,到時候,我還要更多,寶貝兒可要滿足我哦。」
到時候,他會將京城牢牢控制在手中,一個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包括這個臭女人。
來了江夏,就別想再回去了。
「比起雲瑾,你可真是一點都不乖。」
初淩緲意味深長的勾唇,「真是喂不熟的狼崽子。」
「那聖女殿下喜歡我多一點,還是雲瑾呢?」
蘇錦遙彷彿沒聽出她話裡的意思,故意打岔。
他心裡莫名冒出一點酸意,雖然在極力告誡自己,和她隻是逢場作戲,可聽她說自己比不上那個窩囊廢雲瑾,還是不大舒服。
他堂堂江夏二皇子,都這般極盡討好她了,她還不知足?
果然是個不要臉的蕩婦。
初淩渺輕笑一聲,優雅十足的拿起旁邊的衣衫披在身上,擡腿下了床。
「不要做這些沒什麼意義的比較,你是你,他是他而已。」
玉足踩在軟綿的雕花地毯上,她眸中風情流轉,「況且,他不是被你捨棄給林傾暖那丫頭了嗎?」
在她面前,也敢做這陰奉陽違之事,活膩了。
蘇錦遙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但見她隻是隨意一說,並無拿他開罪的意思,這才微微放心。
在海江縣,他的確是故意的。
雲瑾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又不能直接殺了,他便索性裝作忘了他,將他扔給了蘇傾暖。
愛殺愛剮,和他可沒關係。
「她現在叫蘇傾暖,成了我妹妹了。」
不想多說雲瑾,他便顧左右而言他。
初淩渺攏了攏滑到香肩處的輕紗,眼角噙出一抹諷笑,「要不是你妹妹,你不早就盯上了?」
「怎麼會?」
蘇錦遙亦起身,走過去摟住她窈窕玲瓏的腰身,啞著嗓音垂眸看她,半真半假的表露心跡,「我的心裡,從來都隻有你。」
一絲惋惜極快的劃過眼底。
蘇傾暖那個丫頭片子,雖然比起初淩渺少了些嫵媚風情,可那模樣,那身段,真真是長到了他心坎兒裡。
若非她身上也流著蘇家的血,他高低弄到手。
「行了,隻要你將這次的事辦好,本座如你的意,讓你爽個夠。」
初淩渺柔若無骨的靠在他肩側,媚眼如絲般纏向他,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薄笑。
如果你有命活下來的話。
對上那雙能蠱惑人心的眸子,蘇錦遙的喉結不自覺滑動了一下,「你放心,到手的獵物,一個也跑不了。」
他曖昧的挑起她的髮絲,故意放在鼻端嗅了嗅,「到時候,聖女殿下可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他會將她圈養在宮裡,讓她嘗嘗被日夜不停折磨的滋味,好報這些年他在她跟前,委曲求全之仇。
想想就大快人心。
初淩渺別有意味的笑了下,不疾不徐的穿上外衫,然後將一頭墨瀑綰成一個簡單的髮髻。
「本座等你和古護法的好消息哦!」
言罷,她款款走進暗道,很快消失在了昏暗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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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某別院!
初淩渺剛進院門,一名女子便低眉順眼的迎了上來,「聖女殿下,您回來了。」
「嗯!」
她徑直踏入寬敞明亮的前廳,旋身坐在富麗如龍椅的主位上,揚眉看向下方的女子。
「落青,那小丫頭怎麼樣了?」
這個籌碼,現在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
落青回道,「還在地牢關著,沒鬧騰。」
明明隻有七八歲的年紀,可從大楚到江夏,除了剛開始逃跑過一回,那小丫頭便一直安靜的很。
倒是避免了受皮肉之苦。
見初淩渺面色不大好看,她斟酌著問,「古護法和蘇錦遙,沒察覺到什麼吧?」
從這次聖女殿下來江夏,沒住在二皇子府,她就敏感的猜到了不尋常。
「兩個自以為是的蠢貨,能發現什麼?」
初淩渺嗤笑,絲毫不掩輕蔑之意,「本座倒沒想到,原來這古護法,竟是當年那位慣會見風使舵的姑母。」
這倒也好,初荇和初凝都在江夏,就差她那位做事瞻前顧後、畏手畏腳的父親了。
「如果她不招惹本座,本座倒是不介意放她一馬,但她既然算計到本座頭上了,本座不妨就同她新仇舊恨,一起算上一算。」
初家當年未了之事,也該有一個結束了。
落青直覺這些不該是她了解的,便恭順問道,「聖女殿下,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麼?」
「何需我們做什麼?」
初淩渺冷冷擡眼,「讓那對母子和大魏堂堂國師作本座的馬前卒,替本座出生入死,不更好麼?」
都是羽家不成器的東西,就讓他們和當年的羽氏王朝,一起去地下團聚好了。
比起沒落的需要隱姓埋名,才能活下去的羽氏,她還是喜歡「初」這個姓氏。
她和哥哥,就是承天之命,掌管這天下的第一代「天皇」。
「等他們兩敗俱傷,本座再出來收拾殘局,就省事多了。」
元鶴不過是她拋出的誘餌,吸引那些魚兒上鉤罷了。
他們殺的越兇,才越有意思。
落青連忙附和,「聖女殿下英明!」
「看好那個小丫頭片子,對付雲頊和蘇傾暖,就全靠她了。」
喵嗚一聲,一道黑色的影子倏地飛了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竄到了初淩渺懷裡。
竟是一直純黑色的貓。
橢圓形的貓眼中,還泛著冷幽的光。
初淩渺一手慵懶的摟著貓身,另一手隨意摩挲著順滑的皮毛,漫不經心的眯了下瞳孔,「你知道她的生身父親是誰嗎?」
一個沒爹沒娘的小破孩,竟牽扯到這麼多人。
落青神色一怔,「不是林昭嗎?」
林家的七小姐,雖然不受林家待見,但她還不會弄錯。
初淩渺嗤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擡起眼眸,「或許不知道,對你來說更好。」
見她猶在怔愣,她勾了勾唇,話題一轉,「好了,去將白皎喚進來吧!」
落青心裡雖還存有疑問,但此刻哪裡敢多言,便應了聲是,乖順的退了出去。
須臾,一名清麗脫俗的白衣女子,落落大方的走了進來,「屬下白皎,見過聖女殿下。」
初淩緲懶洋洋嗯了一聲,「你進宮一趟,替本座去會會他。」
「這麼多年,也該到用他的時候了。」
聞言,白皎擡眸,目色淡淡,「聖主殿下準了嗎?」
「當然!」
初淩渺幽冷的笑了笑,「哥哥若不發話,本座哪敢動用他的人。」
「畢竟,不是有你白聖使從旁監督嗎?」
語氣不乏嘲弄之意。
白皎垂眸,從容不迫的跪下,「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無妨,你知道的,本座對你一向寬容。」
初淩渺目光移向別處,語氣冷淡,「去吧!」
——
暖福宮!
女子一襲白衣,淡漠的看向對面的男子,「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她上下打量了對方幾眼,這就是當年那個從聖主手中逃掉的孩子?
長得還算不錯,也夠沉得住氣。
男子利落拔劍,語氣森寒,「你是誰?」
「禦聖殿,聖女殿下麾下,紫白青紅四大聖使之一,白皎。」
女子坦然自若,沒有絲毫掩藏。
聞言,男子動作一頓,繼而收回劍,面無表情的轉身,「沒什麼事的話,就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言罷,他擡步就要離開。
「呵!」
「你體內的蠱,現在壓制不住了吧?」
白皎嘲諷一笑,「當年你費盡心力逃出去,以為能脫離禦聖殿的控制,現在想來,是不是很可笑?」
隻要母蠱還在,子蠱永遠都不可能逃脫。
除非死。
「與你無關!」
男子聲音冷萃如冰。
剛說完,他便感覺一陣噬骨鑽心之痛,瞬間傳遍全身,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刀,強行刺入他體內,切割著他的血肉,拉挑著他的經脈,攪動著他的內臟,侵襲著他的大腦。
身上裡裡外外每一處毛孔,都如針刺錐紮一般難以承受。
他痛的一個踉蹌,下意識將劍插在地上,咬牙強行支撐著,不願服輸。
額頭上,冷汗如雨滴般垂落。
短短三日,這已是體內蠱毒第二次發作了。
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白皎臉上的嘲弄愈發明顯,「不用做無謂的抵抗了,沒人能逃掉銀線蠱的控制。」
她走進他一些,頗有興趣的欣賞著他的痛苦,一字一句,直擊人心,「何必猶豫呢?」
「順從聖女殿下的命令,你就可以得到你最想要的人。」
見他眉頭深皺,顯然是極力忍耐著,她毫無忌憚的,殘忍的,挖出了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喜歡上自己的主子,眼睜睜看著她躺在別人懷裡,這樣的感覺,是不是比蠱毒發作更難受呢?」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去爭取一番?」
「人生在世,不就是要得到自己喜歡的東西麼,委屈了自己,成全了別人,到時候痛苦的,不還是你自己?」
「你的那位主子,可真是少見的美人呢,你心動也是正常的,何必覺得見不得人?」
「總有一日,你也可以堂而皇之的擁有她,讓她成為你床上的女人。」
「別說了——」
男子忽然抱頭大喊,顯然是無法忍受內心的煎熬。
白皎得意的笑了笑。
看吧,沒人能抵擋的了這世間的誘惑。
可以不重名,可以不愛利,但是情這個字,又有誰能逃得過?
當年他是禦聖殿唯一逃脫的葯人,聖主原本已經下了追殺令,但在得知他被雲頊收為禦衛後,又收回了命令。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聖主殿下的高瞻遠矚。
最危險的敵人,不在於有多強大,而你並不知他是誰。
比如說,他可能就隱藏在你身邊,還是你最信任的人,而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刺出手中的劍,在你背後,給予你緻命一擊。
她緩緩伸出手,將一本書施捨的遞到他面前,「練了它,你就會成為天下最強之人,到時候,你所有的痛苦都會消失。」
書的封面上,隻有兩個明晃晃的楷體大字:邪功。
男子抗拒的別過頭,雙手緊捏成拳,顯然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很為難麼?」
白皎也不著急,淡笑著,循循善誘,「進一步是封侯進爵,美人在懷,退一步是全身腐爛,屍骨不存,到時候,你心心念念的美人兒,還會不會記得你這個忠心耿耿的侍衛,還不一定呢。」
「你若不想要她,那就殺了好了,你知道的,禦聖殿想要殺一個人,易如反掌。」
「我同意。」
男子驀的接過她手上的秘籍,乾脆利落的塞到了懷裡,啞著聲音警告,「但是你們永遠都不可傷害她。」
沒有什麼,比她的性命更重要。
「當然嘍!」
白皎爽快答應,末了又別有深意解釋,「以後她就是你的人了,怎麼著,我們都會賣你一個面子。」
正在這時,角落忽然發出輕微的動靜。
「什麼人?」
白皎倏地低喝,同時身形瞬移,眨眼便到了跟前。
角落裡,洛舞瑟瑟發抖,驚恐的眼神看著忽然出現的女子。
白皎冷冷勾唇,卻沒急著動手,反而饒有興緻的,看向身邊緊隨而至的男子。
「怎麼樣,該是你表現誠意的時候了,若你真心實意回歸禦聖殿,就殺了她。」
沒有投名狀,誰知道他是不是陰奉陽違?
男子瞪著她,臉上怒意浮起,「你是故意的?」
憑她的功夫,恐怕早就知道了有人偷聽。
「是啊!」
白皎悠悠輕笑,「有什麼影響嗎,不過是多一個死人罷了。」
順手而已。
男子沉默片刻,冷漠擡眼,掃過洛舞的時候,眸中劃過一絲掙紮。
這是一直跟著她的丫鬟,若是忽然消失……
不過一瞬的功夫,他便做出了決定,緩緩擡起了手。
洛舞驚懼的眼神中透著不敢置信,複雜又失望的看著男子,連連搖頭,「青——」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脖子一緊,窒息的感覺頃刻間傳來......



